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芭蕉,所以勾引男人,借機吸取活人的氣,加速自己的修煉。
「昨天你們遇到的藤蔓也是一樣的。」
他沉片刻:「但這群妖倒是聰明,沒有單獨吸取一個,而且開了這兩家無字招牌店。
「每個人只吸取一點,就不會取人命。」
原來如此,這恐怕才是「芙蓉鎮」的青年男白日休憩的真實原因吧。
晚上被吸取元,虧虛,白日自然昏昏睡打不起神。
每天只吸取一點是沒錯,但這里的人若是長此以往,怕是要從一座繁華小鎮變一座死城。
「你師尊昨晚心魔陡然出現變故,或是因魘所。」
他挲自己下,一副不解的樣子。
「可你師尊過得就像出家的和尚一樣,清心寡,怎麼會被魘所迷?
「奇怪,真是奇怪。」
清心寡現在已經對師尊不適用了,明明是大魔頭,折騰起來讓人招架不住。
「什麼清心寡?」
后忽然傳來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長月仙君噤聲。
是師尊,但依舊是忘記了前一晚上心魔「病發」的師尊。
我和長月仙君再一次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默契地不再開口。
師尊眼眸沉沉地看了我一眼,晦如深海,帶著我看不懂的緒,卻在我對上他的視線后迅速轉移。
這次的下山歷練,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戛然而止。
7
回蓬萊島后,師尊直接閉關修行。
長月仙君擔心師尊心魔不穩,所以也跟著一起閉關。
我總覺得師尊這次的閉關怪怪的,往日閉關之前都會叮囑我一些事。
可這次,卻直接越過我,略顯著急地去閉關修行了。
不過這次閉關還沒多久,長月仙君卻攙扶著昏迷不醒的師尊出現在眾人面前。
「長月仙君,師尊他怎麼了?」
想闖進去的我被長月仙君擋了下來,他疲憊地著鼻梁。
「茯苓,你師尊這次修行失敗,心魔,況有些不好。」
我強下慌張不樣的心緒,可手上的作卻有些抖。
「仙君,我不是師尊的解藥嗎?
「我現在不能去救師尊嗎?」
像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的長月仙君,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才悵然地嘆口氣。
「茯苓,從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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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從前可以,現在不行了。
我臉或許看起來很差,長月仙君礙于男有別,只能輕輕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
「沒辦法了嗎?」
我喃喃開口。
「總會有辦法的,對嗎?」
那時我才八歲,打從記事起我就發現自己是那種最不值錢的人。
大戶人家的泔水,寧可喂狗喂豬都不愿施舍給我們這種賤民。
我被迫去山上找野果充,運氣不好遇上了一只同樣得口涎直流的野狼。
奄奄一息的我是被師尊從狼里生生救下來的。
他在我心中就像神祇,不,或許天上的神仙也不及他分毫。
隨著年紀的增長我,發現自己對師尊有了不該有的,也知道自己潛在的「」。
所以當長月仙君找到我,希我保守繼續做師尊的「解藥」時,我的心深是開心的。
不知不覺,眼淚糊了滿臉,我絕不會讓師尊出事。
「迷蹤花。」
我淚水漣漣地抬起頭:「什麼?」
「那是唯一能把言卿的心魔連拔除的神藥。」
他正了正臉,表有些嚴肅。
「但很危險,因為迷蹤花長在不歸山。
「而不歸山之所以稱之為不歸山,是因為往往前去的人皆是有去無回。
「道行越高越是危險,但是普通人去也有危險,山中猛禽毒,防不勝防。」
我心中微:「讓我去吧。」
迎上長月仙君有些愕然的眼神。
「我道行低下但終歸比普通人有自保能力,在腳功夫上也不遜蓬萊島其他弟子。
「我才是去不歸山的不二人選。」
8
「茯苓,我只能送你到這了。」
長月仙君停住腳步,他已臻至化神期,修為越高越是接近「不歸山」就越難。
現在的他臉慘白,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滾落。
我抬手作揖:「多謝仙君。」
攥手中的「凝云」劍,義無反顧地向「不歸山」走了進去。
這里植多不勝數,地上匍匐著各種藤葉枝蔓,從樹干部的影里順著巨大的樹干向上攀爬,在頭頂上織出的簾幕,把整個叢林填充得不風。
空氣中有的腐葉味道,周圍很安靜,只聽得見自己呼吸的聲音。
間或從森林深傳出一兩聲鳥,但是循著聲音去,卻看不到任何鳥兒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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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的「凝云劍」自打進這里開始就發燙,像是相生相克一般。
拿出長月仙君給我的一種法——螢火,距離「迷蹤花」越近,發出的則越亮。
「迷蹤花」喜,忌干旱,怕寒冷,有特殊的香氣。
有了這幾個明顯的特征,我一路往但溫暖的地方探去。
夜晚很快來臨,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什麼,今天就這麼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但隨著天變黑,也許晚上才是危險的開始。
我必須打起足夠的神,才能讓我在這里安全拿到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