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是過來人，聽他們口氣，這事像是不能和解了。
我在憋了一肚子火氣的同時也有些張，等下什麼場景我都預想不到。
兩小時車程不算太久，將將在晚上 9 點左右到了趙肅的家門口。
猩紅的車燈一閃一閃，我家的老爺們著煙站在閉的大門口，等著我爸媽開口。
「開門！」
我站上前敲門大喊：「趙肅你給我開門，你不是我死回來嗎，我現在就在這，你開門啊！」
屋燈火通明，窗簾拉攏，誰都知道有人在里面，但就是誰都不出來。
我原本設想過好聲好氣說的，見他們家這副樣子，頓時火冒三丈。
「開門！」
年前各家各戶都很熱鬧，更何況九點也不算太晚，所以多人著開門看熱鬧，對著我們這陣仗指指點點。
有人認出我來了，咋舌我娘家人真多氣派。
還有人估著和趙肅家沾點親戚關系，知道我為什麼打上門。
總之現場很很嘈雜。
久不開門我爸媽也火了，我站到一邊，抬就踹。
「趙肅你滾出來。把我兒丟高速公路上那囂張勁呢！現在慫了，裝烏了是吧！」
我爸嗓門高，罵聲連村口都能聽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多了也氣了，沒過多久大門開了，一個拿著菜刀的人沖了出來。
5
「來啊，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一下試試！」
趙肅他媽揮舞著菜刀尖：「仗勢欺人是吧！來啊！有本事今天就把我打死！」
有刀大家自然不敢接近，見場面被自己下來，趙肅他媽刀尖一轉，指著人群里的我開罵了。
「你就是伏地魔，一點小事就跑回娘家哭哭啼啼的，怎麼著！就是我要趙肅把你丟高速公路上的！過年不回婆家回娘家，沒打你一頓都算輕的了！」
「你說什麼！」
我媽推開人尖：「你再罵我兒一遍試試！」
我媽都要瘋了，趙肅他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我，接不了，甭管對面有刀沒刀，沖上去就要撕扯。
嚇得我趕抱著的腰往回扯，刀不長眼，沒必要為了幾句罵傷的，不值得。
大家還是沒，但脾氣已經上來了。
我伯伯叔叔們眉頭的皺紋能夾死幾只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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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對方有刀，我相信他們已經踹上去了。
「你都罵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必要喊你媽了，既然你說我扶弟魔，那你倒是給我變出個弟弟啊！」
我對著大喊：
「我是獨生啊，我哪來的弟弟扶！倒是你家三個孩子，平日里趙肅沒寄錢回來吧！我公司發的禮盒茶葉他也沒往家捎吧！」
這些東西我原本本就不當回事，但這麼說我，那就別怪我和掰扯掰扯。
「你的好大兒上說我不該敗家買包，到你生日，低于兩萬的包嫌我摳！」
「他兩個姐姐生孩子坐月子孩子百天著來，半年下來隨份子都有一萬了！這錢你好大兒怎麼不提！」
趙肅媽不僅沒被懟回去，反而腰桿子直直地開始反駁，好像很有底氣的樣子。
「你怎麼不說他工資全都上給你了？我兒子掙的錢全在你上，你怎麼不說！」
「說到底花的還是他的錢！你靠他養著，有什麼資格說他！」
聽這話我都要氣笑了，顧不上素質指著反駁：
「我沒你兒子這麼大的臉，把事兒都往外說。他是把工資給我不假，可你怎麼不提他給我了多，又從我這里拿了多！」
「結婚半年，趙肅總共給我的錢兩萬不到，還不抵給你們花的多！我這是嫁人嗎？這是倒錢養你們一家。」
趙肅媽氣到人都在抖，舉起刀沖了過來，瘋瘋癲癲像是要砍死我的樣子。
我嚇壞了，尖一聲就要跑。
關鍵時刻，我爸從背后一把拽住趙肅媽的頭發，一拳頭砸酸了的手，得松開刀把，捂著手哀嚎。
6
「住手！」
趙肅見他媽吃虧，終于出來了，舞著掃把一通舞，卻在半路被我的堂哥堂弟截了胡。
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大家可不跟他客氣。
最后還是村支書火急火燎地趕來才勸住架。
都到這份上了，也沒什麼好話說了，我們全家就一個意思：離婚！
聽完這話趙肅卻不肯了，他一瘸一拐地隔著我叔伯的防護，痛哭流涕地問我，真的要做這麼絕嗎？看在以往的分上，這事不能就這麼過去了嗎？
「不能！」
我斬釘截鐵地告訴他：
「從你把我丟在服務站的那一刻起，這婚就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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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只是嚇嚇我，為什麼說開走就開走！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掛斷我視頻？」
「這是嚇嗎？這就是下馬威！你把我當什麼了？你有想過我被丟在高速上的嗎！」
「你沒有！」
這三個字我吼得嗓子都出了。
他本該是除了家人跟我最親的那一位，但在他心里，肯定不是這麼認為的。
「讓走！」
就在趙肅要解釋什麼的時候，他媽發了：
「走啊！我倒要看看，一個離過婚的人，誰會要！」
惡心……出奇的惡心。
我曾以為的好婆婆，居然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