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看過來,又主把臉頰往我眼前送了送。
而在他后,竟井然有序排了一溜喪尸!
各個神期待。
我心想不是吧,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灰眼珠喪尸頂著一張又青又紅的臉,僵眼珠轉了轉,害道:「嗬,好厲害的小辣椒,嗬,打這里,快打這里,嗬。」
后面的喪尸反應熱烈,迫不及待等著被我扇大鼻竇。
場面猶如見面會。
我驚了!
我就說當喪尸容易影響智商!
想起我變喪尸后的這張臉,又有點理解它們。
可能我的長相,放在喪尸界就是當之無愧的頂級大尸?
我出神的工夫,喪尸們簇擁而來hellip;hellip;
樓上的吳澤啟等人,眼睜睜看著喪尸將我抬走!
場景猶如蟻群拱衛蟻后。
我有點蒙,在心里吐槽:再給我裹床被子,就可以直接送去侍寢了。
原本還只是我的胡思想,沒承想mdash;mdash;
喪尸們還真的是要送我去侍寢!
4
那年杏花微雨hellip;hellip;
大型末世紀實類節目眨眼轉換頻道。
我被喪尸們送到它們的大本營mdash;mdash;喪尸王的據地。
在書中,喪尸王自然是反派角。
不過蹊蹺的是,他在書中死得倉促,作用僅僅是用于襯托吳澤啟的強大?
今天我見到他,有點打破對喪尸的刻板印象。
因為hellip;hellip;
他真的好帥。
還是那種剛型的帥。
寸頭,夾克,工裝,外加一雙皮靴,皮無瑕,肢上無明顯創口,遠觀的話,很容易錯認是普通人類。
臉長得英帥氣,劍眉英目,頜角分明,高也極為優越。
即便染病毒,為喪尸,也毫不損他的型男外表。
喪尸王立于暗影當中,約能夠到他注視的目。
我小小沉迷了一會他的,畢竟他這個質量在喪尸群中可是彌足珍貴,就算吳澤啟與之相比,為喪尸的他都要更勝幾籌。
腦中浮現吳澤啟的影子,我暗自啐了聲「渣男」。
想到要事,于是,我靈活地飛而起,義無反顧跳起來,送出一個大鼻竇!
來啊!
你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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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王顯然是被我打蒙了,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
面對喪尸王,不張是不可能的。
我閉上眼睛,坦然赴死。
只聽hellip;hellip;
「嚶~」
我眉頭猛跳,疑地睜開眼睛。
眼前,喪尸王委屈捂著自己的臉,出一副「你敢不哄我,我就哭給你看」的表。
「嗬,老妹兒啊,哥哪里得罪你了,你為啥我?」
「hellip;hellip;」
我震驚了。
我無語了。
我亞麻呆住了。
難道是hellip;hellip;
東北喪尸王?
5
「嗬,老妹兒啊,你可能對哥有誤解,不是哥讓它們綁你來的,哥也是蒙的,不明白它們好端端送你來干嗎?」
喪尸王端舉雙手表示無辜,認真同我解釋。
「嗬,它們可能不是啥正經喪尸,一天天只知道嚇唬人。哥跟它們可不一樣,哥是只五講四好喪尸,一只擺了低級趣味的喪尸。」
我被喪尸王吵得頭疼。
喪尸之間對彼此的等級是有應的。眼前這只,等級高得嚇人,只是相對而立,無形的威迫便釘在我的神經上,本能囂著,喝令我臣服。
是喪尸王不假。
不過,他的格hellip;hellip;
「嗬,你咋不說話啊老妹兒,是不是不信任哥?哥雖然是喪尸王,但是咱不興封建那一套,可能它們確實看你長得賊拉好看,所以才hellip;hellip;」
喪尸王抓了抓后腦勺,神態純摯,耳尖到脖頸,先后涌上紅。
我面無表。
喪尸王頻頻示好,錯判我目前的態度,熱上前,我偏偏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眼看喪尸王走至兩米開外,我蹦跶起來,氣勢決絕,又送出一個大鼻竇!
我作死的心很堅定。
一心要憑借復活異能,蛻變一只超級喪尸!
眼前的喪尸王恰好能夠助我達所愿。
他等級高,收割我的小命肯定輕輕松松吧?
就如同游在城市中的喪尸群,獠牙輕松便能咬穿我的顱骨,將我肢解分食,復生后,我再故伎重演,他再一次咬穿我的顱骨,將我肢解分食hellip;hellip;
前提是要激怒喪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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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掌送得好,懵不傷腦。
甩甩手,猖狂挑釁道:「嗬!來啊,你來咬我啊!」
令我大失所的是,喪尸王捂著臉,又「嚶嚶嚶」起來。
我眉頭猛跳。
「嗬,老妹兒,咱能不能放棄武力,和平談話。哥知道你生氣,可哥也很無辜啊,這樣吧,你要是氣不過,哥、哥讓你再打兩掌!」
喪尸王似是下定決心,微一俯,英俊的側臉往我掌心上送。
不過,見他一副答答的模樣,我極其不適。
「嗬,來吧,老妹兒,照這打,你倒是打啊。」
為什麼hellip;hellip;
我覺自己反被挑釁了?
6
「嗬,老妹兒,你咋不打啦老妹兒?老妹兒,這就走啦老妹兒?你這是要去哪兒啊老妹兒?現在末世得很,你一只喪尸,被壞喪尸欺負怎麼辦啊老妹兒?」
我忍無可忍,轉頭,齜出我漂亮的獠牙。
「嗬,住!」
喪尸王定在原地,似驚嚇,肩膀聳起,表無辜。
他撓撓腦袋,瞥我神:「嗬,我也是擔心你啊老妹兒。」
正經事要,我沒再理會他,邁著異變后略顯木僵的步伐,告別喪尸王老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