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立馬抱住郎東的腰,到他有一瞬間的僵,趁機連人帶狗拉回臥室。
小茍激涕零,一腦全招了,「我白天對小黃一見鐘,下班看到阿離在收拾 802 的房間就猜到小黃可能要過來住,于是悄悄錄了個自己的指紋,準備晚上下手。」
「郎總,您知道,我們跟小黃是天敵,這麼細皮的,吸引力太大了。」
我有些驚詫地轉頭看向郎東,他臉瞬間難看了下來,抿著一言不發地將籠子扔出門外,然后站在門口不敢移。
郎東的郎好像不是屎殼郎。
黃鼠狼樹敵還是蠻多,鵝、狗、鷹、狐貍還有狼,但肯定沒有屎殼郎。
簡單排除一下,答案就呼之出了,郎東是狼。
我的天敵。
但說實話,我并不怕他,我只是奇怪,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在我開口之前就給我準備好了宿舍,他在我遇到危險時會毫不猶豫的保護我。
難道他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吃掉我嗎?
看著郎東一步步向我走來,天生的第六告訴我,他對我沒有任何惡意。
于是,我沒躲,我等著他給我一個答案。
直到他突然沖上來抬起我的下狠狠地吻上來時,我才猛然睜大眼睛,后知后覺地到惶恐。
可郎東接下來并沒有做什麼魯的作,只是輕笑著把我攬進懷里,笑著說,「傻十七,接吻要閉眼啊。」
我用力把他推開,冷眼瞪著他,將他雙眼中跳躍的火焰熄滅。
這一晚上,郎東沒回自己的復式,大長可憐地窩在沙發里一宿沒睡,而我在臥室睡得昏天黑地不勝收。
7
第二天去上班時,小茍已經不在籠子里了,我跟郎東找了半天沒找到他的蹤跡。
但一進公司我就注意到了一道火熱的視線。
是小茍,他鼻青臉腫,本就不好看的五如今連眼睛都找不到了。
我沖他呲了呲牙又揮了揮拳頭,看著他戰戰兢兢底下頭才罷休。
白天,我依舊做我的助理工作;晚上,我一回宿舍就反鎖大門。
別說小茍小狼了,老虎豹子都進不來。
只不過我跟郎東的關系似乎將至冰點。
阿離不止一次問我是不是跟郎東吵架了,我都一言不發地搖頭,像個被棄了的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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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小茍,最近突然悔悟,總是隔三差五地給我送東西。
小到茶甜點,大到珠寶首飾,有一種要用錢贖罪的覺。
我在郎東惡狠狠地目中把那些禮照單全收,努力做一個為了還債不擇手段的撈。
直到有一天,趁著郎東出差,小茍跑進辦公室塞給我一張卡,語氣誠懇地說,「這里面有二十萬,你去還給郎總吧。」
我手上地攥住卡片,上卻說著,「這樣不好吧,我怎麼能用你的錢呢?」
可小茍卻好像不在意,自顧自地扮演深,「沒關系,就當是我贖罪了吧,我愿意用一生來贖罪。」
小茍那張丑臉離我越來越近,我急流勇退。
一邊說,「你眼睛上有眼屎!」一邊拿著銀行卡跑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樓下的咖啡廳給郎東發信息,「魚上鉤了。」
很快,他的電話回撥過來,一點也不像個霸氣側的總裁,反而像個腦的傻子。
「他們可算有作了,再演下去我就要瘋了。」
「小十七,你有沒有想我啊?」
「哎呀,我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去找你。」
「都十八個小時沒見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我聽著電話那端郎東的碎碎念忍不住笑出了聲,著嗓子哄他,「可想你了,早點回來吧,我給你做紅燒獅子頭。」
郎東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制止,「祖宗,我求求你了,你可千萬別進廚房了。」
掛斷電話,我又出門轉了一圈回到公司時,小茍正急匆匆地往外走。
原本臉上掛著的諂笑容也不見了,換了一副勢在必得的臉。
他看到我之后不屑地哼了一聲,仰著頭扭著四方步離開了公司,給阿離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這是得哪門子瘋?」阿離看著小茍的背影發出疑問。
我心里有點數,但又不能說,只得胡扯,「大概是脖子筋了吧!」
8
第二天,郎東回來了,可小茍再也沒來上班。
直到三天后的招標會,小茍站在了對頭公司的泰總后。
不虧是貨真價實的狗子,他那一頭卷噴上發蠟搞得油水,蒼蠅飛上去都得摔倆大馬趴。
小茍指前的泰總,趁著有人撐腰大放厥詞,「郎東、小黃,今天你們就等著被泰總踩在腳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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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郎東實在是懶得理他,拎著包手挽手準備先進宴會廳。
可這個泰總非得跟我倆,好像早進去就能中標一樣。
我拽著郎東撤到角落,勸他別生氣,「挨著小茍他倆走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腦子有泡。」
郎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歪頭靠在我肩上,一時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本來就是。
我穿著短在屋里都不覺得冷,泰總他倆穿著貂跟主辦方寒暄。
一個招標會,他倆大金鏈子小金表外加一副大墨鏡,搞得跟黑社會一樣,稚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