然而……
理想很滿,現實總是很骨。
我想的太出神,掰花灑開關時太用力了些,直接掰壞了。
安都安不上的那種。
花灑的水淋了我一頭,瞬間了落湯。
我連罵人的時間都沒有,連忙裹上浴巾,來了周馳。
還好,我們老板在關鍵時刻總是比較靠譜的。
他很快扔了掃把過來,不過,我敢保證,他第一眼看的是我裹著浴巾的口。
當然,這人很快移開了目。
「怎麼了?」
周馳習慣地冷聲開口,神卻不太自在。
這時候我哪還有勾引的心思,連忙把他拽了過來,「老板,水龍頭壞了,靠你了。」
周馳被迫趕鴨子上架,只能當場開修,不過……
這種活,老板大人似乎沒做過,折騰了一溜十三招,他最后只是關了水閘。
了鼻尖,周馳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我對這個不太擅長,一會幫你修理工。」
我怔怔地點頭,目都沒從他上離開過。
我的乖乖,周馳渾上下都了,白襯淋了水,此刻漉漉地在上。
一瞬間,說好了擒故縱,我全都忘到了腦后,又開始了我的花癡模式。
「老板,服了穿著多不舒服,我幫你了吧……」
說著,我走過去義正言辭地幫他服,順勢在腹上揩了一把。
嘖,手不錯。
可是下一刻,地面上忽然落下一抹紅。
我怔怔抬頭,剛巧和周馳四目相對。
他愣了一下,扯起一旁的巾按在我臉上,「林雪,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拽起巾蹭了一下,再拿下來時,上面跡格外明顯。
真 tm 丟人。
個腹居然能給我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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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不過……
周馳雖說是一臉嫌棄,但以我對他的了解,這人微微抿起的角,絕對代表了他心的真實想法——
周馳此刻,心里似乎還得意的。
果然是個面冷心熱的悶男。
在周馳的視下,我去洗了臉,怪丟人的,好像我沒見過男人一樣,個腹還流鼻……
想了想,我仰頭鼻時,默默說道:「其實,最近天氣干,我容易流鼻,和你沒關系。」
「嗯」
見他沒什麼反應,我又補充道:「再說,我天天外網上看猛男,你這都是小兒科。」
說著,我面無表地在他腹上拍了一下。
周馳臉卻不太對勁。
這人微微俯,偏了頭看我,「外網?猛男?林雪,沒想到我的員工還有興致。」
我訕笑一聲,「還行。」
說話間,我朝后退了一小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離的那麼近,周馳此刻又著服,我遭不住啊……
18
出了衛生間,我和周馳看著他那了的服,默然無語。
「我給你找件服換吧。」
我主問他,彰顯了我懂事的一面。
「好」
很快,我從臥室里小跑出來,把服塞到他手里,「快換吧,不用謝。」
周馳拿著服起,卻瞬間變了臉。
「子?」
他盯著手里的黑長,臉陣青陣白。
氣氛似乎不太對,尤其是周馳那張臉,實在是沉的可怕。
「我家只有子了,將就一下吧。」
「……」
在周馳幾乎要殺的目中,我又折回臥室,重新給他找了一條黑的寬松款短。
全新的,我連標簽都沒摘。
「上呢?」
周馳掃了一眼標簽,拎著子問道。
「沒有,上要麼是臍裝,要麼洗了沒干,現在只有子。」
我當然是騙他的,實際況是——
忽悠著他不穿上,我好多飽飽眼福。
19
從廁所出來,周馳已經換了我的新子。
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男子款式有別的緣故,穿著我的新子,顯得周馳屁特別的……翹。
我居然還有點羨慕。
想著我裹個浴巾不太好,我便趁周馳去廁所換子時,回臥室穿了件吊帶睡。
片刻后。
我和周馳并肩坐在沙發上,我穿著吊帶睡,而周馳著上半。
這畫面有點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