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想吐！」
「這種爛貨，就應該再次被我們抓去好好洗干凈！」
……
這些人吐出來的利刃，猶如刀子割。
我握著拳頭，自己不再去想，也自己不要再惹是生非。
離開教室之后，陸沉忽然開口。
「你能忍。」
不忍又能怎樣？
我們這是所私立學校，聽說慕青的爸爸是有份的。
剛來這所學校的時候，我真的是全心地投到學習里面。
高一的第一次月考，我比慕青高了 3 分。
到了放學，我就被還有的小跟班堵在了學校門口。
們打我，我就打回去。
但耐不住人多，最后還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到了第二天，學校里就開始有人散播我媽的謠言。
我知道是慕青干的，沒忍住打了一掌。
當天下午就來了退學通知，我那時候天真地以為，我學習好，別的學校也會要我的。
但事實并非如此。
在權力面前，我這種不算怎麼好的學生本沒人在意。
我媽為了我，給慕青下跪，才換來了這次上學的機會。
不是我，那次考試比慕青好的都得到了教訓。
所以從那以后，學校里有了個不文的規定。
那就是全校第一的位置都必須是慕青的。
之前有個男生好幾次都比慕青考得好，最后因為神問題退學了。
「校園霸凌？」陸沉聲音冷了幾分。
雖然我們從未看到過慕青對那個男生手。
但是無故丟失的書本，課桌里的蟲子，被人掉的校服，還有老師莫名其妙地指責。
加起來足以垮一個本就家庭貧寒自卑的高三生。
「那你就打算這麼忍下去？」
我起腳走進水池：「等畢業吧，我應該套上麻袋把倆打一頓。」
「狠狠地打一頓，打到們我為止。」想到那個畫面，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只怕你等不到畢業。」陸沉說。
4
剛回到教室，教導主任跟校長就找上了門。
他們收到了關于我的實名舉報信。
舉報人是劉然。
「我親眼看見林初夏進考場之前在那喃喃自語，考試的時候也時不時地東張西，肯定作弊了，不然就靠那三腳貓的水平，怎麼可能會比慕青考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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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多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比慕青高。
「關于這封舉報，你有什麼要辯解的？」校長問我。
我搖搖頭，用不怎麼有底氣的聲音開口：「我沒作弊。」
「不如這樣吧。」慕青提議。
「這次績作廢，明天重新出題讓初夏重新考一遍，要是考得比這次高，說明沒作弊，要是比這次……」
「那就是作弊，直接開除。」校長接過慕青的話毫不留地說了出來。
我驚訝地看著校長，他甚至都不演一演就答應了慕青的提議。
既然如此。
「可以。」
我點點頭，目不著痕跡與陸沉對視。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沖著我似笑非笑挑了挑眉。
隨后，我再次開口。
「但我有個條件要是我考得比這次還好，那劉然同學就是冤枉我了，是不是應該公開跟我道歉？
「你要知道高考之前侮辱一個學生作弊是多大的傷害，無異于要了我的命。」我假裝啜泣。
校長表有些遲疑：「所以你只是要道歉？」
「不，我要……」我頓了頓，視線落在了劉然的上。
「下跪道歉。」
劉然與慕青微微一怔，隨后面上充滿不屑。
在們看來，我不過是僥幸作弊功，而且哪怕我再努力復習，們也可以在題目上做手腳。
所以，們會認定自己贏。
事就這樣敲定了，但由于老師出題需要時間，因為這場考試定在了三天以后。
回家的路上，我還是有些不安心。
慕青的方法不對。
但用這種辦法考第一名的我跟慕青又有什麼區別呢？
真的不算作弊嗎？
正在失神之際，陸沉輕飄飄嘖了聲。
「想不到你真的會按照我提示的方法去做。」
我瞥了他一眼：「你想得很周全，我沒理由不信你。而且，考試不是有你嗎？」
陸沉「哦」了聲，繼續說：「不過今天是我給你輔導的最后一天，希你能加油，拿下第一。」
「什麼？」我猛地停下步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這次的方法明明是他教我做的，是他說如果不拿績讓劉然公開和我道歉，那麼們會一直糾纏我。
怎麼我按照他所說的做了，結果還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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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覺到我的不滿，依舊是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我只是提議這個方法，什麼時候說過會幫你？」
說完，他向來沒有任何緒波的臉，都揚起了得意。
這下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陸沉的計策。
考試的時候，他故意縱我讓我考第一名將我暴在所有人面前。
面對慕青的霸凌，他沒有任何的驚訝，說明他早就知道。
「直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陸沉斂了笑。
「這次的考試我幫你，不僅如此，剩下的一個月我全方位地幫你補課，讓你正大明地考上心儀的大學。」
「我需要付出什麼？」
他指了指我的子，緩緩靠近，手指從耳垂至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