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原來就是在看這個?
我指著那些人,轉頭問攝政王:「主上,你也想這麼玩?」
「......」攝政王角微不可查地搐了一下。
我讓開了位置,在塌另一邊坐下:「不想嗎?可我看著有意思的,換做是我,定能一抓一個準。」
要知道藥谷深常年被濃霧覆蓋,長久以往我已經練出了聽聲辯位的能力。
只見攝政王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應和:「嗯,以后會有機會的。」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事的嚴重。
后來眼睛真的被他蒙上時,又恨自己聽得太清楚。
此乃后話。
9
回王府路上,經攝政王解釋后,我才得知他此次前來百花樓就是為了調查刺客一案。
而閣樓對面的那位公子,便是刺殺案的關鍵。
我有意了解更多況,可惜那時酒意上頭,有些昏昏睡。
最后連何時回到王府,如何走下馬車,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那夜過后,攝政王進了一趟皇宮,已有幾日未歸。
恰巧九重天上蟠桃宴在即,我們藥谷得為每個仙人都準備一顆益靈丹。
煉丹工作量巨大,我不得不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九重天上。
每日不是深藥谷采集靈草,就是泡在煉丹房里時刻注意著火候。
因無暇顧及凡間,我連攝政王何時回府的都不知道。
直到某天,他差丫鬟來找我,說是了傷,喊我過去幫忙包扎一下。
見那丫鬟神張,我毫不敢耽擱,分了一部分神識來到凡間,拿著藥箱直奔隔壁。
剛推開門,我就聞到一淡淡的味,再看向座上,攝政王左手邊的袖被浸染,鮮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
「怎麼回事?」
我邊詢問邊從藥箱里拿出工,正準備剪開他傷口的方便清潔時,被他止住了作。
面對我疑的目,他別開眼道:「不必費力,本王了即可。」
說著他解開了腰帶,下了一層層衫,出了壯的上。
隨后紅著脖子催促我:「好了,你可以理傷口了。」
我多瞄了兩眼那塊塊分明的,才看向他肩膀上的傷口。
外翻,十分駭人。
他自己拿了一塊布咬著,點頭示意我繼續。
只是清理傷口的工夫,他就已經痛得冷汗直流,但仍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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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放輕了作,并施了點法給他鎮痛。
理好傷口后,在給他包扎紗布時我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
攝政王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輕輕攏住了我的手,嗓音含了一啞:「辛苦了,本王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此事,思來想去,只想到了你。」
溫暖熱量自他掌心傳來,因過度專注而有些涼的指尖逐漸回溫。
我眨了眨干的眼睛,嗯了一聲。
再看向他的傷,一道極淺的疤痕吸引了我的注意。
不,不止一道。
有從左肩連接到心口的,也有麻麻疊在后背的,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這些淺淡發白的疤痕。
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我不由自主上去,一時無言。
攝政王垂眸著我的作,沉默片刻說:「這一道,是我年時不愿給二哥當馬騎,被他拿匕首所傷。」
他牽著我的手放在了心口的那道長疤上:「這是六年前我帶兵出征時留下的傷口,北荒人善戰,手持的彎刀更是破甲利。當年我被北荒主將擊落馬下,險些命喪沙場,是和我出生死多年的好兄弟將我救下,我才得以茍活至今。」
他微微彎腰,把后背上細細的疤痕展現在我眼前:「這是我娘用帶刺的鞭一次次出來的,總恨我不懂得討父皇喜歡,恨我沒能把父皇的目吸引到我們母子上,害日日守空房,在別的妃子面前抬不起頭。」
我沉默地著那些隨歲月淡化的痕跡,心已是狂瀾駭浪。
攝政王似乎有所察覺,他沒再一一介紹其他疤痕的來歷,而是牽著我的手,拇指挲著我的手背像在安。
「剩下的,日后你若還想了解,我再告訴你它們的來歷,好嗎?」
我輕輕圈住了他的指尖,抬眼與他四目相接:「好。」
他那雙含的眼伴隨著我的回答微微上挑,琥珀的淺瞳中有流閃過。
只一個眼神,輕易讓我的心狂跳起來。
10
那夜過后,我和攝政王之間的關系升溫了不。
不止關系,連溫了升了不。
每當我抱著藥箱過去給他換藥的時候,他都自覺地上,等著我給他換藥。
上藥時,手下的伴隨著我的跳,讓我十分懷疑這是不是他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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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藥后,他又以舊傷莫名發為由,要我給那一道道舊疤涂抹祛疤膏。
一番折騰下來,我因得盡興而汗后背,而攝政王雖端正坐著,但也熱得渾起了薄紅。
他偶爾會留下與我一同用晚膳,但大多時候都不在府中,忙著朝堂上的政事。
我正好利用這種閑暇時刻回到九重天上參加蟠桃宴。
以往我會為了親手將益靈丹到無沉上仙手中,自告勇地拿著幾百顆丹藥在宴席上走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