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到了我為所為的時候嗎?
16
我拾起了架子上一個吊墜模樣的東西,隨后朝著太子一點點靠近。
「你這個妖,是不是你蠱母后,相信你的話,把孤置于如此不堪境地!」
咦,他怎麼知道我是妖?
那接下來就讓他知道妖的厲害!
我一手指著墜子的細繩,隨后拿著墜子在太子眼前晃呀晃呀,很快面前人就被我催眠了。
想起我那小冊子上空缺的名字一欄,我問道:「你什麼名字?」
「裴鶴清,白鶴的鶴,清澈的清。」
原來這個名,還怪好聽的,第一次時他因為……過于興,呃,聲音很是含糊,所以我也沒聽清。
接下來,我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你為何排斥子的,是不是有何……心理影?」
「孤……」
湊得近了,我發現太子的眼睛是淡淡的琥珀,還好看的。
「孤……時玩捉迷藏的時候……遇到一個……瘋癲的冷宮宮,把孤騙走關在屋子里,說要給孤生孩子,孤寧死不從,就折磨孤,著孤看那些惡心的畫冊……好幾天都沒有人來救孤,最后還是孤自己逃出去的……」
聽著聽著,我的眉擰了一個「川」字?
皇宮這侍衛業務能力不行啊,竟然讓堂堂的太子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拐走,而且失蹤了那麼久,竟然沒有人發現不對勁?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他還只是個孩子!
這宮的行為,在我合歡宗是犯門規,要被吊起來打的!
17
知道太子心結所在,我就開始著手制定治療方案。
他許是因時悲慘經歷對子的產生了過敏行為,所以應當進行「敏治療」。
我和皇后商量了一番,皇后負責讓太醫開安神輔助的藥湯,而我則是親手去給太子敏。
不過幾天溫和的治療下來,太子的病似乎沒有一點好轉。
于是,今天我準備下一劑猛藥。
Advertisement
「你你——不要過來!」
昏暗的室彌漫著一安神的檀香味,太子手腳被縛,看著穿著綠宮服、戴著面紗的我,劇烈掙扎。
這套宮的服還是皇后從庫房角落里翻出來的,自從當年的事發生后,全皇宮的宮服全都換了和形制。
原因據說是這樣的,太子不喜歡綠……
我曾旁敲側擊問皇后,太子十二歲那年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可是皇后卻一臉懵地看著我。
我懂了,唉,男人這該死的自尊。
之后,皇后思索了一番說,太子時是個貪玩子,喜歡跟大家玩捉迷藏,有時候能藏好幾天。
起初找不到太子,很擔心,立馬發宮人去找,結果后來他都能全須全尾地回來,然后叉著腰,狠狠地嘲笑找不到他的宮人,所以再后來,便由著太子去了。
我:「……」
怎麼有點耳,這不是「狼來了」的故事嗎!
18
此時,著綠宮服的我,眼地盯著眼前的男,心想早點治好他,我才能早點開溜。
我已經事先對太子進行了催眠,導致他一看到綠宮服的人,就以為自己回到了十二歲那年。
「大膽奴婢,你可知道孤是誰,孤可是大周太子,若你識相,速速放了孤。」
「奴婢自然知曉殿下,太子殿下,奴婢想給您……生孩子,然后母憑子貴,當人上人。」
說著,我開始對著太子手腳,小臉,小手……
認為自己只有十二歲的太子殿下,眼中溢滿了恐懼和排斥,但是上還是一副剛強的模樣:「你……簡直無恥至極,你再對孤做……這些事,孤一定會殺了你……」
我挲著下,今日份的刺激已經到位了,先給他關上一天,明天繼續。
19
第二日,我又下了劑猛藥,直接拿著一堆春宮圖去著太子看。
他若是不看,我就親他,親他額頭,親他眼睛,親他臉蛋……
Advertisement
最后不得已,他被迫跟我一起看完了所有的畫冊。
被關了一天一夜后,裴鶴清的恐懼本就到達了一個峰值,又經過這個刺激,算是完全達到了他時經歷的害怕程度。
我把畫冊合上,隨后出惻惻的表,留下一句:「殿下都記住了嗎?明日,奴婢就來與殿下做這等親之事。」
「嘎吱」一聲,屋門被關上了,隨后便是鑰匙上鎖的聲音。
20
之后是治療的關鍵一環,一個時辰后,我摘下面紗,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窗而。
「找到殿下了!」
「你……是誰?」
被綁在床上的裴鶴清驚恐地看著我。
「殿下忘了嗎,你與我們玩捉迷藏,我是第一個找到你的人哦,殿下可真厲害,竟然藏到這麼蔽的地方來了。」
裴鶴清神一松,似乎自言自語說道:「是的……孤在與你們玩捉迷藏。」
我走近床邊,隨后解開束縛他手腳的繩索,上問著:「殿下,你怎麼還把自己綁起來了?」
他出有些難為的神,倔強地別過頭,抿不語。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殿下給我們的考驗,您放心,奴婢一定會解開的。」
「是……這樣的,這是……孤給你們的考驗。」
他說這話時,神躲閃,活像一個做了壞事卻還要遮遮掩掩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