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看見每次都挖一小勺,放到香爐里。」
燭下,林曦月盯著那包香料,眼神漸漸迷離。
「夫人?夫人?」
半晌,回神,接過那包香料,「助興之,在這府中是不該用的,我會私下訓斥翠柳。但是將軍畢竟還寵著,又是趙大人送的,便給留些面吧。」
我心下松了半口氣,我賭對了,并不想借這個事發難,不想暴這香料,還在猶豫。
我把手向手中的香料,眼神有些,「夫人,不若把這賞給奴婢吧,奴婢也想伺候將軍hellip;hellip;」
林曦月下意識地抓香料,「這種東西,還是不用為好,我自會毀去的。」
不想給我,那就是想自用。
我徹底松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沒住。
明明已經是正妻主母了,卻還想要丈夫的寵。人啊,什麼都想要,就會什麼都失去。
當然會找人查看這香料,這是上好的助興香料沒錯,適量使用對人無害有益。
但是這種青樓藥的使用分量,卻是非青樓子親授而不可掌握。
12
很快,將軍府的后院就變了風向。
翠柳漸漸失了寵,反而是夫人林曦月,與將軍愈發恩。
夜夜不離,一晚上水數次,端得是新婚燕爾都沒有過的事。
林曦月的氣,眼可見得紅潤起來。
出門參加宴會,不過一個下午的景,凌志遠下了朝便親自去接,牽馬墜鐙,里調油一樣的恩,羨煞一眾高門貴婦。
可惜到濃時,陡然生變。
一天深夜,黃嬤嬤急急地跑來,喚我和翠柳一起去林曦月屋里伺候。
我們相視一眼,凌志遠今晚正在那。
我和翠柳進去不久,屋里便傳出了喝罵聲,打砸聲,子的驚慌哭泣聲。
凌志遠,他不行了。
林曦月哭著坐在地上,凌志遠抓了翠柳上床,打了幾個耳趕了下來。
又拉我,依然不行,怒吼著一腳踢在我肚子上。
我捂著肚子,痛得蜷一團,角卻在黑暗中悄悄咧開。
傻瓜,那香料用多了,傷了本,就這輩子都不能做男人了。
凌志遠的無能狂怒,響徹了整個將軍府。
13
天剛蒙蒙亮,凌志遠林曦月,還有我和翠柳,就被老嬤嬤帶去了松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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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靜鬧得那般大,驚了一心禮佛,不理俗事的將軍府老夫人葉氏。
都照不進的松鶴院正堂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凌志遠跟了大夫去里間診治,我和翠柳還有林曦月跪在地上。
林曦月的子,抖得厲害。
半晌,大夫走了出來,后跟著臉鐵青的凌志遠。
大夫一拱手,「老夫人,將軍這是用了過量的助興藥,傷了本才會如此。」
葉氏的聲音冷若寒冰,「高大夫,你是京城出了名的圣手,又和我們凌家是世,請問我兒這病,可能醫好?」
那高大夫了胡子,搖了搖頭,「此藥極為霸道猛烈,將軍用量又太多,老朽無能,回天乏。」
葉氏的眼皮一跳,垂眸審視跪在地上的人們。
「來人,去搜們三個的屋子,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我曾伺候過葉氏幾年,心里清楚,越是生氣,面上就越平靜,獨子尚未有后便不能人道,此刻心里簡直恨不得活剮了我們幾個。
林曦月的冷汗,從額頭滴落。
不多時,幾個婆子捧著一包所剩無幾的香料回來復命。
高大夫接過,細細聞了,朝葉氏點了點頭。
「老夫人,這是從夫人的房里搜出來的。」
「這段日子,夫人確實是專寵。」
林曦月徹底癱在地。
葉氏本就不喜這個弱又有些小家子氣的兒媳,當初結這門親時是看中在戶部為的哥哥才同意。
沒想到剛親不久,哥哥便因為貪墨舉家流放,葉氏不想讓將軍府落得個落井下石的名聲,所以對林曦月雖百般不喜,卻也不曾為難。
沒想到,竟害得獨子如此下場。
林曦月瘋了一樣膝行到葉氏面前,「母親,不是的,不是的!這香料是翠柳用的,是畫眉從房里出來給我的,我冤枉啊!」
說著,又拉住凌志遠的角,「將軍,你信我,你信我!」
葉氏的目看向我,深沉冰冷。
我磕了一個頭,看向林曦月,一字一句說道:「奴婢從未給過夫人這種東西。」
14
林曦月一愣,隨即瘋了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賤人!你敢害我,明明就是你給我的!你從翠柳房里來的!」
「對,翠柳,前一陣子府中人盡皆知,將軍寵翠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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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柳冷哼一聲,「老夫人,奴婢自認不丑,將軍新鮮一陣子也不奇怪。」
「倒是夫人,與將軍婚日久,且段相貌并無出眾之,突然得了如此寵,才人稱奇。」
凌志遠奪過大夫手中的香料聞了聞,隨即一腳踹在林曦月上,「就是這個味道,你房中甚濃,賤人還敢狡辯!」
「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害我!」
林曦月哭喊不休,一會求饒,一會罵我,一會罵翠竹。
葉氏使了個眼,一旁的嬤嬤就把堵了,捆了起來。
「夫人忽染惡疾,把扔到不見人的地方等死吧。」
林曦月被拖走,葉氏閉了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