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系郎東的姓氏。
郎,什麼郎?
如果啊!我是說如果。
如果郎東也是化為人的話,他會不會是一只屎殼郎?
我迅速捂,不是惡心的,這麼帥的帥哥,就算是屎殼郎也是個賞心悅目的屎殼郎。
我是擔心我不小心禿嚕出來讓郎東到恥。
如果投胎可以選的話,誰愿意做一只屎殼郎呢?
我小心翼翼地藏著,準備用冰箱里唯一的一袋油麥菜給郎東下碗面,奈何他許愿的時候忘了給我加廚藝的技能點。
最后結果就是我把他家炒菜鍋搞了,菜刀也給整劈叉了。
郎東看著破破爛爛的菜刀以及毫發無傷的油麥菜不無語凝噎,最后我倆用開水壺涮了兩袋速凍丸子算是勉強填飽了肚子。
當然,我特意確定了丸子沒開封。
吃完后不等郎東開口,我飛快地刷完碗就回到了自己房間。
想扣我的工資買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躺在這張從來沒有過的大床上,一時間覺得化人形的最大幸福也不過如此。
于是這麼舒服著舒服著,倆眼一閉,昏睡過去。
半夜,我突然被一陣悉悉索索的靜吵醒,一睜眼邊蹲著個人。
我能覺到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的脖子,約還能看見他邊的口水。
這可不像個好人吶!
我嚇得先放了個屁表示驚恐外加迷敵人,然后順手抄起臺燈就砸在了那人頭上。
等他「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我飛快地將人鎖在屋里,從安全樓梯跑到了郎東家門口。
不知不覺,我已經把郎東看我的后盾了。
雖然,他有可能只是一只屎殼郎,但對我來說也是值得信任的屎殼郎。
郎東剛剛已經給我錄了他家的指紋,我先去敲了敲他臥室的門然后在沙發上等著。
一分鐘后,頂著鳥窩頭的郎東蹲在我面前,了我的腦袋,輕聲細語地問,「怎麼了?」
他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見他那雙漂亮眸子里自己的倒影,一時覺全的都沖到了臉上。
郎東沒注意到我的害,用手了我的額頭,喃喃自語,「不會嚇傻了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猛得搖了搖頭,「我屋里,有個人。」
他面一正,轉頭就回到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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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自己的一顆心忽地沉了下去。
郎東這是不相信,還是本不愿意管我?
我突然意識到我現在是人了,跟不同,有些信任不堪一擊。
我站起從廚房垃圾桶里翻出那把豁口的菜刀,重新回到了 802 門口。
當我舉好砍刀拉開架勢,準備進去給那個變態點瞧瞧時,后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郎東。
他左手抱著一件厚外套,右手拿著一雙棉拖,急匆匆地跑來。
我舉著刀愣愣地看著郎東蹲下把我的腳塞進大了很多的棉拖里,又輕輕地用大把我裹起來。
他的聲音有些焦急,還帶有一責備,「這麼冷怎麼不多穿點?」
「這麼危險為什麼不等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著郎東一臉關切的表,我很難說出那句,「我以為你不管我了。」
于是我手指了指大門,還沒等我說出作戰計劃時,郎東已經開門沖進去了。
燈刺目,更刺目的是,屋里沒有人,只有一只昏倒在床邊的嘟嘟的大泰迪。
我扭頭看了看郎東,他的表看起來好像剛剛滾完了一堆糞球。
無語又惡心,還有一對生活的妥協。
6
郎東找了個狗籠子把昏過去的泰迪塞了進去,然后我倆就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瞪到郎東心虛地移開眼,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我彈起來用力了泰迪堅的腦瓜殼,問道,「這玩意兒你派來的?」
郎東頭搖了撥浪鼓,一鍵三連,「我沒有、我不是、跟我沒關系。」
我被他逗笑了,「那你對不起什麼?」
郎東指了指籠子里的狗,聲音干,「這是小茍。」
我一臉看傻子的表,「我知道啊,這是算是個小胖狗。」
郎東把我揪回到沙發上,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似乎這樣就能把知識灌進我的腦子里,「我是說這是咱們公司的員工,小茍。」
我消化了三秒鐘,猛然意識到,我好像上賊船了。
我可能進了一個老板是屎殼郎,員工是狗中流氓的皮包公司。
正當我思考要不要跑路的時候,小茍醒了。
我打的那下好像有點狠,他試了幾次都沒變回到人形。
于是我跟郎東對著一只狗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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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我房間干什麼?」
「我在公司就注意到你了,這、這腰、這臉蛋,我不得好好...」
小茍話還沒說完,郎東拎起籠子站到了臺上,單手把他吊在半空。
小茍嚇得吱哇,被郎東瞪了一眼才安靜下來。
我也湊到臺,害怕郎東真把這只的泰迪扔下樓去。
一般要千百年修行,若是自相殘殺,功德會減,壽命也會減。
屎殼郎的壽命本就不長,郎東能修煉人已經很不易了,可不能為了這種小人功虧一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