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你就是這一代的捉妖師?」
孩點了點頭,從后出了一把長刀,眼神瞬間轉變為肅殺。
「第七百六十一代捉妖師,白澤。」
「你是九命貓妖,幾千年修為,我的曾曾曾曾曾曾祖父都沒能掉你,你本可以安心修煉,為何來到人間犯下殺孽?」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反問:
「你曾曾曾曾曾曾祖父都沒能掉我,你覺得你能嗎?」
孩愣了愣,隨后笑道:「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大妖,你很強,如果論修為的話,我當然無法和活了幾千年的你比,但我,卻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殺你之人。」
「我出生于年月日,至純至之,克制一切妖魔。」
的確,自從出現在這里,我就到不適。
我沒再跟說話,而是暴起直沖向。
用手中長劍格擋,但我另一只手已經撕裂了的胳膊。
鮮噴濺出來,帶著淡淡的金氣。
我上被濺到的地方像是被灼傷了般,能覺到妖力也在隨著潰散。
至純至之,果然名不虛傳。
白澤皺眉看我:「明知道會傷,還要出手,你們妖都是這麼笨的嗎?」
我笑了:「蠢的是你。」
因為我的目標并不是,而是那些群員。
白澤臉一變,也反應過來了。
的目挪向我后,只見那群人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竟然一個活著的都沒有了。
小臉一垮:「喂,你害慘我了,這下我回去要罰了。」
我懶得搭理,揮手解除了無定陣,下一瞬,已經離開了這里。
沒了陣法的限制,味沖天而起,我出門的時候,門外已經圍了一大堆人。
想必很快里面死了三百多人就會被發現。
但無所謂,這些是人類中的強者該頭疼的事。
白澤也跟在我后,直到我在一人跡稀的公園里停下。
我瞪:「喂,你們捉妖師那麼神通廣大,干嘛不去管理管理你們人類?一群人渣敗類,死了也活該!」
我本來是在罵他們,但沒想到為人類的白澤竟然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但人類有人類的規矩與法律,我必須遵守。」
「你的本是九命貓妖,這樣吧,我拿走你一條命回去差,這樣對你對我都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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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因為我只有最后一條命了,所以才會選擇世,見見自己沒有見過的世界。
我擺出戰斗姿勢:「別廢話,想要我的命,盡管放馬過來。」
白澤嘆了口氣:「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好吧。」
拖著那把厚重的長刀朝我沖來。
電石火間,我們已經過了上百招。
分開時,渾傷痕,我卻比傷得更重。
的確不是我的對手,但只要我傷到,就會因為的至純至之而遭更強的反噬。
這個孩,質真的變態。
可以預見,活著的未來百年,妖怪們必須夾著尾做人了。
朝我走來,我破罐子破摔地坐在地上。
反正人也殺完了,活了這麼久,也累了,只剩最后一條命,早晚也要丟掉。
早死早超生!
白澤的臉上浮現一不忍,就在這時,周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隨后有貓聲傳出,一只只流浪貓從周圍的綠化帶里出來,圍住了白澤。
10:反水
我嚇壞了。
這群小貓沒什麼道行,還不夠白澤一手指頭打的。
可我還沒來得及阻止,白澤就一手抱起了一只三花貓,還極為嫻地擼了擼它的下。
小貓們也并沒有攻擊,而是不停地沖喵喵,想跟流。
最后還是被抱起來的那只三花,把頭到了的額頭上。
一點白從兩人接的額頭閃爍起來,這是共記憶的方法。
很快,白澤神復雜地睜開了眼,然后說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話。
「臥槽,這些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怪不到我這次出門的時候,我家咪咪死活攔著我,它是不想讓我殺你啊。」
我知道,那些流浪貓里,應該有被杰克和那群人折磨過的。
所以白澤看了它們的記憶,明白了我不是在濫殺無辜。
可那又怎樣,我終究是妖,非族類。
我殺了的同族,又怎麼會放過我?
「別裝了,趕手吧,反正老娘也活膩了。」
我閉上眼,等待著被長刀刺穿妖丹的那一刻。
一陣風襲來,預料之中的痛苦卻沒有出現。
我睜開眼,白澤的臉靠得極近。
「我不殺你,貓咪姐姐。」
我愕然,半晌才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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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好復雜,我看不懂。
白澤笑得狡黠:「貓咪姐姐,看來你也沒比我聰明到哪里去,我當然是有條件的。」
「我養了一只普通的貓,你作為它的祖師,就用你的妖力來催化的靈智,如何?」
「你該怎麼跟你的家族差?」
據我所知,捉妖師完不任務的話,會到懲罰。
白澤卻無所謂地甩了甩頭發:「放心,我不會怎麼樣的。」
「我是千年來最強的捉妖師,家族還等著我振興呢,那群老頭子怎麼敢真的罰我?」
說完后,竟真的收起長刀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