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扣了我的百萬獎金后，把我開除了。
失業后，我開啟躺平模式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老爸讓我去剛收購的公司視察，我看著悉的環境以及列隊歡迎的前老板：「……小牛？」
前老板牛大壯：「……」
1
準備了三個月，終于簽下了合同。
老板承諾誰能拿下這個項目就可以升職副總，外加一百萬的獎金。
可等我回到公司，迎來的卻是同事看好戲的眼神。
「諾，你看，還在等公司的任命呢。」
「辛苦拿下來的項目，給別人當了墊腳石。」
「誰讓沒后臺的，活該當炮灰。」
「等著看吧，新來的副總絕對會為難，搞不好還得把弄走。」
幾人竊竊私語。
老板的助理走過來，們又立馬裝出認真工作的樣子。
助理掃視一圈：「姜經理，老板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敲門進去，就看見我曾經的大學室友也在這。
陳鴿朝我出挑釁的目：「好久不見啊姜笙，沒想到你竟然在我舅舅公司工作。」
老板給一個眼神讓別說話，示意我坐下，給我倒了杯茶。
「你這次辦得不錯。」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沒接話茬，我看出他還有話和我說。
「姜笙，我之前承諾過只要誰拿下這個合同就可以升職副總，現在況有些變化，公司找到一個更合適在這個職位上的人。」
我瞥了眼陳鴿：「后臺合適？」
陳鴿是京大的校花，學的是藝設計類。
陳鴿怒了：「姜笙！你不想在京都混了是不是！」
還是一貫的作風，誰惹不高興，就用權勢人。
老板安我：「你放心，以后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優先考慮你。」
「如果我不同意呢。」
老板臉沉下來：「姜笙，祁氏集團看中的是公司的實力，可不是因為你這個人才同意簽約的，現在已經推進到合同這個步驟了，說實話有沒有你都無所謂，如果你覺得待在這里委屈，我可以多給你半個月的工資當作離職賠償。」
我將工牌扯下一折兩半：「我早就不想干了！忘了和你們說，祁氏集團并沒有確定和公司簽約，他們準備進行公開招標，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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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擰眉：「不是定下來了嗎？」
「本來是定下來了，現在對方又反悔了。」
老板有幾分擔憂，張開想說些什麼。
陳鴿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個破合同嘛。」
2
我從辦公室出來就直接收拾東西。
同事們好奇這是怎麼了。
陳鴿踩著高跟鞋盛氣凌人地跟過來：「姜笙不服從安排，被我開除了，以后這里我做主，有誰想和姜笙一起走的現在就可以辦理離職了。」
大家面面相覷，趕忙手頭上的活。
陳鴿滿意地笑了：
「我早就說過，你就算再怎麼努力，還是要被我踩在腳下。」
「姜笙，我會讓你一輩子找不到工作的，不用謝我哦！」
「你的在哪里買的，是不是沒做好清潔，真臭。」我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陳鴿：「……你！」
大學時，陳鴿仗著家里有點背景欺負同學，后來欺負到我頭上，被我按在廁所收拾了一頓。
從那以后，我倆就結下了不解之仇。
同事見狀，為了討好新來的副總：「陳總您消消氣，和置氣不值當，你看那張臉整的都快認不出來了，和您這種純天然的沒法比。」
我笑了，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我是你爸，千變萬化。」
「……」
「姜笙，聽說你昨天請假去醫院了？是去做無痛人流了嗎？」
我：「肯定不是啊，要不然你哪兒來的，讓開！」
我抱著東西撞開擋在我前面的陳鴿和的狗子。
3
離開公司后，我投了幾份簡歷，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面試的時候被刷下來了。
就連小公司都沒人要我。
我要是再猜不出這里面有貓膩，就白在這個行業干這麼久了。
我去我爸的公司，直奔人事部。
HR 告訴我，TS 公司的副總在行業大肆宣傳我能力不行被公司開除了。
很多公司都不愿意去調查事的真實，為了避免麻煩，不錄用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坐電梯直接去了頂層：「爸。」
姜鎮拿著小噴壺在打理花葉，見我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眼里帶著幾分詫異：「你不上班，怎麼有閑工夫來我這了？」
「以后不上班了，我準備聽您的回來接您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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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畢業那年他就想讓我接管公司，那時候年輕氣盛地想著不靠家里證明自己，他這會聽我這麼說高興得合不攏。
「當然。」
「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他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對勁，得知事的經過后，說：「什麼小破公司。」
我沒忍住笑了，附和：「任人唯親的小破公司。」
姜鎮放下噴壺：「祁氏集團那個項目我也有意向合作，你去談一下。」
「好。」
4
我和陳鴿再次見面是在招標會上，不敢置信：
「竟然還有公司愿意用你？」
我：「好狗不擋道。」
陳鴿：「你這是去了哪個小作坊公司，我勸你還是趕回去吧，免得在這里丟人現眼。」
我抬眸，語氣冰冷：「滾！」
陳鴿的狗子過來撞了我一下：「陳總看上的項目就沒有拿不下來的，我勸你還是別進去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