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這回事，怎麼……會。」宋禮行眼看著說不過我，趕找了個借口溜之大吉，「我還要理公務，你們自逛吧。」
呵呵，沒擔當的男人。虧得兩個如花似玉的人為你爭風吃醋。
宋禮行腳下抹油，鄭輕棠很快就換了副臉，「姐姐，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兒媳婦吧，剛嫁進來就對我怪氣的，難不是你教唆的？」
韋晚霽剛要開口，被我攔下，「那鄭姨娘對當家主母不敬又是被誰管教出來的？公爹嗎？似乎公爹并不愿意為你撐腰呢。」
「你！」鄭輕棠氣得紅漲了臉，氣得說不出話來。
「鄭姨娘，我也是宋家嫡長子的嫡妻，你既為妾室那就是我家的奴婢，奴婢對主子這麼說話……」
我轉頭看向韋晚霽，緩緩道，「發賣。」
鄭輕棠徹底被激怒了，大聲喊著：「韋晚霽，你敢！我可是禮行哥哥心尖上的人，我是寵妾，你敢！」
「我早晚有一天要老爺親手發賣了你。」
韋晚霽眸子里泛著冷，一字一句地說，而后瀟灑轉，留下滿臉凌的鄭輕棠。
我朝白了一眼，夾著嗓子學著的樣子，「禮行哥哥～」
鄭輕棠氣得滿臉臊，卻只能吞下這苦水。
07
經過這次和鄭輕棠的正面鋒，我和韋晚霽的關系突飛猛進，天天拉著我說婦人的私房話，跟我倒苦水，簡直把我當了知己好友。
「簡直就是人前人后兩幅面孔，可偏偏你公爹喜歡那個樣子！其實后來懷過一個孩子，說要敬重我，雷打不日日來請安，偏偏那日大雨，失足摔了一跤，孩子就沒了！」
「那張真是巧言善辯，在你公爹面前哭天抹淚，說不怪我，都是自己非要請安的。結果老爺反倒怪起我來，非要一個懷大肚的風里雨里跑。這樣的事多了，我和你公爹的也越來越淡。」
韋晚霽嘆息一聲，滿臉哀怨。我知道，將自己心里多年的苦楚在人前展出來，終究是不容易的。
「婆母，你既然知道公爹是什麼樣的人，怎麼這麼多年還對他有念想？要我說，你要不就眼不見為凈，本不在乎，宋云釗又出息，你過自己清清靜靜的日子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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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跟鄭輕棠斗，公爹才不會為了放棄自己的聲和家族聲譽和前途，休妻娶呢！你有強大的娘家和兒子，你怕什麼？」
韋晚霽被我慷慨激昂的言論一鼓舞，自己也提起幾分神來，「和斗？我該怎麼斗那個狐子？」
……
我每天都在韋晚霽房里待到很晚，惹得宋云釗不高興，燈一吹就板著臉在我上。
「笙笙，你好像和我母親更親近些。」宋云釗終于忍不住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我反住他，被變主，「你想多了，乖，你們男人就是胡思想。」
「宋云釗，給我一支上好的狼毫筆來。」
宋云釗悶哼著不說話。
哦，他在床上一向是不說話的。
我和韋晚霽走得越近，鄭輕棠便越是不滿。在宋禮行和宋云釗面前還能裝一裝，裝著自己灑爽朗，越發襯得韋晚霽小家子氣。但是一到男人不在，的本就全出來了。
「姐姐，幫我看看我這胳膊這兩天是不是了些，這幾天子不適，幾日不曾舞劍了。哦，忘了姐姐是大家閨秀，只琴棋書畫的。」鄭輕棠捂著嗤笑起來，仿佛在笑韋晚霽的不懂風。
「確實了，而且很明顯腰也了一圈呢，妹妹可得想想法子，也不知道老爺喜不喜歡妹妹的樣子。」韋晚霽心態平和了不好，風輕云淡地奚落了鄭輕棠幾句，然后淡然地倚在榻上品茶。
鄭輕棠慌了神，在鏡子前照了幾下，輕嘆一口氣，「還好，姐姐別嚇我，妹妹……」鄭輕棠捂著口頓了頓，「子還是不爽利，先回房了。」
我和韋晚霽對視一眼，顯然我們都想到一去了。
鄭輕棠，該不會是有喜了，故意在囂吧？
宋家只有宋云釗一獨苗，是韋晚霽所生。宋禮行除了鄭輕棠之外再無妾室，偏偏鄭輕棠子不好。
若是此次老蚌生珠，不僅尾要翹到天上了，就連宋云釗韋晚霽母子的地位，也可能不保。
不行，我得為自己打算！
08
我躡手躡腳跟在鄭輕棠后，聽見囑咐邊的丫鬟，「那個大夫的可嚴實？別他走了半點風聲出去，要是讓他們知道……現在連老爺也不能說，等胎坐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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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真的懷孕了。
我在后輕咳了一聲，鄭輕棠回過頭來，臉上沒有半分詫異和慌張。
「鄭姨娘，這麼大的好事，怎麼也不大家知道，也好一起慶祝。」
鄭輕棠倒是是比我老練，淺笑著挲了一下微微隆起的小腹，「確實是大喜事，就是喜事，才需要藏起來不人知道才好。若是個兒子，是宋家的老來子，也不知道你夫君的地位，還保不保得住。」
鄭輕棠說完，朝我淡淡一笑，眼里滿是挑釁的意味。
「對了笙笙，你說只有你知道我懷孕了，要是我出了事，誰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