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把我關在天臺淋了整夜的雨，為的是他神能夠順利拿到保送名額。
我忍著高燒跳去考試，他卻指責我：「你績那麼好，就不能讓婉婉一次？」
可他忘了，當初跟我撒想和我上一個大學的人。
也是他。
1
「豆蔻，你看某音最近很火的那個視頻了嗎？」
我停下刷題，轉頭看向同桌。
「什麼視頻？」
「下個月就是平安夜了，視頻里說和喜歡的人一起看煙花就能白頭偕老！」
我笑了笑，回了句：「哪有那麼容易就能白頭偕老的。」
那麼容易就白頭偕老，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癡男怨了。
說罷便繼續埋頭刷題。
這次競賽拿金牌可以獲得保送名額，這對我很重要。
「聽說秦婉邀請季涼舟一起看煙花，你不是和季涼舟玩的好嗎？他同意了嗎？」
同桌拉著我的胳膊八卦，我心一沉，下意識問：「秦婉是誰？」
「你去培訓了應該不知道，秦婉是新來的轉校生，追季涼舟追得很兇。」
上課鈴響，同桌隨口說了句，「放學了再跟你說。」
季涼舟是學生會主席，績好人長得又帥，追求者數不勝數。
明明早就習以為常，可我莫名覺得慌神。
一節課下來，老師講的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還沒等放學，我就見到了秦婉。
2
最后一節課是育課，周三的育課，我們班和季涼舟他們班一塊上。
育老師讓跑幾圈之后自由活。
我運細胞一向不是很好，三圈跑下來臉紅撲撲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坐在樹蔭下。
季涼舟換好球后遞了瓶礦泉水給我，眼里染笑：「小豆蔻，你素質真差。」
從小到大，季涼舟都喊我小豆蔻，他說這是對我的「專屬稱呼」。
我喝了口水，猶豫了會兒問：「季涼舟，最近有人在追你嗎？」
他黑眸微沉，像是有些不悅。
「你提秦婉那個煩人干什麼？」
學校里追季涼舟的生很多，可……我沒說是秦婉。
猶豫了會兒，我看向季涼舟。
「季涼舟，其實我……」
下一秒，一道清甜的聲打斷我的話。
「季涼舟！我喜歡你！」
我循著聲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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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相清秀活潑的生趴在教學樓窗臺上，手作喇叭狀大聲喊道。
黃昏的暖落在秦婉上，像是會發的小太。
追季涼舟的人多，像這麼大膽直白的還是頭一個。
「季涼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煙花！」
我下意識看向旁年，他琥珀的眸子里勾勒出的廓。
而遠的眼眸含笑，兩人眼中只有彼此，像極了小說里的男主。
我握著手里的礦泉水瓶，不由自主地了，卻又無力地松開了。
像是察覺到我在看他，季涼舟轉，小聲嘟囔了句：
「真是厚臉皮，哪有我們家小豆蔻半分可？」
像是為了自證般，季涼舟手了下我的臉。
我差點就信了，如果不是看到季涼舟紅得像煮蝦米的耳朵，和他微的指尖。
他這幅模樣，讓我想起了高二盛夏的那個夜晚。
3
我和季涼舟青梅竹馬十八年，可我從來沒見過他那副委屈的模樣。
「小豆蔻，你昨天為什麼沒來看我打球？」
他喝得醉醺醺的，抓著我的手臂把我堵在教學樓角落里。
季涼舟力道很大，我疼得紅了眼眶：「季涼舟，你發什麼神經？」
他見我哭了，慌忙手拭我眼角的淚珠。
「哭什麼？」
「和那個梁河在一起就笑得那麼開心，跟我在一塊就哭？」
盛夏的微風浮躁干，我卻從季涼舟話里聞到了一醋味兒。
「季涼舟，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角含笑，故意近他。
季涼舟瞳孔微，耳尖紅得能滴。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聲問：
「小豆蔻，以后我們上同一所大學，然后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
他的話像是一顆小石子，在我的心口激起無數浪花。
「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他的醉話。
又或許，他說的不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
可季涼舟眼里帶著星，認真地盯著我，捧著我的臉說：「當然知道。」
心跳聲如擂鼓，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在那個夜晚，我對季涼舟的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4
記不清我和季涼舟多久沒見面了，再次聽到他名字，是在食堂打水的時候。
旁邊走過來兩個生，里激的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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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四班的秦婉遇上了小混混，從來不犯校規的季涼舟竟然為了去打架。」
「這事這麼嚴重我當然聽說了，好像他倆都被警察帶走了。」
我腦袋里嗡嗡作響，滾燙的熱水澆在手背上也顧不及理，關了水龍頭就往警局跑。
十二月份的天很冷，我沒穿外套，在外面跑了十幾分鐘，拖鞋都掉了一只。
可是天氣再冷，也沒有我看到季涼舟抓著秦婉的手將人抵在墻邊吻來得寒冷。
季涼舟拭邊的漬，以絕對占有的語氣說：「秦婉，以后沒有人能欺負你，包括我。」
秦婉抿，有些懷疑地問：「涼舟，你真的喜歡我嗎？還是那個許豆蔻，我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