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最近很忙嗎？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信息？」
他的聲音帶著指責和不滿，陸俏看到他皺眉，下意識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要解釋什麼。
明明是他這段時間忙著跟林雪約會，很跟聯系，偶爾聯系也是在半夜，看到就直接忽視了。
尷尬中，霍玖言把煙扔在地上，用皮鞋踩滅，大步朝陸俏走過來，當著賀承奕的面，把陸俏攬在了懷里：「確實很忙，最近我們在約會。」
陸俏的僵，除了賀承奕，還不適應跟另一個男人這麼親接。
下意識要推開他，但當余瞥見賀承奕那張神難辨的俊臉時，停止了作，任由霍玖言抱著。
賀承奕盯著霍玖言放在陸俏肩膀的手，默了許，又把目移向陸俏的臉，很久才道：「俏俏，你今天早點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陸俏習慣要答應，話到邊又改了口：「一會我們要去吃飯，吃完飯要去看電影，不知道幾點回去，改天吧。」
說完，不等賀承奕開口，把霍玖言的手從肩膀拉下來，然后牽著他從賀承奕跟前繞過去。
賀承奕站在原地，著兩人的背影，久久沒有離開。
5
從賀承奕邊逃離后，陸俏一直在發呆，等回過神來，霍玖言已經把車停在了一家烤魚店外。
陸俏要打車離開，霍玖言攔住：「陸俏，你已經利用我兩次，應該給我一頓飯的時間。」
陸俏看了他一會，順從地跟著他進去了。一來確實了，二來，覺得總這麼糾纏不是事，說清楚好。
陸俏想喝酒，霍玖言開車不能喝，自己喝了一瓶，霍玖言夸酒量不錯。
陸俏沉默，煙喝酒都是跟賀承奕學的，賀承奕說一個人煙沒勁，就學會了煙。至于喝酒，是因為賀承奕說，林雪喝醉了很可。
所以他生日的時候，喝了很多酒，不會喝灌，吐了再喝，第一次喝酒就喝進了醫院，當時很多朋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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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奕沒笑，還把那些人訓斥一頓，然后握住打點滴的手說：「俏俏，沒事，我在這守著你，你別怕。」
陸俏經常會想，如果賀承奕從來不曾給予任何溫，應該會早點放棄吧。
霍玖言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架勢，應該是要開始好好談談了，于是，陸俏也放下筷子，擺好了要認真聽的姿態。
霍玖言沒說話，只是從兜里拿出手機，幾下后把手機推到跟前，陸俏掃了一眼后，臉微變，渾發抖。
照片上的人是，記得這服，這是在賀承奕的生日會上，就是這次，喝酒喝進了醫院。
照片上其實有兩個人，除了，還有賀承奕，拍照片的人很會抓取角度，的視線，剛好落在賀承奕上。
霍玖言讓往后翻，陸俏翻了五六張，全是看向賀承奕的照片。
目可及的深，遙不可及的暗，從這幾張照片就能看出來。
陸俏覺得自己的表現在一定很難看，但還是想笑，因為覺得很可笑，很稽。
「所以你是特意來告訴我，五年前你就知道我喜歡賀承奕？所以呢，你知道這個又怎麼樣呢？」
陸俏的理智告訴，要冷靜，可控制不住，從心深涌上來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難堪讓的聲音有些尖銳。
「實話告訴你，我喜歡他不止五年，是十一年，從高一我就喜歡他，從第一眼在教室見到他我就喜歡他。」
瞪著霍玖言，像只被踩到尾的貓，無視四周看過來的目，整個人像只刺猬。
「所以怎麼了，你是想嘲笑我自作多嗎？還是你想罵我犯賤？還是你想說我從頭到尾就是個小丑，我活該？好啊，罵吧，我聽著。」
陸俏最開始有些歇斯底里，后來越來越安靜，安靜得可怕。
霍玖言的俊臉帶著明顯的愧疚，良久，他說了句「抱歉」，眉心深深地蹙起，嗓音嘶啞。
「對不起，我從來都沒有這個意思，給你看這些照片，只是想告訴你，從五年前開始，我就在關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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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俏不吭聲，拿起筷子開始挑魚刺。
霍玖言繼續道：「陸俏，五年前賀承奕的生日會上，我第一眼看到你，只是覺得你很漂亮，完全符合我的審，我是攝影師，覺得那一幕很有覺，所以拍了那幾張照片。」
聽到這里，陸俏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難怪，難怪覺得這張臉有點悉，原來真的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