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叉腰:「本宮有什麼可藏的?」
花人叉腰:「我在你窗戶上挖了個,看到了!」
大家頗為振:「哦~~~」
蘭貴妃朝我出「原來你跟我們一樣」的神。
我:「……」
皇上不得不現。
他大步出房門,一把摟住我的腰:「沒有刺客,是朕跟人有要事相商,大家請回吧。」
侍衛長很是直男:「那為何?」
我開心接話:「夫妻趣而已。」
大家靜默了。
皇上,這是又行了???
5
眾人一走,我扭著子,將皇上撲倒在床。
李承澤生得確實好看,星眉劍目,鼻梁英,今晚我也不算吃虧。
我眨著桃花眼,含脈脈地勾引:
「皇上這麼迫不及待?傍晚才給臣妾送畫本,半夜就過來檢查臣妾果啦?
「臣妾先前那麼討好皇上,皇上都不看臣妾一眼,看來皇上是真喜歡嫵類型的呀?
「臣妾今晚,定讓皇上滿意。」
皇上眉目一皺,雙手抵擋,覆住我的前。
嗯?
接著,他又放開雙手,攥住我的胳膊,將我反在床。
我繼續勾引:「皇上喜歡強制一點的,對不對?」
李承澤的聲音頗有些張:「對……對……」
嗯,乖孩子。
「對不起!」
?!
李承澤張極了:「人,朕承認你很漂亮,但是……」
我寸步不讓:「有多漂亮?跟其他貴妃比呢?」
李承澤:「你最漂亮。」
嗯,有眼。
「你全上下的馬賽克小格子是最集的,其他貴妃上的馬賽克小格子都不如你多。」
?!
「所以,還是你最漂亮。」
?!我他媽震驚全家。
6
李承澤似乎有些張:
「朕十六歲那年,蒙詛咒,所有跟有關的詩文圖畫,都會被馬賽克理掉,聲音則會被嗶掉,人也會被理馬賽克。
「馬賽克你知道嗎?你們的和臉,都會變一個個的小格子。
「好在每次妃嬪覲見時,劉公公都會報名號,不然朕真的不知道誰是誰。」
李承澤扶額嘆息:「所以人啊,實不相瞞,在朕眼里,你就是一團馬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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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沒忍住。
好勁道的八卦!
好想告訴蘭妃惠妃淑妃娘娘哦。
皇上他!不是那里不行,而是眼睛耳朵不行!
好凄慘。
我才不信。
我站起來在他面前扭了扭腰:「皇上若是不行,怎麼還看小畫本,怎麼還地半夜三更過來拿?」
「哪怕是明日宣臣妾進宮詢問,都要比假裝刺客妥當。」
我把《佳麗三千》丟給他,順便再送了他一本《道德與法治》。
李承澤眼眸低垂:「那本小畫本,不是普通的小畫本。」
「那本小畫本上的圖像,文字雖然被馬賽克糊掉了,但是馬賽克掉的字會變化。」
變化什麼?
「變化治國治民之道,偶爾還會據朕之憂慮,給與提點。」
我一口茶水噴出來:「哦,敢皇上是每天翻閱此書,進行學習?」
李承澤目堅定:「不止,有時朕上朝時也會攜帶左右,好與諸位大臣討論國事。」
我:「皇上半夜三更過來拿,不會就這一本吧?」
李承澤別開目。
「皇上,你不好意思跟他人再要?」
「臉哦。」
李承澤耳朵紅。
我把李承澤的腦袋轉過來:「臣妾不信,萬一這是皇上疏離臣妾的謊言,臣妾該如何辨別?」
李承澤著急:「朕堂堂天子,若是編造此謊言騙你,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真別說,這著急臉紅勁兒,一點沒對付子的經驗,真像個雛兒。
我逗他:「除非皇上今晚陪臣妾睡覺,臣妾就相信。」
李承澤臉蛋紅紅:「朕從未跟人同床共枕。」
我從容不迫:「那臣妾明天就讓全宮都知道皇上了詛咒。」
李承澤臉更紅了:「那朕就砍你腦袋!」
我面不改:
「臣妾這是為皇上好,在臣妾家鄉有個說法,了詛咒,把詛咒傳給五十個人,詛咒就能分給這五十個人。
「這五十人每個人再傳給另外五十個人,詛咒的功力就能再被分解。
「一傳五十,五十傳兩千五,兩千五一傳,滿城人都知道了,說不定皇上就能看啦!」
李承澤很憤:「朕覺得你賢良淑德,與朕甚有緣分,才告你此事,你怎能如此無!」
緣分?看來我嫵之之二,夢境潛,還是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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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潛任何人的夢境,包括皇上。
在他夢里,我總是勾著纏著對他說些好聽的話。
什麼我們天生一對甚有緣分,什麼你最我我最你啊,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啊之類。
我可 pua 了他好幾天,他自然是要對我有些額外的。
可他現在無奈得很:「你你你……你真當朕對你沒辦法?」
我掀起被子朝他招手:「來來來,這蓋的還是皇上您的龍被呢。」
李承澤別扭了半個時辰,鉆了進來。
嗯,不錯,拿。
7
皇上夢中的世界,即他眼中世界。
我可以進行夢境潛,皇上夢境中其他人相貌如何,并非我個人控制。
之前,我為得皇上獨寵,并未引導他夢見蘭妃等人。
今晚,便可讓他召來幾人,看看皇上眼中的妃嬪到底是何模樣。
我潛他的夢境。
皇上仍然在翻閱他的小畫本,我一瞥,果然,上面都是為君治國之道。
我逗他:「蘭妃上馬賽克有幾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