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青鸞一邊抗拒方霓笙控制，一邊對我獻殷勤。
只要我一出現，青鸞就往我邊湊。
如果眼神能殺，我已經被方霓笙殺了一萬遍了。
秋蓮長老唯恐天下不：「小長纓，你看青鸞像不像一個追妻火葬場的男主角。
「一開始對你答不理，現在知道你的好了，又開始挽回。」
說這話時，玄九正在我脖子上盤著，要不是我手快，秋蓮長老的鶴怕是已經遭了殃。
秋蓮長老抱著自己的鶴，里說著「嚇死人啦」，眼里倒是沒有毫驚的模樣，反而繼續拱火：
「反正那小娃也養不起青鸞，我可以去和商議一下，回頭補給一只能駕馭的靈，把青鸞過繼給你算了。」
小鶴忍無可忍，化人形，是個可的小孩。
捂住秋蓮長老的，哭喪著臉道：「閉吧，活爹。」
我按住玄九，「婉拒了哈，我不想上訓誡堂。
「更何況，我有玄九就夠了」
秋蓮長老深表憾。
隨后正道：「但青鸞老這樣纏著你也不是辦法，而且一個和主人離心的靈對宗沒有任何價值，反而生生拖累了我們一個弟子。
「方霓笙十年都沒破練氣期，長老們商議讓帶著青鸞下山歷練，也好過整日待在宗中閉門造車。」
我知道這是師尊和長老們在保護我。
畢竟誰沾上「搶奪同門靈」都會惹一。
看來他們已經放棄培養青鸞了。
這也得益于玄九展現出的恐怖戰斗能力，蛟龍一族好勇斗狠，我和他聯手甚至能和元嬰期的執事長老打的有來有回。
這也好，方霓笙帶青鸞下山，起碼給我留出十多年的息時間，十幾年足夠我加固后山封印制，以防青鸞死不改。
15
議事堂。
方霓笙聽聞宗門要下山修行，委屈到不行。
宗中雖不富貴，但從不會苛待弟子，方霓笙曾是自己修煉的散修，好不容易有了宗門庇護，自然舍不得再出去風餐宿。
甚至認為是我出的主意，目的就是趕下山，等出了意外，好讓我名正言順占有青鸞。
在一眾長老面前，方霓笙哭得梨花帶雨，咬死不肯下山。
說：「師姐想要青鸞直說便是，我做師妹的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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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給了師姐青鸞，那師姐是不是要把玄九給我，混種黑蛟換純神鳥，說起來還是師姐賺了。」
不用其他長老開口，師尊當場拒絕。
「那個那個那個誰？哦哦哦，方霓笙小弟子啊，你好好帶青鸞，這個餿主意我們就婉拒了哈。」
這些都是旁人轉述給我的。
在他們同方霓笙談話的時候，我正和飼館的館主調查靈突然失蹤的怪事。
宗里無主的靈，或是剛剛捕捉，野未褪的靈都會由飼館飼養一段時日。
只是昨日，館中竟然憑空蒸發兩只靈兔和一匹獨角馬。
館主哭無淚：「我昨日離開前，明明用法加固了大門，但凡有些風吹草我都能察覺到，可昨天真的一點覺都沒有。」
玄九抱著手臂站在我后，「不是妖干的，這里沒有它們的氣息。」
我環顧四周。
飼館依山而鑿，山設有制，在這里遁地符和穿山都沒有作用，只有攜帶宗門印記之人可以進出，能不知不覺走三只靈的，必是對宗非常了解之人。
又或是，就是宗的人。
我正思索著，一回頭，只見館主夾著嗓子同一只靈鹿說話：「不要怕不要怕，黑蛟哥哥只是長得兇，又不會吃了你。」
他這句話突然點醒了我。
我躊躇開口，「館主，靈會自相殘殺嗎？」
館主發出驚聲尖：「你在說什麼可怕的東西！靈是開了靈智的，怎麼可能做這種可怕的事！」
說完，又去安他的鹿：「哦呦呦，小寶嚇到了呀，咱們不聽哦，長纓姐姐在講鬼故事呢。」
玄九攬住我。
在我耳邊道：「人都會同類相殘，靈亦如此。我曾聽說過一門靈邪修的功法，你想聽嗎？」
玄九說完，我起了一皮疙瘩。
16
野生靈可沒什麼靈丹妙藥吃。
他們想要修行，最好的補品，就是其他靈的丹。
17
十年前玄九就是差點死在這樣一個邪修靈的手里。
玄九道：「被剝丹的靈境界越高，邪修靈的修行速度越快。
「這只靈嘗過甜頭后，一定會再來。」
我們當晚在飼館設下埋伏，卻一夜安穩。
我安館主：「也不一定是靈干的，你先好好休息，今晚我們再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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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我剛出飼館，就見一個弟子匆匆趕來。
「堂主！幽山塢出事了！」
我暗道不妙。
玄九轉化蛟，帶我直奔幽山塢。
我剛落地，只見玄九金蛇瞳猛地一。
「有氣。」
都不用往里走，就能聽到震天的哭聲。
是我教授過的新弟子，我記得他是自己帶著靈來投奔靈宗的。
他那靈是只三尾貍，平日里窩在太底下茸茸一團，煞是喜人。
而此刻，他抱著一團淋淋的皮，痛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