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歡喜去赴他的約,火鍋店里,他摟著一個漂亮孩的肩膀:「俏俏,林雪回來了,我們復合了。」店里很暖和,陸俏卻如墜冰窖。林雪,之前他喝醉了酒,在自己耳邊了這個名字。
十一年的暗,至此,宣告結束。
1
中午十二點,陸俏收到賀承奕的消息。
「俏俏,晚上六點半,老地方。」
因為這條消息,陸俏特意請半天假,從頭到腳收拾了一遍,午飯都沒吃。
陸俏喜歡賀承奕,但從來沒表白過,剛開始不敢,后來決定告白的時候,賀承奕有了朋友。
林雪,一個讓陸俏自卑了將近五年的人,賀承奕的神。
陸俏以為這輩子只能獨自咽下這單的苦楚,但是兩年前,賀承奕跟林雪分手了。
陸俏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賀承奕頹廢的這兩年里,陪他爛醉如泥,守著他的落寞,安他的失意。
兩人關系開始有進展,是在半個月前,賀承奕敲開的門,一酒氣撲過來,撕碎了的睡。
他想要,陸俏就給他,因為這些年守如玉,本也是為了他,如今上的人是他,心甘愿。
但是,最后的關頭,他咬著的耳朵喊了林雪的名字。
陸俏賀承奕,可以容忍他的一切,甚至可以容忍他心里最的是林雪,哪怕只在心里給一個極小的位置,也甘之如飴。
但是,他不能這麼侮辱,不能在的床上,喊其他人的名字。
所以,用盡全力推開了賀承奕,留住了自己最后一尊嚴。
因為用力過大,把他推到了地上,賀承奕赤著子從地上爬起來,靜靜地看了好一會,然后說了句「對不起」,隔了幾秒,穿上服走了。
賀承奕回去后給發了個消息,他說他要好好想想兩人的關系,然后半個月沒和聯系。
所以,陸俏今天收到他的消息,心是興的,覺得,終于等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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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火鍋店里,賀承奕摟著林雪的肩膀:「俏俏,林雪回來了,我們復合了。」
火鍋店里,賀承奕指著一個儒雅的男人:「俏俏,這是霍玖言,人不錯,我覺得你們很合適。」
2
北街老區的這家火鍋店,名字就「老地方」,賀承奕最喜歡吃這家的火鍋。
寒冬臘月,跟喜歡的人吃上一頓火鍋,陸俏覺得沒有比這更溫暖的事了。
但是此時此刻,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窖里,哪怕被火鍋的熱氣熏出了汗,哪怕空調的溫度讓熱得掉了羽絨服,還是覺得冷。
握著服務員剛添的熱水,的掌心著滾燙的杯子,甚至,想端起來喝一口,想試試,滾燙的水能不能把冷掉的心暖熱。
但是,遞到里之前,有只手過來奪走了的杯子。
陸俏茫然地抬頭,是那個霍玖言的男人拿走了的杯子。
「不燙嗎?」
燙?陸俏搖搖頭,不覺得燙,因為現在被凍了冰塊,缺知。
恍惚間,賀承奕遞給一杯芒果:「你最喜歡喝這個,了就喝一口。」
陸俏看他一眼,四目相對,突然明白了,賀承奕是有意的。
他知道這半個月的時間一直在等他的回應,而林雪和霍玖言,是他給的答案。
他的答案是,他選擇林雪,而霍玖言的作用,是讓徹底死心,讓明白無論過了多久,他選擇的都不會是。
陸俏僵地轉過臉,低下頭,手按住心臟的位置,狠狠著。
因為那里好痛,數不盡的酸楚和窒息此起彼伏地涌上來,讓快要不上氣。
如果今天晚上賀承奕只是告訴,他跟林雪復合了,陸俏想,是可以接的。
因為有自知之明,知道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林雪站在那里,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輸了。
會重新進自己的殼里,不會打擾他們。
接不了的是,為什麼,他為什麼偏偏要在這一天,把推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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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俏端起那杯芒果喝了一口,澆滅了心底僅剩的那一火苗。
燃了半個月的火苗,只晃了一下,便徹底熄滅了。
飯桌上,林雪的話很多,賀承奕的笑容很多,兩人自顧自地秀著恩,后來,又開始撮合陸俏和霍玖言。
林雪說:「陸俏,你今年二十七了,總不能一直不談吧,老待在承奕邊算怎麼回事。」
賀承奕說:「俏俏,玖言是我所有朋友里最靠譜的一個,比你大三歲,人特別好,你們可以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