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圣母,還是末日之下的圣母。
我知道有末日先殺圣母的說法。
可我一旦做出符合圣母行為的事。
系統就會給我加倍的獎勵。
但系統有兩大規則我必須遵守。
其一,不能崩人設。
其二,不能解釋。
1
某天,我莫名其妙地穿進了末日世界。
這里社會秩序坍塌,高樓大廈已廢墟,到都是變異生,人類只能建立防墻,來抵抗怪襲擊。
這天,我跟隨著搜集資的小隊,來到了一個廢棄的醫院。
我知道,我一定能在這里找到食。
因為剛剛,我把自己的吃食,「讓」給了我在防城認的妹妹。
果然,還沒走幾步,我就在配藥室,找到了四個牛罐頭。
我不用擔心保質期的問題,因為系統只能給正向獎勵,所以我搜到食也好,藥品也罷,那必然是在有效期的。
見四下無人,我趕吃了兩罐,然后藏起兩罐。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里,每時每刻,我都在努力扮演圣母的角。
可我后來發現,當我獨時,自私藏資不算崩人設,因為人設就是給別人看的,別人看不到,就不算崩。
2
聽見有人的腳步聲靠近,我趕打開了手電筒,拉開屜,拉出一盒角落里的藥。
可當我連藥品名稱都沒看清的時候,
來人就一把將藥搶了過去:
「止痛片啊,我的了。」
我瞇著眼睛看清來人,原來是我那個滴滴的干妹妹——唐梅梅。
因為不能崩人設,所以我大方地將藥品讓給了。
將藥品來回看了兩遍,確認無誤后,了灰塵,揣進了兜里,末了,還不忘挖苦我:
「我說姐姐,首領可說了,今天搜不到有用的東西,是會被流放的,你就真這麼給我了?」
「沒關系的,你拿去吧。」
說實話,我不得給,我甚至想把兩罐牛罐頭都給。
但這里是醫院,若我貿然拿出明顯不合常理的東西,他們肯定會判定我私藏資。
而私藏資的罪名是很重的,會被執行鞭刑,達三次以上者,流放防墻外。
末日世界,秩序崩壞,權力集中,每個防墻的首領都是土皇帝,對領地有絕對的控制權。
3
此刻,不顧唐梅梅的譏諷,我繞開了,去搜尋另外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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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認唐梅梅為妹妹?因為雖然愚蠢,但實在麗。
是首領的人,頗得其喜,我結,住所就不用被查。
更何況,這個蠢貨,隨時和我搶東西,不給都不行。
一旦我想加倍得到什麼,只需要刺激一下,馬上就會跟我要,即便那東西本不需要。
現在,我隨意走進一間房,就輕而易舉地搜到了三支安瓿瓶抗生素,旁邊還附贈了一管注。
正在我慨系統真心的時候,集合的時間到了。
我往抗生素上抹了一點灰后,就和眾人一道回了防墻。
今天很幸運,沒有遇到變異的怪。
但有時候,同類才最可怕。
我們的搜集小隊一共二十四人,有十四人都帶回了藥品。
而那些帶回繃帶、鑷子、手刀的,如果數量得到首領認可,那則過關。
如果數量太,或者沒什麼用,就會被首領流放。
譬如,一位六十三歲的老大爺,腳不便,只拿回了幾包棉球和紗布,首領就下令將其放逐。
4
首領握著名冊,著老大爺的名字,隨后指了指城門。
大爺癱坐在地上,用手抓著他打了無數補丁的子。
見此,我往臉上抹了點泥后,來到了老大爺旁:
「首領,我找到兩支抗生素,可以分他一支。」
首領坐在高位上,斜著眼睛看我。
我知道他極不喜歡我的格,但我每次出去,都能搜到有用的資,他又不好批評我:
「喬桉,你從哪兒搜來的抗生素。」
沒想到首領會問這個問題,我一時間沒想好答案,只能將眼神投向了唐梅梅。
「哎喲,哥,在配藥室搜到的,當時我就在旁邊,我找到止痛片,找到抗生素,就那麼簡單。」
唐梅梅一邊解釋,一邊挽著首領的手臂,笑容曖昧。
首領合上名冊,拍了拍唐梅梅的手,隨后對我說:
「喬桉,抗生素是這個世界的極度稀缺品,能加很多分。」
「我知道,我愿意分他。」
「那就隨你吧。」
首領甩了甩手,挽著唐梅梅走了。
唐梅梅扭著屁,回頭朝我得意一笑。
5
見人走遠后,我扶起了大爺。
「喬桉,謝謝你啊。」
「沒事,不用謝。」
我將大爺送回了家,而他一雙兒,卻趁機向我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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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桉啊,你看我這不的老爹,又拖累你了。」
「是啊,是啊,都秋了,還沒有件像樣的裳。」
我皺著眉,欣賞他們的表演。
「喬桉,都說你是大善人,你看……」
「是啊,是啊,喬桉,你是見的人心善,樂于助人……」
「……」
大爺一雙兒夸得吐沫橫飛,我見時機差不多,裝模作樣道:
「好吧,這次的積分,我也給大爺了。」
聞言,三個人當場就給我跪下了,我輕輕揚了揚角,沒再說多余的話。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觀察太。
因為我在上資時,只了兩支抗生素,我得趁夜拿回剩余的一支,還有我那兩瓶牛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