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不再理們，拿好東西朝著場上的桌椅走去。
坐下一看，我有點發暈。
題目是明顯被提高了難度，而且位置也沒有任何遮擋，太直下我撐不了多久。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慌張，陸沉笑著了我的頭發。
「別怕，有我在。」
這話如同一針強心劑，讓我瞬間穩了下來。
接著在陸沉的控制下，我在最短的時間答完了卷子。
卷的時候，校長看向我的眼中滿是震驚，甚至好幾次確認，才將我的試卷轉給老師。
分數出來得很快，甚至比考試那次還要高。
劉然剛才的囂張模樣瞬間消失，干笑著一把推開我。
「開什麼玩笑？你又作弊了吧？」
我站穩，不疾不徐反問。
「有人看到我作弊了嗎？攝像頭有拍到？」
劉然一愣，答不上來。
見狀我繼續乘勝追擊：「你不會是想說，這次出題的老師也是我這邊的吧？」
所有人都清楚，出卷子的人，是向著們的。
畢竟只要慕青在，學校就不會真的向著我。
見到劉然吃癟，支支吾吾半天也答不上話，我冷笑一聲站到了人群之中。
「三天前你自己立的賭約，現在也該實現了吧。
「跪下，向我道歉！」
8
劉然怕是沒想到，自己會被打臉到這麼慘。
氣到雙臉漲得通紅，原本致的妝容在此時都變得丑陋。
「你……你肯定……」
沒等說完，我開口打斷。
「肯定什麼？你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要講嗎？哦對了，校長室有監控，要不然我把視頻發給大家看看？」
我低頭就要拿手機，這里面本沒有視頻，但劉然也不敢求證。
果不其然，劉然臉變得更差了。
眼看周圍的人都開始起哄，慕青在這時走上前。
「愿賭服輸，而且，你確實冤枉了，跪下道歉吧。」
劉然一愣，垂在側的手握拳，卻只能惡狠狠剜了我一眼，然后跪下去。
「哎等等。」
我轉頭看向慕青，「還有你，也得跪下道歉。」
先是一怔，接著笑出聲來，再次抬頭看向我時，眼中只有輕蔑。
「初夏，你真的想讓我跪下？」
「你什麼意思？」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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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你的是劉然，和我沒關系，再說了……」頓了頓，朝我靠近，聲音得極低。
「我今天跪一下，就能讓你媽跪無數下，你真的要試試？」
我猛地將推開，怒火已然攀上頂峰，抬起胳膊想要一掌打向這張惡毒的臉。
可手臂懸在半空中，遲遲未能落下。
沒錯，只要還被父母保護著，我就不會有任何贏的局面。
是天之驕，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我和母親那個苦苦建立起來的家庭分崩離析。
見我沒說話，慕青角笑意更甚。
「這樣吧，你繼續保持以前的績，我能放你一馬。」
意思就是讓我繼續跟以前一樣裝傻。
我搖搖頭，鄭重地回答道。
「不會了，我以后都不會故意考了，不是我，所有人都不會這樣讓著你了。」
考試之前，我就曾經匿名給本應該是前幾名的學霸們發了郵件。
如果我這次考得高，并且沒有被慕青折磨，就請求他們也發揮自己應該有的水平。
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這樣做。
但總要試試。
我們被慕青折磨的時間夠長了。
9
中午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對我避而遠之。
他們都怕，慕青發火會殃及們。
陸沉高冷地坐在我邊，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我瞥了他一眼，問：「你和慕青的關系，你還記得嗎？」
「慕青？」
他眉頭蹙，看上去很詫異。
我緩緩說出了這些天打聽到的八卦。
「是你的妹妹，同父異母。」
陸沉表格外痛苦。
「不記得，我很多事我都記不住了，包括我的家在哪，也想不起來。」
他苦笑一聲，「說句讓你見笑的話，我只記得我是學霸是天才。」
「或許這是你的某種執念吧。」我輕聲道。
我查詢了很多關于鬼怪的資料，有些說法是，鬼如果只記得某件事，說明這件事是他生前的執念。
如果他倆真的是兄妹，為什麼陸沉在普通學校，而慕青在貴族學校呢？
但是猜測沒用，還是得找到證據。
「不著急，等高考完了再查也不晚。」陸沉了我的頭發，笑容滿是苦。
我拍拍屁朝著他嘻嘻一笑。
「那陸老師，回教室做題吧。」
回到教室之后，自己的課桌居然出奇地整齊，上面還放著一點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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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笑瞇瞇托著下朝我眨眼。
「既然咱們是全校前兩名，那就應該互幫互助。對了，百日誓師大會我推薦了你，要做好準備哦。」
我掃了眼那些東西，明白應該是要捧殺。
之前比考得好的，不是退學就是瘋。
唯獨我……卻要跟我互幫互助。
果不其然，班里其他同學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怒意。
夠狠。
我將東西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不好意思，我跟霸凌者沒辦法互幫互助。」
慕青角的笑意凝固，一雙眼睛布滿了狠厲。
前排同學突然回頭，鼓起勇氣開口。
「初夏，你能教教我這道題嗎？」
我眼眶潤，大家好像真的開始反抗了。
側的陸沉神凝重，像是記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