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笙見到玄九突然愣住，直到我問「你來做什麼？」才回過神。
沒回答我，反而問起玄九：「這位是？」
我牽起玄九的手，笑瞇瞇道：「你認識的呀，結契那天的小黑蛟呀，小師妹你還說過我和他很有緣呢。」
方霓笙眼中閃過一懊惱。
我懶得揣測心理活，「你來到底做什麼？這個時間應該是弟子們練功的時候。」
方霓笙好像有些難以啟齒，扭扭不肯說，直到我要攆出去才開口。
聽完的來意，我冷笑一聲：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和你一起養青鸞？」
話一出口，就覺手被握了下，我回過頭就對上玄九不滿的目。
我朝他出一個安的笑容，轉臉對方霓笙說：「養不起神鳥就自己想辦法，我又不欠你的。」
方霓笙急了，「師姐你怎麼不欠我的？」
這話倒是意外。
我挑眉示意繼續說。
方霓笙絞著手指，「半年前結契，師姐搶走黑蛟，把青鸞丟給我，師姐怎麼能撇的這麼干凈。」
好一番厚無恥的說辭。
說來也是，半年過去也沒聽說方霓笙下山搜尋靈丹妙藥，想來終于反應過來只憑自己本供不起青鸞的修行需求。
況且，哪個修士不是無數天材地寶堆起來的？把上丹藥供給青鸞，自己就難以修行，同一起進門的弟子如今早就超一截，只有還在練氣期，慢慢往前挪。
只是。
這關我什麼事？
喋喋不休：「我覺得師姐應該對青鸞負責的，他這樣的神鳥一直無法突破對宗也沒好，師姐從小生在宗中，就算為了宗，也要助青鸞突破呀hellip;hellip;」
我懶得和多費口舌，一甩袖把卷出院外，牽著玄九回屋。
「小師妹，別把旁人都當傻子，把青鸞養出來給你做嫁，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你若養不起，便自行解了與青鸞的契約，把資源留給需要的人，想來執事長老很愿意接手青鸞。」
當然不會這樣做。
我這個小師妹，野心可大得很。
8
過了一段時日，我從筑基破境至金丹期。
正巧，偃師閣得了一只罕見的九尾靈狐，師尊花了兩件極品法將其換來，現下派秋蓮長老和我一起去護送靈狐到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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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蓮長老比我大了三百歲，還跟個小孩似的，非要我又哄又勸，才癟著把靈狐給飼館。
都如此配合了，我自然裝作聽不到罵師尊是個拔不出的鐵公。
畢竟秋蓮長老一眼相中靈狐，師尊卻咬死不給。
回自己府之前，突然捂笑。
「小長纓，你家小蛇真粘人。」
說完便駕鶴而去。
倒不是羽化了，而是真有只鶴。
我一時沒理解的意思，直到往山上走去，才看到遠遠有個人影倚在山道旁的樹上。
「玄九？」
樹旁的人也不，看起來有些生氣。
直到我走近，他反手掐住我后脖頸，我與他對視。
金的蛇瞳中燃燒著怒火。
「長纓，我平日待你不好嗎？你要把我推給別人？」
這一問給我問蒙了。
「你在說什麼？」
「那天來找你的人今日尋到院里，非說你托來照顧我。
「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結契了？升到金丹就敢翻臉不認人？」
我心口一窒。
方霓笙！
得了青鸞還不知足，這輩子又來這一套！
還沒等我解釋，玄九瞳孔驟然變一細線，彎腰把頭埋到我頸窩里。
出舌頭輕輕了一下我的脖頸。
激得我渾一。
隨后他出獠牙，在我耳邊低聲道：「狐貍的氣息hellip;hellip;長纓你這就找好新寵了？」
說完他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出邪笑：「不過沒關系，等我吃了那只狐貍，你就只有我一個hellip;hellip;」
9
我跳起來給他腦袋一掌。
他著頭震驚，「你為了打我？」
我拽起他胳膊往門弟子住幽山塢走去，邊走邊罵：
「那是我師尊的九尾狐，你要敢我削了你。」
玄九不鬧了，老老實實被我拉著走。
因為許多同門還在馴堂訓練，此時的幽山塢還有些冷清，只有零星幾個師弟師妹意外我突然來此。
簡單打過招呼后，他們告知我方霓笙帶著青鸞去了后山。
我皺眉，這輩子我又沒礙著青鸞什麼事，他倆又去后山做什麼？
原來是吵架來了。
「你別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你吃了我多靈丹，我自己都沒得用，全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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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下山找天材地寶？你瘋了！我剛練氣，你想送我去死就直說！
「長纓的黑蛟早就化了形，你倒好，連個人話都不能同我說，別跟我寫字了，我不想看！」
我嗤笑，青鸞對方霓笙還真是真意切，想當初，十年來他連個眼神都不愿給我，現在倒是用爪子寫字同方霓笙流，真是對比產生差距啊。
但我這次來是來找麻煩的，不是來追憶往昔的。
「小師妹，你讓我好找。」
突然有人來，青鸞趕拉掉地上的字，唯恐我們看到。
方霓笙見我和玄九一起出現，面上浮現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