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我弟這邊……
顧默塵一坐下,就開始習以為常地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他本人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以前在家時因為搶飯吃我倆天天打架,而他每次都被我脈制。
導致他現在形習慣,每次和我一起吃飯都等我吃完后撿剩下的吃,還吃得毫不嫌棄。
但好歹是在鏡頭里,我笑瞇瞇地拿起刀叉:「小塵,快吃吧,別玩兒手機了哦。」
我弟頭也不抬,若無其事道:「你先吃,給我留點就行。」
「哐當」一聲,我「一不小心」把叉子敲在了餐盤上,再次強調:「吃。」
我弟:……
他默默地拿起旁邊的餐,著整桌海鮮大餐,不敢。
我叉起刺:「吃不吃這個?」
我弟搖頭:「不吃!」
我滿意地吃下,又指了指大蝦:「這個呢?」
我弟繼續搖頭:「不吃。」
我點點頭,吃了幾個后評價他:「你可真挑食啊。」
說完又看向旁邊用來裝點盤子的西蘭花:「這個呢?」
我弟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吃嗎?」
09
一整天的錄制終于在十點的時候結束了。
由于是第一天,導演組沒準備很難的項目,讓我們互相悉了下就放我們回了酒店房間。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刷微博。
打開小號,關注的節目微下面,已經有了不評論。
「顧琉仙這種作居然還能參加綜,一想到那副矯造作的樣子我就想吐。」
「不是喜歡作嗎,正好林沫是個耿直的,這次一定能好好整治一下!」
「節目組是懂制造話題度的,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敷著面,一邊毫無形象地葛優躺,一邊用小號噼里啪啦回復:
「顧琉仙那麼,不參加綜天理難容。」
「誰整治誰還不一定呢。」
回完,我的手繼續往下:
「那些男嘉賓不會喜歡顧琉仙吧?」
「做作的白蓮花,誰會喜歡?況且顧默塵也參加了節目,他可不管你是哭還是氣,一視同仁地懟。」
「哈哈哈哈,好期待顧琉仙被顧默塵欺負得掉眼淚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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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究是被網友和我弟綁在了一起。
不過,我揭下面看著門都不敲,就徑直進來我房間的顧默塵,以及那一副唯唯諾諾仿若小仔的樣子,想到了網友的評論。
被欺負哭?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顧默塵小心關上門,言又止:「姐。」
我蹺著:「放。」
顧默塵:「……」
他空空如也的腦袋絕對想不通,為什麼白天還溫似水的姐姐,晚上能變得這麼魯。
10
我弟在我房間待了半個多小時,我倆商議過后,一致決定不向節目組和嘉賓公開我倆的關系。
他臨走前,我語重心長地教導他:「全國觀眾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可千萬別崩人設,別一副一看見我就慫了吧唧的樣子,知道嗎?」
我點小啄米般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
第二天中午,我弟四橫八叉地躺在懶人沙發上,不耐煩地催促:
「誰做飯啊,快去啊,死本大爺了。」
林沫指了指我和另外一個聲:「到倆了。」
下一秒,我弟一個鯉魚打,接著蒼蠅手,略顯局促道:「要不然今天中午這頓飯我做?」
林沫星星眼看向他:「你還會做飯呀墨塵,真沒想到,不過本來就該到顧琉仙了,你要是喜歡做飯,晚上可以給我打下手。」
我弟沒理,一臉壯士斷腕的表,目深切地凝視著我。
或許是想到我昨晚的諄諄教誨,他忍住沒在我面前出慫噠噠的尾。
于是他用悲切的目看著我做番茄炒蛋,連帶著蛋殼一起炒,又趁我不注意用筷子夾了出來。
「……」
看著我把土豆切薯條,在高溫油鍋里生生炸得脆,他拿起來一:「這薯條味道不錯。」
并順手在餐盤里了一點番茄醬。
「……」
就在我準備去禍害那一盤時,他終于忍不住把我拉到了一邊。
面對著鏡頭,他努力維持狂拽人設:「那啥,顧琉仙,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你看看你做的什麼黑暗料理,每次都要我幫你屁。」
我扭著:「是嗎,那真是謝謝小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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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牙呵呵一笑:「如果你有弟弟,他肯定也天天跟在你屁后面幫你收拾爛攤子。比如你上學篡改試卷分數差點被爸媽發現,是他幫你跟他調換了績;再比如校外某黃看上你,也是他出面替你趕跑人家;再再比如你進娛樂圈兩年還在跑龍套,每次能接到的資源都是他去向導演推薦……」
11
我臉上僵持的笑容險些有些維持不住。
顧默塵說的這一樁樁都是他從小到大給我收拾的爛攤子。
還沒等他說完,我溫地上他的肩膀,看著他軀一震頓時閉,滿意地點頭:
「那你一定有個很溫善良的姐姐咯,每次你吃不完的糖都是幫你解決。」
他角:「你確定是吃不完?」
我繼續說:「在你很小的時候天天跟在你后面陪你上學放學。」
他呵呵一笑:「是啊,一天不吃我校門口的小吃就渾難。」
「每次你去網吧打游戲都幫你瞞著家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