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嶼,自從我嫁給你,每次你留宿過后,都會在我的飯食里下避子藥。我吃了八年,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我們不會再有孩子了。」
「姜夢!」
這次,他聲音里的慌再也掩蓋不住,沖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能想象到,他臉上定是十分驚訝。
「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有一次,你讓白香給我下藥時,被我誤打誤撞瞧見了。」
10.
「白香的臉也白了。」系統說。
整個大殿,都被我的話一驚。
白香更是哆嗦著跪在我腳邊,哭著說對不起我。
我出手,在虛空了幾下,好不容易到白香,把扶了起來。
「我知道,你一個奴婢,也是人驅使,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白香聞言哭得更大聲。
整個梧宮,都是抑的低泣。
悲傷的氣息,逐漸蔓延到蕭嶼的眉間。
他結滾了一下,喃喃道:「你早就知道……」
「是。」我說,「姜家也都知道。」
早些年,姜母時常帶著方來看我,希我能誕下和蕭嶼的孩子,穩固地位。
但我看著他煞費苦心地收買了我邊的丫鬟,給我下藥。
就清楚,即使我懷上了,也生不下來。
我跟姜母說,我生不了。
姜母很詫異,問我為什麼。
我說吃藥吃壞了子。
姜母為此暗地找了不名醫。
全都束手無策后,放棄了,也不再時常來看我。
只是吩咐說,既然自己生不了,那從不得寵的妾室那兒抱一個養在名下也行。
可蕭嶼沒有妾室。
自從我嫁給他起,他一直都潔自好。
直到接陸晚蕓宮。
兩人孤男寡在龍殿待了一夜,聽守夜的宮說,一晚了三次水。
我那時就明白了,原來是因為他心里只有陸晚蕓呢。
跟我沒什麼關系。
還好,我也不對他抱有什麼期待了。
我的任務是讓他當上皇帝,又不是讓他上我。
11.
思緒回轉,我掙扎了一下,從呆愣的蕭嶼手中出手腕。
他抖,仿佛不敢置信,眼底閃過慚愧、慌等神。
「姜夢,你聽朕解釋,朕只是不想太早有孩子,所以才給你下了避子藥。我不知道這會讓你再也無法生育,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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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得不樣子,找尋著拙劣的借口。
我的目落在虛空一點,淡淡道:「沒關系,反正以我現在的況,哪怕懷上,也無法孕育。」
「他不來這世間,也許才是對他最好的結局。」
蕭嶼哽咽,說不出話。
一滴冰冷的水滴落在我手背。
系統說,蕭嶼眼睛紅紅的,著我垂淚。
我什麼都看不見。
對于系統所說的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眾人完全忽視了旁邊的陸晚蕓,不甘心地捂著肚子,痛呼起來:
「陛下,臣妾肚子好疼……」
我不能生育,那肚子里的,可就是蕭嶼唯一的孩子!
宮們不敢怠慢,扶著的。
許言走上前,給把了把脈:「無妨,只是到驚嚇而已。」
陸晚蕓的眼神一直注視著蕭嶼。
「陛下……」
蕭嶼一不,好似陷了兩難。
一邊是懷孕的妃嬪,一邊是傷的皇后。
我心地為他做出選擇:「陛下帶陸貴妃回宮吧,臣妾有些累了。」
我臉上的疲憊做不得假。
許言也開口道:「讓皇后娘娘好好休息吧。」
蕭嶼猶豫著,最終還是搖頭道:「貴妃一個人回去吧。朕……想再陪陪皇后。」
陸晚蕓睜大眼,不敢相信蕭嶼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還是第一次,蕭嶼選擇了我,而沒選擇。
呵呵,真是一點也不讓人呢。
我想獨自安靜會兒都不行。
信不信我噴你一臉?
12.
這般想著,我嚨里又有泛上。
可蕭嶼沒給我噴的機會。
因為陸晚蕓突然暈倒了。
他原本向我走來,見陸晚蕓倒下,忙奔到邊:「蕓兒!」
陸晚蕓閉著眼,仿佛陷了昏迷。
系統分析道:「我剛才掃描了的,素質很好,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裝的。」
我說:「裝得好!」
要不是場合不對,我真想給鼓掌。
經這麼一鬧,蕭嶼抱起走了,許言也隨之離開。
梧宮安靜下來,我躺在床上,再也堅持不住,昏沉地睡去。
……
我夢到了以前的事。
不是跟蕭嶼的以前,而是我剛跟系統一起做任務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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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還不知自己要面對多未知的世界。
任過,氣過,一點疼就要用積分換止疼藥,委屈了就地掉眼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大概是第一次面對真正的死亡,第一次會撕心裂肺的滋味,第一次意識到,人生百代,而我是他們的過客。
那長達百年的時間里。
我早就深深地過別人;
早就驗過背叛和別離;
早就嘗過酸甜苦辣萬般滋味。
蕭嶼對我而言,并不是最特殊的。
我心底的位置已經占滿了,他這個后來者,只能徘徊在外。
所以我不傷心他的背叛。
只是有一點為自己悲哀。
哪怕我不喜歡他,可我到底為他付出了所有。
結果臨死時,卻這樣落寞。
13.
深夜,夢里醒來。
我沒有白香,也沒有喚系統,著黑想倒杯水喝。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