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對勁兒,越想越心驚,我攬著梅娘語重心長道:「嫂子,你先回後宅去,換丫鬟服。」
梅娘拽著我的袖子,擔憂道:「小妹,當心。」
我點點頭,準備去會會那個嚴華,便也換了丫鬟服,捧著茶盤在門房轉悠一圈兒,看清了立在門口的所謂將軍。
看見人後,我立馬轉就走,腳下生風,一刻也不停留,邊走邊在心裡大罵宇文玨這狗賊:娘的宇文玨找了個什麼歪瓜裂棗來演戲,小說裡的嚴華明明是個俊俏年郎來著!還追過主呢!
宇文玨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梅娘這時候讓家丁去請觀音,看見了城郊的軍隊,也沒算到我看過小說,知道一切。
我端著茶盤裡的茶喝了一口,漸漸冷靜下來,邁開就沖到後宅,見梅娘換了服,正抱著那尊觀音走來走去,我娘坐在旁邊,我和倆解釋了外面那個冒牌援軍的事,便拽著們往後門跑,即使我覺現在跑好像也來不及了,還是抱著一僥倖心理。
奈何老天爺玩我,我們還沒跑到後門,牆頭上就跳下來兩個黑人揮刀砍來,我心裡暗道不好,要載在這兒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牆頭大樹上居然也跳下來兩個人,和黑人戰起來,我登時瞳孔地震,這啥況?回過頭去,卻看見我親的嫂子和敬的娘神鎮定,我嫂子伏在我耳邊道:「沒事,是你哥的人。」
這下到我震驚了,貔貅啊貔貅,你還有多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九)
話說我們沒能走,便退回後宅,我嫂子同我講,現在外面對抗敵人的兵士,都是我哥養的暗衛。
我忽然心平靜,甚至還想著,雲冽這小子這麼摳,是不是養暗衛養得沒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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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熬了許久,直至天都暗了下來,外面喊殺聲才漸漸止了,我做賊一樣貓著腰從門向外看去,院子裡橫遍野,把我這個從來沒見過死人的新時代青年嚇得兩戰戰,幾先走,就在我沒出息得要尿子的時候,門外傳來悶悶的男聲:「在下順安府守將嚴華,請雲老夫人攜家眷隨在下先行躲避。」
我信你個鬼啊!醜人不要冒充小鮮將軍好嗎?很沒有說服力啊大哥!
雖然我很不想和冒牌貨流,但是此時已經由不得我了,雲冽花大價錢培養的暗衛怕是已經全軍覆沒,思及此我悲憤至極,差點沒留下眼淚來。
因著許久沒人應聲,門外的人開始踹門,那扇紫檀木鏤花的巧木門顯然承不住,三兩下就結束了革命生涯。我抱著瑟瑟發抖的嫂子和老娘,頗有一種英勇就義的無畏懷,對著來人大喊道:「賊子!有什麼事兒沖著我來!」
來人顯然吃了一驚,俊秀的臉上滿是痕,我也大吃一驚,這怎麼跟剛才那個冒牌貨不是一個人啊?難不這個是真的?
但我仍然不敢確定,防備地盯著他看,那自稱嚴華將軍的俊俏年抹了一把臉,對著我們恭恭敬敬作了個揖:「在下順安府守將嚴華,奉四皇子之命前來救援諸位夫人,勢危急,請先隨在下躲避一時。」
我大著膽子又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嚴華?」
那年了角,面古怪:「四皇子曾告訴在下語口令,只說同四皇子妃對口令,一試便知。」
什麼語口令?怕不是誆我的?我半信半疑走上前去,對著他道:「我是四皇子…妃的丫鬟,同我說也是一樣的。」
年明顯猶豫了一下,但因況危急,也顧不得這許多,便咬咬牙在我耳邊說道:「宮廷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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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嘯,你有病吧你!
我抖著答了一句:「一百八一杯……」
那年渾一震,滿臉喜:「氫氦鋰鈹硼?」
「……碳氮氧氟氖。」
「襯衫的價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小豬花花上紋?」
「掌聲獻給社會人。」
「花花世界迷人眼?」
「沒有實力別賽臉。」
「刀不鋒利馬太瘦?」
「你拿什麼跟我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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