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臉上的傷,下手多重,傷害會雙倍返還在臉上!
我心里冷笑。
爹,娘,哥哥,嫂嫂,你們且再等等,我馬上就會為你們報仇了!
6
果然到了晚上,貴妃宮里開始出現慘。
傾國傾城的臉上開始出現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口,一看便知是利所傷。
但宮里除了自己,沒人敢傷。
太醫來了一個又一個,都沒有把握治好臉上的傷。
素來以貌自傲,平日里臉上有個印子都會大發雷霆,更何況眼睜睜看著自己毀容?
氣得抓起手邊瓶子扔了出去:「一群沒用的狗奴才,連個傷都治不好!若再止不住,本宮讓你們所有人陪葬!」
有個嬤嬤被砸得鮮直流,嚇得不敢,驚慌求饒:「娘,娘娘息怒!容奴婢一言,娘娘臉上的傷治不好,是因為娘娘中了妖!
「奴婢在宮外做子時曾聽家中老人說過,有些妖怪會施展妖將所之傷轉到別人上。娘娘臉上的傷來得奇怪,不僅憑空冒出來,而且流不止,疼痛難忍,奴婢認為一定是皇宮里有了妖怪,將自己臉上的傷轉移給了娘娘!」
貴妃怒從心起:「胡說八道!這里皇宮,自有真龍庇佑,怎會有……」
話未說完,貴妃一頓,臉上掛上了驚慌,「本宮知道了,一定是!昨日陛下答應過本宮將送去煉制人膠,可寵幸一夜后,今日本宮去找陛下要人,他卻將本宮趕了出來!本宮氣極,便去劃爛了的臉!對,一定是!快去把帶過來!不,先去天師!快去將天師找過來!」
嬤嬤領命,很快將天師請到了宮里。
貴妃指著臉上的傷,聲淚俱下:「天師快替本宮看看,此傷憑空冒出,久不止,本宮是不是中了什麼妖?」
聞言,天師出一張符夾在兩指中間。
他凌空一指,指尖瞬間燃起藍火焰將符燒灰燼。
火焰消失的剎那,他臉陡變,凌厲的眼神往虛空中一掃,對上了我的眼。
我的周突然泛起一寒意,下一刻貴妃宮里的畫面消失不見了,只聽到他的聲音傳了過來。
「娘娘勿慌,宮里的確來了只小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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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了定心神,強行下心頭的恐懼。
若非海底巫妖道行高他一籌,提前將我的妖氣屏蔽,恐怕我早就被發現了!
天師道行高深,我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他只知曉我的存在,卻不知曉我是誰。
我一定要在他為貴妃治傷的工夫想出破解之法。
有了!
7
我用利刃朝自己臉上劃了幾刀,然后趁著更深重,獨自一人去了太后宮里。
守門的嬤嬤將我攔在了門外:「太后娘娘已經睡下,人若無事,不要叨擾的好。」
我輕聲啜泣:「臣妾也不想打擾太后娘娘,但有些事卻不得不打擾。還嬤嬤通融一下,若太后娘娘怪罪,臣妾一人承擔便是。」
我擺出一副事態急的樣子,又告訴與貴妃有關。
嬤嬤尋思許久后,進門回稟,約莫一盞茶后,將我帶到了太后面前。
「人有事挑要的說,倘若不是什麼要的大事,叨擾了太后娘娘,可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臣妾知曉,多謝嬤嬤提點。」
太后被人醒很不耐煩,訓了我幾聲。
我眼淚說來就來,揭開面紗跪在了地上:「還請太后娘娘為臣妾做主!」
太后看到我臉上的傷,睡意瞬間煙消云散。
「你的臉怎了這副樣子?」
我將貴妃劃我臉的過程細說給了聽,又添油加醋把貴妃罵老妖婦的事說了出來。
太后與貴妃本就不對付,聽完我的說辭,氣得膛起伏不定。
在太后眼里,貴妃是禍國妖孽,是狐貍。
能忍至今也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
而把我送到皇帝面前就是為了分的寵。
如今我的臉被劃壞,明顯就是在打的臉。
我深吸一口氣,猶猶豫豫開口:「還讓臣妾轉告您……最好收起您的那份心思,別以為往陛下面前塞人,就能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您往陛下面前塞的人再多,他……他也不會上您。」
在貴妃眼里,皇帝非太后親生,太后往皇帝邊塞人,就是因為對皇帝而不得,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破壞與皇帝的。
太后怒從心起,一掌將床沿拍得震天響:「簡直胡言語!這個賤人,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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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怒氣沖沖帶了烏泱泱一大片人去貴妃那兒,沒承想卻看到貴妃和天師抱在一起的畫面,頓時臉難看到了極點。
不到片刻的工夫,貴妃與天師穢宮闈的事便傳得滿宮皆知。
本在書房的皇帝理政務也知曉了,帶著一臉怒氣來到了貴妃宮里。
我不在皇帝邊,不起作用,皇帝比誰都冷靜。
他當即了人捆住天師,揚言要置他。
但出乎意料的是貴妃擋在了天師面前,求他放過他。
皇帝然大怒:「朕自問待你不薄,他到底有什麼好,時至此刻還要為他求?」
其實天師曾做過貴妃母家府里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