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現在,依舊沒有回復。
他有時間回一白蓮花微博,沒時間回老婆微信。
我咬了咬牙,把他的名字移進了黑名單。
4
「你果然還是破防了吧?」
火鍋店中,我的經紀人兼閨把一盤牛下進了鍋中。
「其實你很在意這個獎項的,因為這是你在國唯一沒拿過的獎了。」
「而且還被白欣拿到了,可是你最討厭的編劇。」
「而且這其中還有你老公的助力hellip;hellip;」
「而且你老公還是被你親手甩下的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你能不能別說了,咱吃飯就好好吃hellip;hellip;」
我終于一橫筷子,打斷了的話。
其實閨說得對,盡管我告訴自己要云淡風輕地面對一切,
當看到白欣拿到的獎還是我唯一沒拿到的時。
當看到周仰轉就去幫白欣演戲時。
我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揪了一下。
明明,我知道周仰就是這樣的人。
明明,他跟我說過咱倆各憑本事,頂峰相見。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當初你為什麼不讓周仰參演你這部劇?」
「我記得你那劇本都是為他量打造的吧?」
閨俯過,好奇地問我。
我盯著咕嚕嚕冒泡的火鍋,了角。
「因為那時候我正好跟他吵了一架。」
「吵什麼?」
「吃火鍋到底該不該放辣鍋鍋底。我吃辣,他不吃辣。」
「hellip;hellip;」
閨無比震驚。
我抬頭,補了一句:
「家里的鍋沒有那種分開的款式啊,只能下一種鍋底。」
「hellip;hellip;」
「不是,你就因為這個不讓他參演你的新片?!」
說到這里,我話里也帶了點委屈。
「那我哪知道他說不參演就不參演嘛hellip;hellip;」
眼見著閨的眼神逐漸帶點無語,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以為是工作上的事,等接起,卻把電話遞給了我。
「周仰打來的,你咋把他拉黑了」
「hellip;hellip;」
我才想起來,因為他不回我消息,卻回復了白欣的微博,我確實把他拉黑了。
接起手機,耳邊傳來男人散漫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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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拉回來,乖。」
「hellip;hellip;」
我沉默了會,回他。
「不要。」
此時好巧不巧,火鍋店的電視里正放著昨天電影節的新聞畫面。
白欣和周仰站在一起,兩人因為攝影師的要求站得有點近,我又莫名想到微博上說他倆好配的評論。
還有,周仰在微博下的回復。
「期待下次合作。」
從不回復人的影帝,第一次回復。
我了邊,鄭重地朝電話里說。
「我們離婚,周仰。」
男人的聲線低了一個度。
「你說什麼?」
「離婚。」
那邊傳來似笑非笑的氣音,我知道,他確實被我氣笑了。
「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憋足了氣,回地字字清晰。
「我、們、離、婚。」
「hellip;hellip;」
男人在對面沉默了好一瞬。
而后,他的聲音又低又危險。
「老婆,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解你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最后那兩個臟字大概沒有說出來,因為手機已經被閨搶走掛掉了。
「不是不是不是,你倆啥況?」
「又離婚?」
閨護住手機,大不理解地看著我。
「你想想你倆都結婚多久了?現在離婚?不還在備孕期間?這合適嗎這hellip;hellip;」
「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看了一眼,將面前的橙一飲而盡。
然后站起,拉著往外面走。
「走,去喝酒。」
5
常去的酒吧私很高。
但你也常常能在閃耀的彩球燈下,尋找到電視劇中悉的影。
比如我閨,就發現了一直在追的男明星。
斑駁的影下,兩人隨著音樂律地越來越近。
我仰頭喝了一杯又一杯。
躁的音響好像能屏蔽人的五。
直到閨扯著嗓子,將我喊回過神來。
好像有些醉了,摟住我的肩膀。
「青青,我最懂你了,你知道嗎?」
「你很難過,你特別難過。」
「你才沒電視上表現得那麼云淡風輕呢,你輸給白欣了。」
「還因為周仰,你輸給了白欣。」
「hellip;hellip;你最的人,站在了你最討厭的人那邊。」
「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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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酒因球型冰塊的折而散出昏黃的,撞在玻璃杯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杯酒。
直到頭暈目眩,然后mdash;mdash;
一只手握住我的腕骨,把我拉進懷里。
躁的音樂鼓著人的耳,他把我摁懷里,捂住我的耳朵。
我想掙扎,可力量太過懸殊,
他抱了我好一會,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今早十一點半的飛機,下了飛機就看見你的消息。」
「我想回你,可惜你已經把我拉黑了。」
「我又趕搭最近的航班飛回來,所以hellip;hellip;」
「老婆大人,你到底為什麼拉黑我?」
「hellip;hellip;」
酒吧斑駁的落在他的臉上,這樣混的影子,還是該死的好看。
我大抵明白他為什麼總被網友捧作神。
我張了張口,某些話到底沒說出來。
往門外走,他就跟在我后。
直到出了酒吧,慢吞吞跟在我后的人猛地發力,將我抵在墻壁上。
暗的角落,線暗淡。
「放開我,周仰。」
我咬著牙。
可他的指骨正慢條斯理地順著我的后頸。
「到底為什麼生氣,嗯」
「因為白欣?」
「hellip;hellip;」
是,因為白欣。
可在周仰面前,我卻不想承認。
我總是在他面前有很強的勝負,
很可笑對吧,我怕我真的上周仰。
我可以跟他結婚十年,但我不能上他。
對一個人產生是痛苦的事,因為那樣,無論他做什麼,都會牽我的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