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皇帝的面也不好看了,貴妃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周圍人看戲也看得彩。
唯有被提及的皇后娘娘,反而是老神在在,緒穩定到令人欽佩。
眼見著局勢陷僵持,為貴妃走狗的我適時站了出來發言。
我跪在地上,求皇帝將嫡姐遷往冷宮足直至生產。
我說:「姐姐一時糊涂,沖撞貴人,還請圣上念在孕有龍嗣的份上,原諒這一回。」
這話算是給了皇帝一個臺階,也算是合了貴妃意,事后我因此得了不賞。
而眼下,皇帝搶在貴妃開口前定下了讓嫡姐了冷宮。
事到如今,他仍在照拂嫡姐,畢竟冷宮歸冷宮,在冷宮中是什麼待遇,可是由皇帝說了算。
這場鬧劇至此該結束了,嫡姐卻偏生加戲。
當著后宮眾人的面,跪下來朝皇帝叩首,雖紅了眼,聲音卻淡淡的:「既然郎心已改,臣妾百口莫辯,就當臣妾不曾來過吧。」
這已是大不敬了,可嫡姐沒有察覺般,
不再等皇上安排,轉朝冷宮方向去,臨走時還帶上了那兩個好姐妹一起。
說是怕們留在外面,自己無法保護們。
那兩個跟班里的蘭才聞言一臉,但是荷才神有些難看了。
來這宮中,是為了給自己的族親搏個好前程的。
先前當真以為皇帝待嫡姐如此不同,自己死心跟著能分一杯羹。
可如今,前程沒看著,人先進冷宮了。
皇帝大怒,拂袖而走。
留下一眾人面面相覷,此此景,我又不回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我沒有爭著去參與選秀,嫡姐借著替皇帝掌眼的名義順利了宮,一去便是帶封號的嬪位。
那時候的邊跟著的人可比現在多多了,那時候的可謂是活得稱心如意,要什麼都有別人替開口,只用淡淡接下,就可以在一眾妖艷賤貨中顯得是那麼與眾不同。
皇帝癡迷,抬舉,可到了最終,再步步高升也依舊沒有當皇帝的正妻。
有些事,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這一世,起點更低,惹了一腥臊,還是學不會管好自己。
分明是貪權勢進了宮,又口口聲聲要在深宮名利場找真。
這樣的手段一時能讓人新鮮,久了難免使人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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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主角都撤離了,一眾嬪妃也各自散去,臨走時我回頭,正瞧見皇后和貴妃在不經意間換了一個眼,我看見貴妃眼中的竊喜,恍若邀功。
我忽然想起今日嫡姐罵的那幾位妃嬪,似乎前幾日故意到嫡姐那晃悠了一場,說是去觀花。
回來之后,便一直罵個不停,好巧不巧,貴妃今日也去觀花。
似乎順帶著,也給皇后出了一場氣。
7
嫡姐在冷宮待產這些時日,三宮六院也都不閑著,失去了嫡姐這個活靶子,低位妃子間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各種爭寵邀功的手段不斷。
我也不閑著,我開始討好皇后。
人人都說貴妃宮中出了白眼狼,可貴妃那邊除了明面上對我橫眉冷對,小打小鬧了幾場,并沒有對我做出多麼實質的針對。
而皇后那邊接納我更是比想象中快上許多,我想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討好了皇后,便是討好貴妃。
眼下我雖被其他人記恨,但左右我是個沒基的,小打小鬧的手段,皇后娘娘幫我擋了。
眼下皇帝每個月例行來后宮,有皇后和貴妃在,排隊也是能上我的。
正當一切向好的時候,變故陡生。
前線吃了敗仗連失七城,貴妃的兄長為主帥于戰場失蹤。
皇帝借故生事,在宮宴上痛斥貴妃,對貴妃的態度也淡了不,一連半個月,不曾再踏進過貴妃寢宮。
像是為了報復先前貴妃的打,他將被關在冷宮中的嫡姐也撈了出來,還為升了嬪位,連帶著當初與同進冷宮的兩位才人也被升了人,且他更是放言若是嫡姐能誕下皇子,更要好好升一升的位分。
宮中多的是些見風使舵的主,貴妃宮中清冷起來。
相對的,宮后一直憋屈著的嫡姐倒是實實在在風了一回。
著肚子來我宮里時,還特意告訴我,家中修書與,贊是家門福星,要好好保重子。
面上依舊是那副清高的深,眼中的貪卻如何都藏不住。
說:「你看,真正世獨立的人什麼都不需要去做,想要的一切自然會有人遞來。」
「什麼都有人遞來固然是好,可若是有一遭,朝你遞東西的人不再來了呢?」我說著,眼神卻越過嫡姐,徑直看向了站在后的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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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在原地不,可右邊肩頭卻是略矮了一些,由人扶著,姿儀大不似從前。
荷人從冷宮出來之后便跛了一條,聽說是在冷宮做活時不小心踩空摔著了。
一開始是能治的,可嫡姐按下了要拿去求太醫的銀子。
說人貴在清高,若是才了冷宮不久便拿著銀錢這等市儈去求饒,便等于是在向送們進冷宮的人服,這樣一來,氣節盡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