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正好被他的凡人伴看見,哭哭啼啼跳了誅仙臺。
「然后他就來我的仙骨,讓我賠他的老婆。」
「這癲公!」
帝君咬牙切齒,拿起筆又在折子上寫:【再加五萬年。】
好家伙。
你不如直接讓他從水下第一個生命的萌芽開始一直流放到人類第一次直立行走呢。
「總之,我是清白無辜的!我只是喝醉了酒,我有什麼錯?」
帝君把我的小手揪在一起,打了個蝴蝶結。
「猶記得第一次你喝長生天君的酒,喝到整只水母曠工在床七日。當時你是怎麼答應本君來著?」
帝君森森地問。
「呃,別人給的酒不要喝。」我發出蚊蚋般的聲音。
「哼。作為懲罰,你的手就這麼綁著,七日不準解開。」
我發出尖銳鳴。
「不行,絕對不行!這是什麼恥 play?!我的水母臉都要丟不可。」
帝君俯,輕輕地在我臉頰上咬了一口。
「本君對你的抗議有一票否決權,你且著吧。」
4
我頂著蝴蝶結走在上班的路上。
結果還是撞到了路過的仙娥。
儀態端方,步步生蓮的忽然發出「嚶」的一聲尖。
「嘬嘬嘬,小水母,來姐姐懷里抱抱。」
我邊搖頭邊往后退。
姐姐你笑得好變態呀小水母好害怕。
結果仙娥一抬手就揪住了我的蝴蝶結。
左三圈右三圈來回盤了一遍。
「好可的小水母呀,你不要跟著帝君了,跟姐姐回家吧!」
嗎的。我要是敢點頭,帝君非得把我的手全打死結不可。
我一臉驚恐。
說帝君帝君就到。
我一看見仙娥背后出現一抹玄的影,腦就在瘋狂報警。
「呵呵。」帝君笑得氣森森,「百花仙子,上班時間你不在自己工位上待著,跑出來 rua 水母?」
我拿我的仙品發誓,百花仙子一瞬間渾電般地起了一層皮疙瘩。
然而回過時,又恢復了百花仙子標準的營業微笑。
盈盈扣手向帝君下拜:「帝君教訓得是,臣這就回工位。」
帝君:「呵呵。再讓本君抓到你上班遲到 rua 水母,你這個月的蟠桃就扣了。」
好微妙啊,我總覺得這句話的重點是 rua 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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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小水母。」帝君揪起我的小手。
「本君不是教過你,遇見不懷好意的神仙要怎麼做?」
我眼地看著我的小手在帝君手里變了扁扁的一攤。
「嗚嗚,先用毒素麻痹對方,然后及時向帝君呼救。」
我噎了一下:「但是我覺得百花仙子不是壞仙,沒有像云極上神那樣傷害我。」
而且,百花仙子親我的時候,上香香的,好好聞。
我有些暈乎乎的。
帝君發出銳利的聲音:「 rua 你!你的手!還要把你拐回家!這還不是壞仙?!」
……
我看了一眼還揪在帝君手里的,我可憐的小手。
嗎的,你這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癲公,你要不要再聽聽你在說什麼?
5
上朝。
我臊眉耷眼地聽各位天君、上神、神君、星君、仙子槍舌劍。
然后默默地用我十幾條手將他們講的所有話事無巨細地記錄下來。
下朝。
我臊眉耷眼地開啟全自批奏折模式,理帝君案桌上山一樣的公文。
這期間,不斷有各種神仙的請示熱線打進來。
我睇了一眼正在用白玉管一般的纖長手指,慢條斯理地切著蟠桃的帝君,認命般嘆了口氣。
夾起我最甜最溫的嗓音,一一回復。
「您好,司命星君,請先請示你的上級長生大帝。」
「您好,值年神君,您的申請已經在走流程了,七個工作日后給您答復。」
「您好……」
多虧了我的發努力,帝君過上了每天吃吃喝喝玩弄水母的悠閑生活。
「不干了!」我發出咆哮。
「乖,吃口蟠桃,再批點。」
真好吃,口即化,養增壽。
別的神仙可能每個月的工資才一顆蟠桃,我都快當飯吃了。
嗚嗚。
我真的不想被榨了,可是他給的好多啊!
因為這份工作積累了很多神力,我偶爾會找長生天君訴苦。
是的,就是那個喂我燒刀子的長生天君。
天庭最老資格的神仙之一,知識淵博,面相也和藹可親。
結果他忽悠我什麼一醉解千愁,喝得我差點一了百了。
但是除了他,其他的神仙都過于危險。
云極上神那種腦子里有水母的癲公自不必說,像什麼百花仙子什麼南斗六星君,看見我都會上手給我 rua 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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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庭的神仙真是有病病,嗎的,看見水母就 rua。
相比之下長生天君真是個持重端莊的好神仙——只要他不打開自己的酒葫蘆。
今天的公務實在是繁忙得一塌糊涂,下了班,我拖著沉重的手,敲開了長生天君的大門。
「喲呵,小水母,稀客!」
長生天君在青牛上拍了拍。
我得熱淚盈眶,趕拉在青牛上,讓它載我。
「怎麼的,今天帝君那小子居然放你出來玩了?」
我有氣無力地說:「南天門那邊出了點急事,他不得不親自前去,否則,我非被他 rua 掉兩層水母皮不可。」
長生天君高深莫測地打量了我一眼,隨即「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