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開口問，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句話。
「初夏，我想起來了，我死之前見到過一個生！」
10
我猜得沒錯，慕青有問題。
陸沉是死在三年前。
我們也是三年前校的，那時候我記得有八卦說，慕青之前學習并不好的。
難道……
不好的預想涌上心頭。
我向陸沉：「不如跟蹤慕青去看看？說不定看到那個家你能想到什麼。」
放學后，我騎著自行車跟在慕青豪車的后面。
很快，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陸沉皺了皺眉：「我對這里有印象，但想不起太多，我進去看看吧。」
一眨眼，跑沒影了。
原以為他至得在那待個幾小時，我拿出英語書認真地復習起來。
卻沒想到不到三分鐘，他又出現了，臉更白了，魂魄看起來幾近明。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拉過來。
「你這怎麼弄的啊？」
他咳嗽著。
「我也不知道，剛進去就好像有東西往里面拉我一樣，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出來。」
他語氣變得越來越弱，「帶我去靈安寺，去找靈巖道長。」
說完陸沉就暈了過去。
我徹底慌了神。
人死就算了，鬼也會死嗎？
我打了輛車直奔靈安寺，據說這個靈巖道長就是收留陸沉魂魄的人。
看起來也就只有二十出頭。
了陸沉的臉：「不說話的時候，其實很帥的嘛。」
我有些無奈，這位道長，可以先干正事兒嗎？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布了法陣，把魂鎖了，順道借了他的運。」
我急不可耐地問道：「有什麼破解的法子嗎？」
「還不到時間，等到了時間我自然會聯系你們，先回去吧。」
說著就開始往外趕人。
陸沉這時候也清醒了過來，寵溺又無奈地看著靈巖。
「知道了，走了。」
11
我想問什麼意思，但陸沉就是不說。
回家后，我發現媽媽也不太對勁。
裝飯的時候不停扯著袖。
我手抓住小臂，將袖往上一扯，數道青紫印在皮上。
還沒等我問原因，母親就連忙想要往回，笑著安。
「沒事，我不小心摔了，你別多想影響學習。」
騙人！
這想都不用想，就是慕青又找混混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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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我收到了很多同學的消息。
視頻里，慕青踩著他們的背上，他們苦苦哀求我。
「初夏，你不要考高分了，把第一名還給慕青吧。」
真是個畜生！
我吸了口氣，卻不住心中的怒火。
既然你想報復，我奉陪到底。
往后的幾天，我的桌面上還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零食。
班里的同學還是有被欺負的，不過好在高考在即，慕青只是嚇唬嚇唬他們。
我把零食一腦倒在慕青的桌面上。
「收起你的假假意，我告訴你，我不止之前考得要比你好，接下來的每一次，都會你一頭！」
慕青咬著棒棒糖，掃了我一眼：「好啊，你可別后悔。」
我也盯著笑，心里早布好了計劃。
怎麼可能會后悔呢？我就怕手段不夠狠。
慕青的報復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午間休息時，我獨自走出教室，還沒到洗手間，一道力氣就踹向了我的小肚。
疼痛讓我不控制摔倒在地，接著便是一盆臟水迎面潑來。
腥臭味和黏稠將我包圍，同時，那刺耳的笑聲響起。
慕青站在眾人前面，輕蔑地玩弄著指甲。
「都說初夏人心善，怎麼同學們因為你了委屈你視而不見呢？」
我掉臉上的東西：「我為什麼要為了別人委屈自己。」
慕青表驟變，一腳狠狠踩到了我的肩頭。
骨頭被用力碾著，疼得我眼淚直往外冒。
「哦，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對你下手好了。」
我故意大聲喊著：「就因為我考得比你好，你就這樣對我，你難道不怕我舉報你嗎？」
哈哈大笑。
「盡管去舉報，我倒要看看是我的人脈，還是你的骨頭。」
話音剛落，一道力氣便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拖起后死死按進水池。
接近二十分鐘的折磨，慕青這才滿意。
等到們走后，我早疼到不能。
這時前桌緩緩現，將藏好的手機放到我面前。
「都拍下來了，們的臉很清晰。」
「干得不錯。」
我有些歉意地開口，「這些天讓你們因為我委屈，很抱歉。」
其他的同學也紛紛從角落里走出來。
「不，真正委屈的是你。」
我咳嗽一聲，將視頻保存好。
「你傷了嗎？要不要去看看？」陸沉神擔憂，抓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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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比這個痛苦的我都經歷過。」
我擰開水龍頭，想把這一臉臟污洗去。
陸沉神變，手捧住水，小心翼翼為我拭著。
「疼嗎？」
他語氣很輕，帶著濃烈的心疼，配合著作，像是對待一件珍寶。
我微微一怔，隨后酸楚涌上心頭。
在學校被欺負了整整三年，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我什麼都不敢表現出來。
而在這個學校里，除了看戲的就是明哲保，從沒有人在意過我。
我也疼啊，哪怕再忍，再為了做戲讓們上鉤，那些拳頭也是實打實落在了上。
「疼……很疼……」
我點著頭，眼淚止不住落下。
像是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委屈，終于等到了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