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的手鐲卻差錯戴在了黃婷婷手上。
「大師,請問我家孩子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啊?之前都是他命大才躲過一劫,要是還出差錯,我們老兩口真的就沒法過了。」
我自上而下打量了劉家父母一眼:
「說起來,這里面也有你們的責任,你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導致了劉辰的無法無天,沒將人命放在心上。」
兩人紛紛垂下視線。
「之前被打掉的那個孩子找上了劉辰,一直纏在他邊,所以才導致他邊倒霉事頻發,你們回去之后,給這個小孩立個牌位好好供奉起來就是。」
夫妻二人立馬點頭,只有劉辰還僵坐在原地。
「另外,之前被背叛的張小姐含恨而終,你必須去的墓碑前祈求原諒才行。」
「不行,我不能見……」
劉辰的話戛然而止,他媽小心翼翼走上前,問我還能不能想想辦法:
「我怕再沾染上不好的東西,能不能讓我兒子別去?」
「是怕沾染到不好的東西,還是因為心虛?」
幾人面面相覷,遲遲沒有作。
「總之,要想讓這件事結束,十天之,只要劉辰能下地了,立馬過來找我,時間越快越好,否則后果自負。」
11
劉家父母帶著劉辰離開,他們據我的要求捐出了一大筆錢投到慈善事業中,救濟了不的孤兒院,又主送給了張家許多的合作項目。
果然,人只有在捅了大窟窿之后,才會想到要彌補。
黃婷婷的終于恢復了不,臉逐漸紅潤起來。
只是大部分時候還是恍恍惚惚。
繼母為此愁白了頭發,每天念叨著問我,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只是這件事的源終究還在劉辰上,他們如果不將事解決,一切都只是空談。
終于第七天劉辰找上了我,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家門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是不是我去找那個人,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我點點頭,開車帶著他去了墓園,墓園就在山上,上去的路只有一道長長的臺階。
走在上面的每一步,于剛剛恢復的劉辰而言,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
走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距離,他已經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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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每走一道臺階,都必須說一聲對不起,走到現在他已經口干舌燥,一下癱坐在地上:
「我不行了,我好累,要不我找幾個人把我們抬上去?」
「被抬上去的都是死人,你可以試試。」
他立馬閉上,又走了兩個小時,終于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劉辰累得臉煞白,揮揮手再次要求停下來休息:
「一定要見面嗎?萬一對我下手怎麼辦?你會保護我的嗎?」
我沒吭聲,只讓他繼續走,夜幕逐漸降臨,終于快走到山頂,沒想到墓園的管理員卻攔住了我們:
「對不起,現在墓園已經關閉了,你們不能進去。」
「為什麼?我求你行行好吧,你就讓我們進去行不行?」
「對不起,現在是晚上,請你們明天再來吧。」
管理員揮揮手強行將我們趕走,我們只能無奈地下山,回去的路上,劉辰還在長吁短嘆:
「怎麼就這麼倒霉呢?我辛辛苦苦地爬上去,居然無功而返。」
他里念叨個不停,路過紅綠燈路口,我停下車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麼呀?我聽不懂。」
「買通了那個管理員,讓他在我面前做一出戲,把我們兩個趕下山,目的是不和張小姐見面吧?」
畢竟我之前去墓園的時候,可沒聽說有不能晚上探的規矩。
劉辰臉蒼白,坐在副駕上一言不發:
「連面對的墓碑都不敢,你是心懷愧疚還是心中有懼?」
「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當初害這麼慘,我真的沒臉站在面前。」
「真的嗎?騙別人可以,可千萬別把自己騙了,我只會給你最后這一次機會,講實話。」
劉辰對上我的視線,抖著:
「是我害了,我貪圖的,所以找人給下了藥……帶到了床上。」
「事后我拍了照片,想讓不要聲張,誰知道這個人居然報警抓我,我太害怕了就威脅。」
「看到照片之后果然害怕了,我一時之間起了歹心,就讓給我們家投資,沒想到居然懷孕了,我就怕這件事被捅出來,所以就把臟水都潑在了上。」
12
所以那位姑娘就為了眾人口中私生活放不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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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人聲討,謾罵。
「我找了一些水軍在網絡上攻擊,我真的沒想到會如此的脆弱,居然跳,想想就覺得晦氣!」
直到現在,劉辰還是執迷不悟,是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是你起了心,對實施暴行,然后又威脅,并且對在網上進行了攻擊,對不對?」
劉辰無奈地點點頭,半晌才從牙里出一個「是」字。
我摁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冷笑一聲沒再說話。
「但是我真的知道錯了,從今天起我做好事,我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請你幫幫我吧。」
我正要說話,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一接聽就傳來繼母的哀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