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練武回來后,帶回來一百兩的銀票。
他說是雨萱給他的,雨萱還讓弟弟轉告我:
「沖沒有一點用,千萬不要跟學。」
我哭得更痛了,痛到不能呼吸。
弟弟問我雨萱人呢,我說:
「走了,不回來了。」
弟弟找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回來。
23
雨萱,是真的走了。
我和弟弟開始變得沉默寡言,這個簡陋的家也失去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我低頭坐著紅,手被針尖扎破了都毫不自知。
弟弟捧著兵書,翻來覆去地也只看那一頁。
一個月后,州府里下來了欽差。
將當時宣判取消弟弟應試資格的知縣和考都帶走了。
一同被帶走的,還有李員外一家,罪名是商勾結。
之前陷害我父親的知府小舅子,也連夜逃離了南方。
次日,弟弟恢復了試第一名的績。
州府的差囑咐弟弟:
「好好準備,明年還有鄉試。」
日子怎麼會突然好起來?
這個世上,除了雨萱,還有誰會無緣無故地對我們好。
可是,現在在哪里?
這一個月究竟做了什麼?
三個月后,我終于得到了雨萱的消息。
鄰居李嬸說在州府的首飾店看到過雨萱。
雨萱買得起首飾了,真好。
和我們在一起時,別說首飾了,就連一件像樣子的服都沒有。
我高興地哭了。
弟弟也笑得合不攏。
「要不我們看一眼去。」
我和弟弟異口同聲。
我倆約定好了,既然雨萱現在過得很好,我們就不要再去打擾。
可我們是真的好想,所以就在遠遠的地方看一眼就好。
我們來到了李嬸說的那間首飾店,比劃著雨萱的樣子。
店掌柜說他知道雨萱。
雨萱是醉夢樓最紅的清倌人,也是他首飾店里的常客。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不死心地問:
「醉夢樓是什麼地方?」
掌柜笑了笑說:
「青樓唄,小孩子打聽。」
我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掌柜,店里可是進了新的首飾?」
來人的聲音像極了雨萱。
24
在珠寶氣的映襯下,更了,像天仙一樣。
雨萱待看清我們后,手里畫扇「砰」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我再也忍不住,朝懷里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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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娘,你離開青樓,跟我們走吧,我發誓再也不氣你了。」
晚娘沒有開口,一旁的貴氣婦人卻語氣不善道:
「想走?可是簽了賣契的。」
雨萱瞪了貴氣婦人一眼,紅著眼眶回抱住了我。
「你們還好吧,日后短銀子了就來尋我。」
我和弟弟都哭了淚人,抓著雨萱的服死也不撒手。
貴婦人紅姐,把我們一起帶去了醉夢樓的后院。
雨萱說,紅姐人其實很好。
當時那一百兩銀票就是紅姐給的。
后來,紅姐聽說弟弟被剝奪試資格的事。
又花了一千兩銀子托付府衙的員,這才替弟弟出了頭。
「紅姐那麼好,讓放你走吧。」
我問雨萱。
雨萱卻搖搖頭:
「我不是教過你麼,出來混要講義氣的。」
我問雨萱平日里都干些什麼。
雨萱笑著說:
「就是陪客人喝喝酒。」
我問酒是不是很難喝。
雨萱拍拍脯:
「你們古代都是米酒,和我們家鄉的白酒比差遠了。」
「只是,我從賣酒變陪酒,算是越活越倒退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瞪大眼睛問:
「你和弟弟的學業如何了?是不是荒廢了!」
的確是荒廢了。
雨萱拿起木又要打我。
我一下也不躲,一個勁地咧著傻笑。
紅姐給我們請了新的夫子、武教頭和繡娘。
大城鎮就是不一樣,他們教得特別好。
我和弟弟進步神速。
25
忽然間,我發現雨萱也變了。
不罵人了,也失去了當年那種闖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知道一定跟我們姐弟有關。
雨萱每次陪酒后,都會喝得哇哇吐。
除了心疼地勸別再喝了,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我找到紅姐,求:
「讓雨萱走,我留下陪酒可以嗎?」
紅姐笑著說:
「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丫頭,你問問雨萱同意嗎?」
我的想法又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明明我們的生活條件比原來好太多了,可我總覺得時一天比一天難捱。
一晃又是兩年。
這年,我十六歲了。
我的手藝終于大。
雨萱用的積蓄為我在州府開了第一家店。
在的建議下,我做出的更加契合子的段。
到州府名媛的瘋狂追捧,時常一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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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是怎麼想出的那麼多妙的款式。
雨萱說,我們就賣高價。
有錢人多的是,錢放著不掙白不掙。
這一年,我傻眼了,沒想到我能掙到別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我開始收徒,立了趙氏布行,一連開了十幾家分店。
一切終于好起來了。
我再次找到紅姐,要為雨萱贖。
紅姐只是抿著笑道:
「傻丫頭,雨萱想走的話,早就是自由了。」
我不懂雨萱口中的「義氣」為何。
只知道,雨萱的越來越差了。
有時候如廁時還會流。
最終,紅姐了我三拜,終于同意由來親自趕走雨萱。
雨萱拒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