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系統綁定了「窩囊廢 debuff」的真千金。
我的接風宴上,沒有緣的妹妹流下一滴眼淚,家人的關心便都轉向了,看向我的眼神帶了些責備。
我當機立斷,跪在妹妹前,涕泗橫流,聲淚俱下。
「妹妹對不起!早知道會讓妹妹如此難過,我寧可死在外面也不會回來,我真是畜生不如,還是死了算了!」
說罷我出妹妹的佩劍,就要狠狠捅向自己口。
全家人都嚇瘋了。
1
我爹一把按住我的手腕,我娘抱住我的腰,我哥哥用力從我手里摳出佩劍。
妹妹的淚珠還掛在臉上,竟是呆了。
腦的系統也呆了。
「宿主,你什麼意思!我讓你來到這個位面是為了好好磨磨你的子,你這是干什麼?」
我攥著劍就要捅死自己,同時不慌不忙地回應系統。
我知道啊,你不是嫌我作惡多端,干崩了多個位面,讓我學學怎麼做個窩囊廢嗎?
「我這個親生兒被養了兩句,就當場下跪,還鬧自殺,不算窩囊嗎?」
系統氣急敗壞,「你、你強詞奪理!」
我忍不住對它大笑。
「你費盡全力給我上了窩囊廢的 debuff,我要是做錯了肯定會遭到罰吧?現在我還好好的,那就證明我沒做錯,你好好看看我是怎麼當窩囊廢的吧。」
劍被我哥搶走,我爬行至妹妹前,抱住的大。
「妹妹,你剛才和哥哥的談話我都聽到了,哥哥說就算我回來,也不能撼你的地位,你哭著說你不信,今日我在此發下毒誓,若是我分走你半點寵,我全家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2
我娘臉煞白,捂住我的,急得汗都流了下來。
「靈兒,你胡說什麼?」
我的妹妹沈谷雨看著我,再次哭了出來。
這次不是裝的。
「我、我沒那個意思……姐姐,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我好害怕……」
「妹妹,你為什麼哭?」我甩開我娘的手,「姐姐到底哪里做錯了,你說便是,只要你一句話,我十八層地獄也下得!」
沈谷雨抬起手,干凈臉上淚水,閉著眼睛道:「姐姐,我不哭了,我真的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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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真的不哭了?」
沈谷雨用力點頭,「真的。」
我松一口氣,回頭招呼家人。
「妹妹不哭了,大家來吃飯吧,傻站著干什麼?」
3
我爹不愧是一派掌門,比別人多見過些世面。
別人還都愣著,他已經調整好表,讓眾人落座。
我施施然坐下,含笑看著沈谷雨。
沈谷雨低著頭不敢看我,小心翼翼夾了一筷子翅。
我也出筷子去夾翅,瑟一下,把筷子收了回去。
我哥哥沈泉安冷了臉,把翅端到沈谷雨面前。
「谷雨,你吃就是。」
說罷,他看了我一眼,輕聲道:「知道是個鄉下丫頭,沒想到這麼不知禮數,裝瘋賣傻,不堪目。」
系統的語氣得意起來。
「就是就是,裝瘋賣傻,不堪目,宿主,你這套把戲玩一次就夠了,再多玩幾次可就沒人信了。」
我默默刨著白米飯,沒有搭理他們。
翅沒了,紅燒也不錯。
吃過飯,我從包袱里拿出一顆綠野果,遞給沈泉安。
「哥哥,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你別生我的氣,以后妹妹吃的,我也不會。」
沈泉安接過果子咬了一口,臉上卻維持著那副高傲之,把剩下的果子隨手扔到一邊。
「本以為你是個淳樸子,想著好好待你,沒想到一進家門就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得了,在我這兒裝模作樣,浪費時間,我只認谷雨這一個妹妹。」
母親偏袒長子,見他臉難看,不愿多生事端,便帶我去臥房認門。
房間狹小,窗戶都沒一扇,墻上還有放過東西的印跡。
這里之前大概是個雜間。
母親看看我,似乎也對我剛才的舉十分不滿,只是不好實話實說。
淡淡道:「靈兒,這就是你的臥房,以后你就在這里休息吧。」
我點點頭,安靜躺上床,也不一下。
松一口氣,快步離去。
系統滿意道:「嗯,這還差不多,你呢,這輩子就是個炮灰的命,別想著拿什麼主逆襲劇本了,這是個武俠世界,但你已經十八歲了,就算得了籍神武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實力大增,我勸你——咦,你在干什麼?」
我從袖口抖出空間袋,拉開帶子,低頭在里面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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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大驚,「你什麼時候帶在上的?」
我頭也不抬道:「主的事兒你別瞎打聽。」
說罷,我從空間袋里翻出一捆稻草,做人形,在上面寫下沈泉安的生辰八字。
然后,我將剛才從他肩頭摘下的發纏在稻草人上,又從空間袋里翻出竹簸箕和火塘灰。
將火塘灰裝在簸箕里,灑在稻草人上,我對著稻草人道:「魂捉,魂捉!」
半空中飄來一縷淡煙霧,被我在指間,塞進那稻草人。
系統懵了,「你這是在干什麼?」
我好心給它解釋:「上個位面我用修真界寶打得大祭司魂飛魄散,了那位面第一個祭司,我呢,又勤學好問,學了些扎草人詛咒的技巧,你看好了。」
捻起三繡花針,我狠狠扎在稻草人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