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小青梅怒氣沖沖地質問我:
「你是不是又挑撥離間了?阿澤剛才又訓我了!」
我含著一包淚,泫然泣:
「姐姐,你好兇啊,嚇到人家啦……」
小青梅目瞪口呆。
我在心里笑得花枝。
哼!
正宗綠茶對戰漢子茶!
我還不信我收拾不了你啦!
1
生日那天,彭越破天荒為我準備了一份禮。
我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要知道,他可是個直男,完全沒有浪漫細胞。
這麼久,所有的節日,除了轉賬,他再沒別的招了。
我甚至一度懷疑他是想用錢來砸死我。
對于驚喜早已經不抱任何期待了。
所以接過禮的時,我忍不住調笑道:
「怎麼,鋼鐵直男突然開竅了嗎?」
彭越還沒說話,他后的宋雅文忽然妖嬈多姿地扭了過來。
手從側面攬住彭越的脖子,大喇喇地說:
「當然是我提醒他買的啊!他怎麼可能會記得?」
笑得天真爛漫,整個人半倚在彭越上,跟沒長骨頭似的。
大爺的,你都快扭麻花啦!
當著我的面吃我男人豆腐!
你當我是個死人嗎?
我正發功,彭越眉頭微皺,一把推開了。
「雅文,說你多次了?能不能不要拉拉扯扯的,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心里暗喜:小樣,覺悟還高。
就沖這自覺,這男人洗洗還能用!
宋雅文噘著,挑釁地白了我一眼,里嘖嘖稱奇:
「有對象就是不一樣了啊!」
「許思安,我和彭越從小一起長大,都是 20 多年的兄弟了。」
「我們一直這樣相的啊。你不會連我也容不下吧?」
呵呵,擱這兒等我呢!
與彭越這一年來,我早清了宋雅文的路數。
不就是對外宣稱自己是個漢子,私底下對彭越手腳嗎?
宣揚自己耿直、心直口快。
實際上背地里的競爭意識和攻擊比戰斗機還強!
這個種跟漢子本沒有半錢關系。
這是妥妥的漢子茶啊!
哼!
想要故意惡心我,你可打錯了主意。
我在心底默默「贊」了幾句,面上仍是笑盈盈的。
手握住的手,我誠懇地說:
「姐姐說的哪里話?畢竟你是彭越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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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不過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哪里有資格容不下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著臉說什麼重輕友!
宋雅文面上一紅,出手,不屑地撇撇。
「談個而已,怎麼就共度一生了?說不定……」
這話說得可真是有水平!
你咋不干脆讓我倆就地分手,你直接上崗啊!
彭越早一把將我扯進懷里,揚手狠狠敲了一下的腦袋瓜子。
「雅文,不會說話就閉上!就你長了張!一天到晚就不能盼著我好嗎?」
不得不說,彭越雖然是直男,腦子蠢了點。
但關鍵時刻還是能拎得清的。
我心里一高興,演技頓時飆升。
眼圈微微泛紅,聲音凄楚可憐。
手扯住彭越的袖,晃了又晃。
「哥哥,我說錯什麼了嗎?姐姐好像不喜歡我。」
呵呵,不就是惡心人嗎?
搞得誰不會似的?
彭越白了一眼,手摟著我:
「別搭理,喜不喜歡有線關系,我喜歡就行!」
宋雅文被一頓搶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彩極了。
偏偏又要立率爽朗的人設,還不能生氣,只能憋著。
氣鼓鼓的,像只充氣的蛤蟆。
彭越低頭在我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寶寶,快拆開禮瞧瞧!」
我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拆開盒子。
呵呵。
是一支口紅。
芭比。
2
我面上有些尷尬。
還沒說話,宋雅文又跳了出來。
「許思安,這禮可是我和彭越特地幫你選的。你不會不喜歡吧?你也太難伺候了吧?」
特地為我挑的?
真謝謝您嘞!
謝謝您八輩祖宗!
彭越大概也看出了我面不虞,小心問道:
「寶寶,你真的不喜歡這份禮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晶亮的眸子里閃耀著滿滿的期待。
額……
直男是不是對有什麼執念?
。
我如今幾歲
我,何德何能,駕馭得了這氣十足的啊?
但,這是彭越第一次送我禮。
要是我直接說不喜歡,他肯定會很傷。
照他那個脾氣,估計以后啥驚喜都沒了。
這不正合了宋雅文的心意?
你想得!
我偏不上你的道!
甜甜一笑,我手挽住了彭越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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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喜歡。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喜歡!」
宋雅文不可置信地著我。
小樣,沒招了吧!
我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氣死你!
我笑著掉上的。
擰開口紅,遞給彭越。
「哥哥,你幫我涂一下唄。」
彭越邊的幾個朋友立刻開始起哄,各種吹口哨。
「越哥,還不給嫂子涂一下。」
「飯吃不下去了,狗糧吃飽了!」
我半倚在彭越懷里,他笨拙地幫我涂上了口紅。
等徹底涂好后,周圍一下都安靜了。
宋雅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聲音格外刺耳。
「許思安,你這簡直丑到爺心坎上啦!」
笑得夸張,腰都直不起來。
我裝作懵懂,快快掏出鏡子照了一下。
原本我就是小麥皮,涂上芭比,整個人又黑又土,確實跟好看毫無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