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柏嵐必須為此事負責!】
那些觀看直播的夫人派也發出強烈譴責:
【我們這次對坎柏嵐太失了!】
【作為星際最強大的指揮,他竟然連夫人都照顧不好!】
【下臺,必須讓他下臺!】
16
我并不知道那些消息。
我有些愧疚著看著坎柏嵐包扎的右手:
「對不起……」
坎柏嵐抬頭問我:
「你要怎麼樣才能打消去死的念頭?」
我小聲說:
「坎柏嵐,沒有人能活在真空里。
「這個世界里只有你能聽到我、到我。
「我只是想……這個世界。」
坎柏嵐沉默了很久。
然后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再次抬頭向了我。
他釋放出了自己的意識,那是一縷藍的能量,清冷冰涼。
我好奇地出角去他。
接的一瞬間兩團意識都打了個激靈——
「Mei,不、不要這樣,這個作太私了。」
可是這句話說得太晚了。
那一瞬間我們已經通。
我看見了他視角里的世界,到了他的慌無措。
坎柏嵐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握了桌角。
他息著阻止道:
「Meihellip;…對不起 Mei,我想我還需要一些時間適應……」
坎柏嵐又抖著問:
「Mei,能否先把你的角收回去?」
我這才發現我的角,不知何時探了他的藍能量。
那團藍能量則如同非牛頓流,一點點將我包裹進去……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失禮的行為。」
我慌地拔出自己的角。
那一瞬間發出曖昧的「啵」的一聲。
坎柏嵐雙癱,跌坐回椅子上。
我不敢再看坎柏嵐。
而坎柏嵐平穩了許久的呼吸,才對我道:
「Mei,我的神世界對你開放。
「你可以借用我的來知這個世界。」
「這是我對你,最大的誠意。」
……
只是他沒有告訴我。
在通的那一瞬間,他也看見了我的樣子。
懵懂的黑瞳孔,的黑長發,看起來有幾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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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指揮的心跳了一瞬。
17
這一幕直播出去,星際又炸了。
【坎柏嵐你在做什麼!!!】
【竟然把自己的神世界向別人敞開!這是伴之間都不曾有的親行為!】
【該死的坎柏嵐,離夫人遠一點!夫人的目標不是繁衍,而是文明復興啊!】
生學家們連夜表示:
【不就是個嗎!夫人我們給你造!】
【可惡啊,我要把新的基因和坎柏嵐最不匹配的那一類!】
夫人派們又在強烈譴責:
【坎柏嵐,離夫人遠一點!】
【可惡!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留住夫人嗎!】
18
我暫時留下來不想死了。
坎柏嵐將我納自己的神:
「Mei,現在你可以這個世界了。」
這種覺真的太神奇了!
我能夠控這,通過它知到周圍的一切。
興褪去后,我卻覺到了不自在:「坎柏嵐?」
「我在。」
聲音在同一個腔中發出共鳴。
仿佛同一個軀中共宿著兩個靈魂。
坎柏嵐自間發出一聲喟嘆:「呃——我覺很奇怪。」
怎麼奇怪?
不必再問,因為——
我知他所想,他亦知我所。
心的酸自腹中延至四肢百骸,靈魂的相契與互斥同在。
坎柏嵐握了腰間的劍:「我想去訓練。」
他沒有再征求我的同意。
而是急速奔跑至船艦上的訓練營,穿戴上機甲開始訓練。
劍在空中揮出一道又一道影。
我們的中燃著一狂躁的熱意。
腹中又藏著難耐的。
據說人在極度興的況下——
、殺與食會高度一致。
……
此刻我在他的里戰栗著。
藍的冰涼的非牛頓流再次洶涌而來。
將我包裹住。
我同時到了歡喜、暴與。
「Mei,抱歉,我想訓練還不夠徹底……」
19
等到訓練結束,坎柏嵐汗了。
他從機甲艙里爬出來。
已經費盡了全的力氣。
我與他同時陷了昏睡之中。
夢中滿是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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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牙舞爪的蟲族,機械恐怖的神族,浴戰的機甲。
很快又是一片溫暖和煦的日。
是我躺在草地上看書,和閨聊天:
「我喜歡的人,應當與我靈魂契合,我們要為同樣的歡喜而戰栗。」
閨嘲笑我:
「你是不是霸總小說看多了!
「故事是假的!那些英俊強大且深的男人也都是虛構的!」
「沒有人會跟你同,也不會有男人真正和你靈魂契合!」
「建議你找個帥的,起碼這種事不能撒謊!」」
……
夢里的我激地流下淚來。
因為我好像已經找到了那個與我靈魂契合的人。
20
夢醒之后是長久的沉默。
就像是兩個彼此見過最模樣的人,褪去激,又回到了不悉的原點。
震的腦打破了沉默。
坎柏嵐看了一眼后告訴我:
「生學家說為你準備了一軀。
「很快,你離開我的,也能夠和外界通了。」
我本來應該興的。
可不知為什麼我有些失落。
我小聲問他:「那以后……我還能見到你嗎?」
坎柏嵐冰涼的神纏繞上我。
我聽見他低聲說:
「對不起 Mei,其實我剛才曾暗地想——
「如果只有我能聽見你多好。」
我呼吸停滯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