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鴨講,我嗓子都快哭啞了他還想和稀泥。
我知道,取舍間我是被放棄的那個,可都到這份上了,再不鬧以后就沒機會了。
「王爺,你怎麼只聽一半,有人見不得我好過,我嫁誰都要整我的,還等進門?現在就敢在大街上來這一出了,要是進門,有人撐腰什麼事兒不能出!
「您還在呢,要是您不在了呢?徹底沒人在乎我了,我靠王府?靠婆家?我能靠誰啊,我誰都靠不了。
「我知道,您在中間左右為難,所以這些年我干什麼都是「好好好」,什麼都當無所謂,可我退一尺,對方進一丈。
「這是簡簡單單納妾的事嗎!
「這是我嫁人躲了都不行,追著欺負我來啦!
「這回稀里糊涂的過去了,那下回呢?下下回呢?我是個人,不是隨便當出氣筒的件,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我知道,這幾年我得謝謝,可要是放不下心結,那我走,不礙這眼了還不行嗎!
「我知道我沒本事,比劃比劃我就不了了,是我沒用,可要是思圓呢?是其他妹妹呢?也這樣?
「嗚嗚嗚,我求求,饒了我吧,手指頭,我就要被刀子捅死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14
長這麼大,我第一次哭的眼淚鼻涕橫飛,真把對面當我親爹了。
洪王氣的拍碎了一張小幾,兩步就出了門,一柱香后著齊巍回了院子。
親衛著,洪王舉著子就開始往齊巍上招呼。
齊巍一聲不吭,我也一聲不吭,等人暈過去了,洪王氣消了不才讓人把他抬下去。
我在府衙客房住了兩晚,第三天清晨,收到了和離書。
撒潑哭嚎的結局一箭雙雕,送和離書的侍衛讓我趕收拾東西回江城。
可能這次大鬧破壞了我在洪王心里好孩子的形象,直到到臨走前我都沒再見到他。
齊家也是反目仇了,看來我真的六親緣淺,忙活一場,強接上的親緣線都這樣斷掉了。
不過,孤前來,滿載而歸,也算收獲頗吧,斷了,那以后就再也不惦記了。
我讓人將之前為洪王準備的裳鞋轉,當最后盡孝心了,只是沒想到,剛到城門就看到了王府二管家劉伯帶著妻子和行李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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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使得!您二位留在京城福多好啊,要不,要不我去和王爺說說,就我這點小事,怎麼好意思勞煩兩位呢。」
劉伯是洪王邊的老人了,年輕時能文能武,后來了傷才回王府當差,手底下打點著許多產業,來給我管家簡直大材小用了。
我不好意思耽誤人家,一拒再拒,還是劉伯母說他們的兒均已家,巧了似的一個在江城東邊一個在江城西邊,這回去江城定居,等想孩子了去看看也方便,不然住的太近還怕婆家不愿意。
還笑著說,我不用不好意思,他們去江城就是準備頤天年了,幫我是閑著也是閑著,等我立穩腳跟,他們就要游山玩水去了。
我看他們樂的和善,毫不見為難,別的也沒多想,客氣了客氣便答應了,畢竟我多大本事我自己清楚,多個有能耐的幫我掌眼,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回程路上我多了劉伯夫妻兩人陪伴。
15
出城后人煙漸漸稀,春漸濃,和記憶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我以為我忘記了,只還在為京城的一切到有些傷,傷完在搖晃的馬車里昏昏睡,等再睜眼,看到午夜夢回的景逐漸出現在眼前,,恐懼,心痛……這些緒隨之迅速蔓延,突然間覺得京城的事本都不算什麼了。
畢竟活了十幾年,我只在那一天才知道什麼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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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病的走不了,但如果被隊伍落下,后面沒有兵組織,兩個流之輩會遭遇什麼可想而知。
我們的馬車早就被搶了,梅娘子將上的所有首飾痛快的給了領頭的兵,后面才得了塊木板能讓躺下,我也可以拉著木板繼續趕路。
跟著隊伍,我算著什麼時候才能熬出頭,想著任說我是小胖丫也沒用了,等安頓好我一定要使勁兒吃回來,可才走了沒幾天,好久起不來的居然坐起來了。
整理了自己污糟的頭發和破爛的裳,用著玩笑的語氣和我說讓我去找的相好,混口飯吃,至于能混什麼樣就看我本事了。
我看著,想確定的意思,和之前逗我一樣出手指頭了我拉板子磨破的肩膀,看我瑟一下后又順勢掐我的臉,不過我這次任掐著,沒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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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經的對著我的臉又掐又,說難得這麼聽話,只可惜沒多了,手差了不,而我預料到發生了什麼,只直直看著,想把的樣子永遠刻在心里。
我太過一本正經了,片刻后,終于收了那副常年玩世不恭的表,靠在樹干上也開始一不的看著我,直到神漸漸流走,要閉眼的時候突然攥過我的手,說了句千萬別和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