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想讓我開心起來,于是強撐著勾了勾角,跟一起出了門。
現在正是春天。
從前傅景元知道我花,種得滿園都是。
現在春日一到,都是花香。
我沒忍住往花房走。
那里有我去年親手種的一大片郁金香。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我就遠遠看見了兩個巨大的籮筐。
里面滿是金黃的花朵。
我愣了一下。
小菱已經擼起袖子,準備沖進去干架。
我回過神來,趕拉住,在上豎了手指。
花房里好像有人在聊天hellip;hellip;
5
說話聲音并不大。
我和小菱豎著耳朵才能聽清一點。
「hellip;hellip;你說王妃要是知道了這寶貝花兒是咱們拔的,不會了咱們的皮吧?」
「怕什麼,都是王爺吩咐的,聽說是給玉妍公主做養丸。」
說到蘇玉妍,兩個人的聲音得更低,也更神起來。
「這玉妍公主是王爺的手足嗎,王爺對這麼好?」
「呸,憨貨!玉妍公主本是蘇將軍的兒,跟王爺青梅竹馬,可后來狄國非要公主去和親,皇室里又沒有孩,這才賜了公主封號,讓去的。」
老嬤嬤嘆了一聲:「我是看著王爺長大的,要不是玉妍公主去和親了,王爺才不會死心另娶hellip;hellip;真是造化弄人,誰知道這玉妍公主還能回來呢。」
「要照你這麼說,王爺豈不是會納為妾?」
「你是真傻,憑王爺對玉妍公主的珍視,真想接進府,肯定會休了東院那位,替騰出王妃的位置啊。」
「放你娘的屁!」
小菱跟箭一樣沖了出去,一掌打在那人臉上。
「你這老貨,王妃對你那樣好,你卻在背后編排?」
老嬤嬤被吼得一愣,反應過來后就要還手。
我趕走過去,擋在小菱前面。
老嬤嬤這才驚慌地跪在地上。
小菱氣得厲害,手指頭都在哆嗦。
「小姐,你不能饒了這個老貨!」
我不聲地朝搖搖頭。
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起來吧。」
去膳廳的路上,小菱仍舊氣得不行。
「小姐,你怎麼能放過!」
我默了默,開口解釋:
「你扇掌的那個是傅景元的母,傅景元生母早逝,對頗有依賴,這世上要說最了解傅景元的人,絕對能排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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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hellip;hellip;
并不是老嬤嬤說話難聽。
要怪,就怪傅景元做事難看。
6
小菱終于不再說話,只是依舊氣鼓鼓的。
我的心也很復雜。
原以為自己已經對傅景元失頂了。
沒想到看到那些花兒,心里還是會下意識地刺痛。
算了,我勸自己。為他不值。
小菱一路陪著我到了膳廳門口。
我正準備抬腳進門,卻忽地聽見一陣大笑聲。
我循聲去mdash;mdash;
笑聲戛然而止。
傅景元跟現場表演了一個川劇變臉似的。
他擰眉看向我:「你最近不是一直在房中用膳嗎,怎麼突然跑這兒來了?」
我也擰眉:「王府是我家,我連在自己家里走的權利也沒有嗎?」
「小姐mdash;mdash;」
小菱忽然扯我袖子,憤憤道:「你瞧那個白蓮花,居然坐在主母的位置上!」
我跟著了過去。
剛才只顧著看傅景元川劇變臉,我都沒注意到,蘇玉妍確實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而也心知肚明。
剛和我對上目,立馬作勢要起來。
「景元,我還是坐別的地方吧hellip;hellip;」
「你就坐這兒。」傅景元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說給我聽一樣,「你是公主,又是客人,于于理都該坐主位。」
「可妹妹臉不太好看,上次就因為你陪我才跳了湖,這次若是又生氣,指不定又會怎樣尋死覓活。」
蘇玉妍這話一說,傅景元更生氣了。
「樓綃!」他喊我,「能坐就坐,不能坐就回去,本王還沒淪落到要看你一個婦人的臉。」
可從始至終,我的表甚至都沒有什麼變化。
7
我的還沒好,要的菜也簡單。
此刻后廚先遣人送了過來。
只是看見桌上場景時,有些許尷尬。
「王爺,王妃,這清粥小菜擺哪兒?」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蘇玉妍已經指了指桌尾。
「給妹妹放那兒吧,走回去一趟怪累的。」
那人流著汗看著傅景元臉。
見他沒反駁,趕將米粥和小菜放下,頭也不回地溜了。
沒一會兒,傅景元的要的菜也陸續上齊,全都是各種山珍海味。
我本就沒好,聞著這油膩味兒,胃里一陣陣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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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玉妍卻盛了一碗飄著油花的人參排骨湯,越過偌大的桌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妹妹,上次的事是你誤會了,但我沒想到你會尋死,心里多有些疚。」
端著一副不卑不的態度。
「你也知道,我在塞外待了好幾年,不比宅子,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今天景元做個見證,我們把這件事徹底說開,希你日后能不再誤會我,我真沒興趣跟你搶什麼。
「妹妹若是給面子,就喝了這碗湯。」
話音剛落,我就下意識地干嘔出聲。
氣氛有些許尷尬。
蘇玉妍眼眶微紅,一副了奇恥大辱的樣子。
「妹妹,我知道你排斥我,但也沒必要這樣辱人吧?」
的聲音依舊清凌凌的,只是帶了幾分意,傅景元估計聽得心都頓住了,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奪過瓷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