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舟臉頰微微泛紅,像是染上了一層紅霞。
雖然系統沒有沈舟對我的好值,但我能到,沈舟已然對我生出了好。
攻略功,指日可待。
可我總覺得沈舟現在的脾氣,屬實和書中的描述大相徑庭。
反倒是他那個弟弟,更像原文設定中的反派。
系統說是沈舟還未黑化,所以仍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可惜,原文并未提及沈舟黑化的緣由。
我只希我能在他黑化之前完任務,早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13
沈舟明早還有課,吃完飯便帶著書匆匆離開了。
逛了一日的郡城,我早已累得四肢酸,好在明月給我備好了熱水,這才讓我在睡前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
「嫂嫂和哥哥,可真是伉儷深啊。」
我正閉著眼琢磨攻略沈舟以及對付他弟的法子,頭頂卻傳來了那家伙的聲音。
真是,魂不散。
「你來干什麼?」我眉頭擰在一起,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沈舟隨時都可能回來,你若是想要報復,就等三個月后再過來!」
「我藏的本領不小,不怕他回來。」男人手在水中起陣陣漣漪,「可我怕你被他迷心竅忘了正事。」
「放心吧,我沒那麼蠢。」我一把按住了他那只想要繼續向下索的右手,「你若是缺人,我可以給你銀子讓你上青樓,但你別我,我看到你就犯惡心。」
我的厭惡極為明顯,讓男人眸底的亮暗淡了幾分。
他收斂笑意掙我的束縛,手指像是毒蛇般發起了猛烈攻擊。
「你前兩日還對我風萬種,怎麼今日就變了?」男人帶著幾分醋意質問道,「你該不會真對那呆子了心吧?」
「不曾心。」我眼中泛起水霧,「我倒是好奇,你該不會對我了心吧?」
「嫂嫂如此風趣,我自然心了。若是可以,我都想把解藥給嫂嫂獻上了,只是hellip;hellip;」
男人手中的作又重了幾分,我咬瓣,雙手抓著浴桶邊緣。
「只是什麼?」
短短四個字,我卻耗盡全力氣才說出來。
男人角微微上翹,靈活的手指在水中穿梭,驚起陣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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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怕嫂嫂變心。」
他俯近,抬起我的下顎重重吻來,像是的野狼般貪婪吮吸,仿佛想要將我榨干。
直到我雙眼迷離,他才悻悻收手。
浴桶的水早已涼了,我咬牙支走了前來伺候的明月,想要起離開卻被他攔腰抱起。
他拭著我上的每一寸,炙熱的眼神近乎想要將我生吞活剝。
若不是我極力阻止,又拿出沈舟做幌子,只怕得被他狠狠折磨一番。
不過,他現在沒一開始那般戒備了,眼底甚至還多了幾分的愫。
對反派有沒有用我不清楚,但反派他弟確實吃這招。
不愧是親兄弟,攻略的套路都是一個模板里刻出來的。
但為了五十年的壽命以及回家,我拼了。
左右,就當是買了個仿真玩。
14
沈舟他弟來得頻繁,幾乎每晚都來,像是不知飽的野狗到般。
我以為餌吊著他,也才把他喂得半飽。
連夜的周旋讓我愈發嗜睡,這也引起了丫鬟的注意。
「小姐,您這幾天起得一天比一天晚,莫非子又不舒服了?」明月一邊給我梳著頭發一邊問道,「要不,奴婢出府找個大夫給您瞧瞧?」
明月的擔心,也是正常的。
原主子本就羸弱,去年年初踏青時還不慎落水。
雖說那時天氣回暖,但河水冰冷刺骨,再加上原主在水里泡了好長一段時間,頭又磕到河底暗礁,被救上來后陷了長達半月的昏迷。
后來經過太醫醫治,原主才從昏迷中醒來,卻因此失憶還落了病,手腳終日冰涼。
不過,我清楚自己的狀況,便拒絕了明月的好意。
而且,我也怕大夫看出什麼。
原主雖和沈舟婚多日,卻從未房。
萬一大夫看出我縱過度或是懷孕孕,那可就遭了。
不過,應該要懷孕四十來天才能診得出來。
怕就怕,真懷了。
一想到這,我不由得攥拳頭。
那該死的男人,連個避子湯都不愿給我帶上一副。
我正琢磨著怎麼辦時,青柳的哭聲就從外頭傳來。
「小姐,您是不是不喜歡奴婢了?白天不讓奴婢伺候,晚上不讓奴婢伺候,平日里也不給奴婢派點差事,府里的下人說奴婢是做了錯事被您置了,就連送菜的李大娘都說奴婢這是失寵了,奴婢心里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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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還沒梳好呢,青柳就麻溜地鉆了進來,抱著我的開始哭訴。
那還未消去嬰兒的臉上布滿了淚痕,里帶著一菜包味,看樣子是在廚房吃時被人提點了。
不然就這腦袋,怕是直到老了都還以為我是怕辛苦,讓歇息呢。
「那你說說,你做錯什麼了?」
我話剛說完,青柳就泛起嘀咕,雙手不由得攥著手里的帕子。
那雙被淚水沾的眼睛瞥了我一眼,隨即又瘋狂朝明月使眼,想要明月支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