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
「你媽媽的手費還差二十萬,你能想想辦法嗎?」
說話的是我養父,老實的出租車司機,為了給養母治病房子都賣掉了。
其實主有二十萬,當初捐骨髓商祺給的。
覺得自己捐骨髓是為了親,嫁人是為了。
寧愿去娛樂場所賣笑,也不愿意花這個錢。
呵呵呵!
節這種妨礙我生存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我現在就轉給你。」
我不顧系統反對,把二十萬轉給養父。
系統真的怒了:【宿主屢次違規,扣除生命值九十,一個月完不了任務,死亡!】
【不用一個月,我現在就能讓商祺后悔終生!】
我轉去買菜刀。
商祺不是最家人和唐佳嗎?
捅死他們,不信他不后悔。
【警告,警告,宿主如果執意犯法,十萬電擊懲罰。】
【開個玩笑而已,干嘛這麼認真!】
我一轉,走進趣用品店,掃了一眼貨架:「除了這個、這個不要,其他都給我包起來」
【宿主你干嘛?】系統十萬分的警惕。
【干一行一行,賣笑也需要裝備的。】
3
晚上,我穿著黑閃鉆吊帶,披著大波浪卷發,化上煙熏妝和大紅,拎著包走進總統包廂。
「老板說來了新貨,原來是你,你在這里賣我哥知道嗎?」
染黃,打耳,歪賤笑的富二代,是我的小叔子。
他發現我在娛樂場所打工,帶著同伴欺辱我。
灌酒,煙頭燙手,我下跪……
商祺收到我被待的照片,不但不怪小叔子,反而罵我不知廉恥,誤會加深又被。
「你,你認錯人了。」
我假裝驚慌失措,轉想跑。
小叔子抓住我,用力甩到沙發上:
「出來賣裝什麼清純?給我按住。」
他拎著一瓶伏特加,就往我里灌。
其他人拿著手機,嘻嘻哈哈錄視頻。
我把手進包里,也沖著他們笑。
渣牌防狼噴霧,給你不一樣的!
我蒙住臉,拿起辣椒水一頓狂噴。
閉的總統套房,蒙上淡淡的紅霧。
小叔子痛得涕淚橫流,抄起酒瓶朝我砸來:
「唐,我弄死你。」
「咕咕你太!讓姐給你褪點。」
我躲在桌底,拿起電擊棒往上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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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夾著,痛不生倒在地上。
滋滋滋,滋滋滋!
我全力出擊,一個都不放過,包廂里面瞬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我翻出小叔子的手機,上萬能解鎖,點開里面的私相冊。
小叔子就是個人渣,連嫂子都敢霸凌,更別說其他孩子。
果然,手機里發現十幾個孩被侮辱的視頻。
燙煙頭,扇掌,添鞋底都算輕的,有幾個孩被著欺負,甚至還有埋尸的視頻,埋的還是前段時間上熱搜的失蹤小孩。
可真刑!
這麼個人渣弟弟,商祺還當寶一樣,出錢出力擺平麻煩,才會讓他越來越猖狂。
我拷貝好資料,收起他們的手機,直接報警。
系統急了:【宿主,都說了不能違背劇。】
【誰說我違背劇了?這不正在被侮辱嗎?】
我翻了個白眼,弄頭發,撕破子,擺上之前買的趣品,用小叔子的手機拍了數張不雅照傳給商祺。
接著,又給無良打了個電話。
等待間隙,我畫了個戰損妝,眼尾垂淚,凄艷絕,楚楚可憐。
警察很快來了。
手機了證,小叔子等人被套上牛皮紙袋抬了出去。
記者蜂擁而至,閃燈亮起:
「商夫人,聽說您是唐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為什麼唐家不對外承認您份?」
「商夫人,您為什麼給唐佳小姐捐骨髓?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商夫人,您嫁豪門,為什麼還要來會所上班?」
「商夫人,您跟剛才扛出去的套頭男是什麼關系?」
我抬頭呈 45 度角,臉上出傷心、委屈、憤怒、決絕的表。
接著低頭 45 度,捂著腰子。
搞錯了!我捂著脊柱無聲流淚,在警察保護下沖出記者包圍。
第二天,小叔子涉嫌謀和我陪酒賺錢、為母治病的消息,一起沖上了熱搜。
剛好唐佳前幾天曬出在馬爾代夫度假微醺的照片。
網友剝繭,放大照片,一幀一幀分析后直接實錘。
商祺也在馬爾代夫談生意,兩人同住一個酒店同一間房。
「轟」,微博直接引,網友瘋狂指責:
【唐佳這是搶了人家千金的份,還要搶人家老公?】
【再加一條,搶別人骨髓。】
【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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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小白花人設瞬間倒塌。
影視劇下架,商務解約,微博被瘋狂刷屏:
【你個納米級的人渣小三,沒把你過濾掉真是社會的失誤啊!】
【看你這個樣,天生就做一個小三的命,你這樣對得起國家嗎?】
【為了,你選擇當小三,為了賺錢,你當了 J!】
【我只想勸你媽,趁早買條鏈子把你拴起來吧!省得大白天的咬人。】
【最可恨的不是小三,而是不住的小癟三。】
【對,商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4
唐佳和商祺打了九十九個電話給我,我一個沒接。
問就是在走劇。
書里,我被婆婆、小姑子、小叔子了一還是沒借到錢,只能找唐家人求救。
失散多年,他們對我沒什麼。
在他們心里,長相甜、乖巧可、聰慧善良的唐佳才是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