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兩大世家聯姻的唯一嫡。
也是做輔佐三皇子奪嫡的幕后軍師。
我攪弄風云,在朝堂上大殺四方。
識破我扮男裝的份后,野心的太子以作局,以于我。
他以為我深陷,卻在一次約會后,被我手下團團圍住。
我看著被十幾把劍指向的他,輕輕地啜了一口茶:
「太子殿下您可知道?人一旦嘗過權力的滋味,就會明白,這可是比還要妙萬倍的東西呢。」
1
「宋大人。」
下朝之后,諸位員在門口寒暄際。
見了我,紛紛施禮。
我拱手還禮,和他們道了別。
朝一年多,這套流程早已爛于心。
只是我剛朝的時候,全然沒有這樣的待遇,名門出的員各自派,看不上我這種出中下士族的。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手握兵權的齊將軍待我很是親厚,而主管戶部的何尚書更宣稱我是何氏門生。
當今之世,門閥當道。
任用的員都出自門閥世家,只是世家與世家之間,勢力和基也有差距。
按我的戶籍,我出阮城宋家,本是一個中下的小士族;而齊將軍和何尚書卻分屬城齊氏和潁城何氏,都是世代勛貴,一等一的大族。
我他們青眼,自然地位也就水漲船高。
只是他們私下還會議論,像我這種出微賤的破落戶,怎麼就能得到兩大士族的支持?
原因很簡單——
我的份是假的。
我并非是阮城宋家的嫡次子,而是齊家和何家聯姻后,齊家兒生下的唯一孩子,也就是何尚書的嫡長。
作為有著兩大士族脈的嫡長,從我出生以來,便千百寵、眾星捧月。
然而,隨著年齡增長,我漸漸明白,無論我出多麼高貴,最后都會為聯姻的工,把命運給一個不可預知的男人。
就像我的母親一樣,就算貴為齊家,嫁給我爹之后也只能在負心薄幸中日日以淚洗面,為了子嗣著鼻子給他納一房房妾室,直到香消玉殞。
轉變的契機是在我娘頭七那日,生了長子的小妾迫不及待炫耀自己即將扶正的地位,竟然出來迎來送往,彰顯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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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舅舅派給我的人,在出言挑釁時毫不廢話,直接命人把拎出去割了舌頭。
那一刻的痛快讓我明白,權力,真的是極好的東西。
而比起依仗男人給的權力,為什麼我自己不能擁有權力呢?
有人見過真面目的閨中貴、掌管天下戶籍的尚書父親、可以依仗的外祖勢力,這一切都為我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條件。
只是父親早已再娶,續弦為他生了嫡子,他一顆心掛在他們上,連面都見;只能從外祖家下手。
外祖齊家幾世勛爵,可到了我們這一脈,卻人丁凋零。
外祖父僅有舅舅和我母親一子一,我母親只有我一個兒,而舅舅僅有一個兒子,先天不足,略有癡傻,雖可以正常生活,但卻難以在朝堂施展拳腳,延續齊家的輝煌。
舅舅素來寵我,可聽了我的話之后仍大驚失:
「胡鬧!」
我面不變,竹在:
「舅舅,還記得我小的時候與你推演軍棋嗎?」
那時我剛剛十歲,卻能與他推演幾個來回。
舅舅盛贊我有齊家人的風姿,從那時起有意教我謀略。
我的能耐,他是知道的。
我下語氣,認真道:
「舅舅,以我齊家的權勢,宣兒朝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可他若想在朝中存活,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世家門閥當權,世家大族的子弟,莫說是略有癡傻,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孩,都有蔭封。
舅舅的兒子齊宣,雖然先天不足,但是品評絕不敢給他評下品,朝任是早晚的事。
「我知道舅舅人脈廣布,可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誰能比得上他姐姐真心待他呢?」
「說句犯忌諱的,現在這些人脈都結著您,可您若真有三長兩短,人走茶涼的道理,您是懂的。」
我了舅舅的酒杯:
「我以男兒之進朝堂,我便是宣兒永遠的盾;等到宣兒親,有個聰穎可堪重任的孩子,便是正正經經的齊氏脈,有我保著,何愁后繼無人?」
2
靠著舅舅幫忙,我又在父親那里了印鑒文書,搖一變了宋家小兒子,宋見津。
仕不久,一路青云之上,一年之,連升三級。
授史之職,掌監察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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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我喬裝一番,從后門進了何府。
看著眼前悉又陌生的府第,眼前浮現了父親第一次在朝堂上看見我時,那見鬼一般的神。
那天回到家,他握著剛剛翻出來的戶籍冊子,看著上面造假的戶籍份,抬手就要打我。
我嘲諷一笑:「父親盡可打下來,只是明日上朝見了陛下,怕是不好解釋呢。」
他被我哽住,生生收回了手,怒罵道:
「你闖下此等欺君罔上的大禍!是想讓我們何家全部陪葬嗎?!」
我笑得更開心了:
「是啊,這可是誅九族的欺君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