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明白,只是想尋個真相,他為何支支吾吾不肯說。
其中跟他肯定不了干系。
再加上娘親去世這麼多年,我從未見他掉過一滴眼淚。
反而是將國事看得比誰都重要。
娘親離開的日子越來越久,府曾過恩惠的人也沒幾個記得了,姜大人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
一年又一年,我子大變。
整日習武,脾氣暴戾,見到不順眼的人就去一鞭子再說。
我最不喜歡皇室的人,所以每每見到那個鼻子朝天的三公主時,連個眼神都懶得瞟過去。
也看不慣我,總要找借口教訓我。
一來二去,我倆了宿敵。
連帶著與好的蕭家小侯爺也曾被我當街鞭打。
在家中躺了數月才恢復好。
當時的老侯爺就差拿把刀上門砍我報仇了。
后來,我更是囂張到一把火將京城最為出名的潘明樓燒得干干凈凈。
不民進言讓我刑罰,不然將來會禍及大興。
父親問我為何燒它。
我面無表,只答:「不干凈的東西,燒了就燒了,哪有理由?」
沒理由,就是想燒。
這句話傳出去時差點將那些諫言的民氣死。
有皇后和父親撐腰,我一點罰都沒。
只是名聲越來越不好,了京中最刁蠻跋扈的姜家小惡。
無惡不作,無人敢娶。
三公主有一句話說得不錯。
娘親一生賢良淑德,若是得知最的兒了這般聲名狼藉的模樣,是不是真的會后悔生下我。
可我倒是愿,生個氣,來夢里,罵罵我。
4
夜深無眠。
一閉眼都是七八糟的噩夢。
我爬上了閣樓,取下里面的一幅畫。
是一個人的背影圖,逆而立,男難辨。
手握長槍,比還紅的披風在飛卷。
記憶回到了十二歲那年。
為給娘親祈福,我長途跋涉,去了聽聞最為靈驗的頌音寺。
不想那里埋伏了逃散的北蠻人。
他們本就是驚弓之鳥,殺紅了眼。
將我邊的護衛殺了個,看我世家小姐打扮,非要我泄憤。
危急時刻,一把長槍破空而來,當場將一人從頭到腳釘死。
我的眼睛恰好被一只沾滿了的手遮住,沒看到的一幕。
頭頂的聲音啞得奇怪。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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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年輕將軍。
臉上滿是污垢,看不清面目。
一人當萬軍,兇悍無比。
殺盡最后一人后,救兵也來了,將我護送走。
我再回頭時,只來得及看到那個將軍執槍遠走的背影,英姿颯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幅畫的坐鎮,邪祟也沒了,我就坐在開窗的閣樓上抱著畫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翻后,手中輕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落下去了。
一陣風吹進來,有什麼擋住了月。
好像有人將卷好的畫輕輕放我懷中。
一點聲響都沒有,就好像是在夢中。
5
難得起了個大早,在書房堵住了父親。
昨晚那靜將他新婚之夜攪了,他便移居到了書房。
「我還要上朝,有話短說。」
娶我娘時,他才十七,男才貌的,倆人的婚事算是京城一段譽,如今我都長大了,他的容非但沒有暗淡,反而時常招蜂引蝶的。
我眉頭一皺:「果然外面說得沒錯。」
他整理袖的作頓住:「什麼?」
「們說有了后娘就沒爹,以后就沒我撒野的份兒,果然沒錯。
「這才第二天,你就這般沒耐心了。
「姜元卿,你這個負心漢,變心真快。」
男子面乍青乍白的,語塞了一會兒。
「胡說。
「還有,說了多次了,不許直呼我名字。」
我才不信呢,冷哼一聲。
「你為何娶?」
我咄咄人地質問,毫沒把他當父親。
「你不是說,娘親是你苦追多年的人嗎?你不是說這一生只嗎?」
姜元卿沉默良久,聲音清冷:「天子令,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有些失。
「我只問你,皇上下旨的時候,你可有一瞬間想過抗旨?」
他不說話。
我知道了答案。
6
府丫鬟們也是頭一次能在這個時辰看到我,迎面行禮時,慌得托盤上的飯菜都險些撒了。
我指著這白面饅頭,稀粥,一碟咸菜。
「我府何時這般寒磣了?
「打發花子呢。」
丫鬟們面面相覷,猶豫道:「這是夫人指明要的,說就吃慣這些。」
哦,喬氏啊。
懷著三分好奇,我也跟著來了院中。
一進門,就被那耍劍的姿吸引住了。
流利的步伐,劍氣鋒銳,不是僅靠一朝一夕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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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我約覺得悉。
「記住了嗎?」
喬昭收起劍,轉看向我。
「剛才的招式。」
我面不改:「我記這個作甚,誰知道是什麼不三不四的邪門劍。」
也不氣,用著帕子汗。
「你信不信,以后你會求著讓我教你的。」
我毫不在意,揮手讓所有丫鬟出去。
喬昭坐在石凳子上,大搖大擺地用著早膳。
方才被我嫌棄的那些饅頭被一口一口吃得很香,像是什麼味佳肴。
見我一直看著,試探地遞過來一個。
我出嫌棄的目。
「我不要。
「我來找你是有話要說的。」
喬昭點了點頭:「不用猜都知道,總不能找我聯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