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蹙,呵,這男人還自信的,但話說回來,長得俊,又有錢有地位,是有自信的資本。
對付這種男人就是捧著他,然后再一腳踹了他。
「太子殿下,奴家一時失言,還請你不要怪罪,在奴家的心里,太子殿下天人之姿,民敬仰還來不及呢。」
太子戲謔地看著我,隨后出手指了指桌上的包袱:「這是在去往何呀?」
我口而出:「自然是回樓里——」
然后霍霍下一個目標。
「不必了,以后就留在行宮,若表現得好,孤可帶你回京城。」
9
此話猶如五雷轟頂,我口而出:「不必。」
看著面前男人逐漸鐵青的臉。我解釋道,「此是奴家的家鄉,奴家自是不想離開的,還有,奴家家里有一個重病在床的老父親,腳不便的老母親,還有一頭每天需要喂食的老母豬……還太子殿下能放奴家歸家。」
「哦?」太子掐住我的下。
「你這張小里吐出的不是鄙話語就是荒誕無稽之詞,孤早就查過了,你是清州人,年雙親皆逝,被賣給春香樓。」
「不必找說辭了,以后就留在孤邊好好伺候吧,這是你的榮幸。」
事已至此,我只能乖乖地閉上。
左右這男甚合我心意,不僅心干凈而且有權有勢,多睡幾回以后回宗里還能炫耀炫耀。
但此時,我覺得皇后要哭暈在茅廁了。
但誰自己引狼室呢。
10
第二天,我被皇后了過去。
皇后賞了我很多東西,但全程用一種甚是詭異的眼神打量我。
原因自然是有的。
我猜呀,嫌棄我份低微,可兒子卻是拜倒在我的石榴下,無法自拔。
想想就痛快呀。
其實,事是這樣的。
太子昨晚拋下了皇后準備的一眾人,獨獨又來我屋里,這哪個人看了,不得說一句「狐手段了得」。
若我看穿了皇后此時的心思,必定得說一句:「過獎過獎,這是我合歡宗弟子的必備優良品質。」
11
皇后雖然很不愿承認我的優秀,但還是了一眾人過來,我給們上課。
我當然樂意啊,正好可以發揚大我合歡宗的門楣!
Advertisement
而且,我還特意取了個名字作——行宮釣男培訓營。
累死累活一天,回到屋后,后上來一個男人。
12
第三日,我又去給那些人們上課。
人姐姐很明顯對我的態度好了很多,一口一個「師父」,爭著搶著給我端茶遞水。
我那一個心花怒放呀,把自己知道的都傾囊相授。
畢竟,我總有一天是要走的,還是得為自己霍霍的第一個男妥善安排后路。
想想,我可真是一個好人,嘖嘖。
一天的課上完,筋疲力盡的我回屋后,發現太子一早便在等著我了,而且臉鐵青。
「你這兩天干什麼去了,宋?」
太子慢條斯理地解著我的帶,隨即用深潭般的眼睛盯著我。
「自然是……」
我猶豫了一會,這事好像不好說出口呀,畢竟皇后說了要保。
算了,我一個翻,把太子在下,隨后用自己的堵住他的。
這才是讓一個男人閉的最好方式。
13
與太子一起昏天黑地的幸福生活過了好幾天,我那本「閱遍男集」也寫了好幾頁了。
我正愁怎麼把人踹了,可以早點去找下一個目標時,突然,有一天早上我又又又是被掐醒的。
這是工傷,我得找皇后索賠……
「說,你是不是給孤下藥了!」
男人掐著我的脖子,怒不可遏。
「咳咳……」
我冤枉啊,給他下藥的分明是皇后啊。
我本想故技重施,卻不料被人嫌棄地一把推開了。
男人如臨大敵般跳下床榻,離我三丈遠,渾都寫著抗拒。
這是……我震驚地看了看自己白的小手,又看了看太子……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14
隔日,我便向皇后匯報這件事。
皇后聽說太子連我都排斥后,不由得出了我見猶憐的表,掩著帕子低泣道:「這藥效竟真的只有四五天。」
呃,此話一出,我震驚了!
什麼神藥竟然有四五天的種豬效果,這不是增加豬仔產量的好方法嗎!
這我不得師學藝帶回合歡宗??
Advertisement
于是我便和皇后言及自己的猜測——太子恐怕有病。
皇后聽我咒他兒子有病,起初很想掐死我。
但在我小叭叭叭地勸說下,開始重視起男孩那方面的心理健康。
一聽到太子排斥子,恐怕于子嗣有礙,就立即讓我著手太子的相關治療,但是太子病好后,我就要乖乖卷鋪蓋走人。
作為換,我也提了兩點要求。
一是,我不管做什麼,皇后都不能干涉;二是,我可以自行離開,但是走的時候想帶走一瓶太子吃的暖神藥。
皇后聽了第一個,很是憂心地點了點頭。
聽了第二個后,看我的眼神又變得奇奇怪怪。
15
太子的治療由我全權負責。
此時,我看著手腳被繩索覆在床上的男,發出「嘿咻嘿咻」的猥瑣笑聲。
我了手,瞥了眼床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還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