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把三樓游戲廳改造了一下,弄監控室,大屏幕上全天候播放著我們的四個攝像頭拍攝的外面的態。
無人機、收音機、對講機等設備也都放在這塊區域。
前幾夜都沒有危險,一切如常,我們留一個人在這里堅守,其他家人可以安然地睡。
開始守夜的第六夜,喪尸末日開始的第 14 天,也就是上一世大伯侵我家的那一天,監控有了靜。
今晚正好是我和小潭守夜,我值完了上半夜的班,回房睡了。
沒一會兒就被小潭搖醒:「姐,快起來看。」
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披了件服艱難地爬起來。
對著空地的那個監控,有零星幾個喪尸,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寒冷的緣故,它們行走得很緩慢。
「你看這里。」弟弟用手指向屏幕的角落。
夜視監控讓我們清晰地看到,黑暗的街道上,有三個人影正在靠近對面老夫婦的房子。
其中一個使用了什麼工,輕而易舉地就打開了后門的門鎖,另外兩人的手上也拿著東西,環顧四周觀察況。
他們一行三人進了老夫婦的家里,走出了監控范圍。
我和小潭又到窗邊看,路燈昏暗地照在街道,這里沒有監控看得清楚。
過了一會兒,老爺爺的影靠近了他們二樓房間的窗戶上,是另一個人將他推搡到此。
老爺爺費力地掙扎著搏斗,但孤拳難敵四手。
「怎麼辦,他們遇到了危險!」我張地說。
小潭也有點慌神:「我們要救他們嗎?」
「可是怎麼救?」我看向他,我倆都在盡力地想著辦法。
可還沒有幾秒鐘,老爺爺的綿綿地順著窗戶了下去。
隨后我們聽到一聲輕微的悶響,老的也跌落在了他的上。
他們死了,不再有鮮活的氣息。
燈開了,又有一個男人的影靠近窗戶,好像是在檢查他們的況。
突然,他猛地抬頭,過窗戶直勾勾地盯著我們家。
我骨悚然,因為我和他對視了。
是大伯。他的眼神穿了窗戶,月映照在他冷漠的臉上。
一寒意直沖我腦門,又讓我從頭冷到腳。
愣了一下,我這才想起我們了防窺。
小潭也看到了他,我們一不敢,怕起來會有影子移,讓他發現我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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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移到別,最后離開了窗戶。
燈在老夫婦家的二層小樓不同的地方亮起,可能是大伯一家在搜索資。
他們贏了,抱著、舉著、扛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回家。
因為只隔著一條小巷子,而喪尸在冬季又行緩慢,他們在行途中沒有到喪尸的攻擊。
他們搬了一次,又折返回去繼續搬運。
親眼見證這樣的殺戮,比我聽到爸爸媽媽敘述上一世時得更加真切。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一聲尖銳的哨聲,刺破了黑夜的寧靜。
一個一邊發一邊唱歌的玩被丟到了路中間。
喪尸們聽到響,突然都加快了腳步。
在聲音的指引下,它們迅速地聚集到玩的旁邊。
大伯一家人肩扛手提著大量食,等他們注意到喪尸的時候,喪尸已經近至離他們只有幾米的地方,且行進速度非常快。
他們嚇得把東西往喪尸上拋去,砸到了幾個喪尸,但喪尸幾乎沒有到傷害,踉蹌跌倒的也迅速地爬起。
大伯和堂弟拔就跑,大伯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喪尸撲倒了。
手拉著大伯的,里好像在喊著「等等」或是「救救我」。
但大伯用力地用另一只腳踢的手,迫使松開了手。
伴隨著大伯和堂弟關門的作,大伯母被尸群圍攻。
我收回目,和小潭對視一眼,心也有些復雜。
小潭用手指向一個地方,示意我看過去。
一個八九歲的孩子站在對面老夫婦樓房的窗邊,也在遙那個方向。
「那是他們的孫,肖云。」小潭輕聲地說。
小孩定定地站在窗邊許久,又蹲下手著的爺爺,終于小聲地哭了起來。
想來,那個玩就是丟的。
平時不住在這邊,大概是過來小住,可突發的病毒使滯留在此。
我們猜想,可能是半夜聽到靜躲了起來,在意識到爺爺遇到危險后,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威脅者也沒有輕舉妄,而是尋找時機讓自己離危險。
小小年紀能夠這麼有勇有謀,令人佩服。
瘦弱的孩不斷地抖著哭泣,失去年人的庇護,而危險仍持續存在。
弱小的一個人又該怎麼渡過這個難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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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潭剛從這個事件中回過神來,天已經蒙蒙亮了。
隨著爸爸起床接替小潭,我倆回去補了覺。
早上我吃早餐的時候我和爸爸媽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他們痛罵大伯一家,又表示他們會多關注對面孩的況。
大伯母已經不在原地,昨晚被喪尸圍攻之后橫躺在巷子里,現在大抵也變了喪尸,游到其他地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