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死于妖口中,如今再次面對這樣的場景,說不慌是不可能的。
突然,肩上落了一只手。
玄九眼中泛,冷笑一聲:「想帶著長纓死?我還沒同意,你算什麼東西!」
是啊,我有玄九。
這一世,我不再是一人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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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九化蛟進攻,我掐訣為他護。
每只靈都有自己的特,師需得配合靈進修法。
蛟龍善戰,師就要學防。
靈狐魅人,師就要通陣法。
青鸞神速,師就要四海通達。
前世,我無從應用一本領。
此生與玄九配合,我才到靈和主人不僅是主仆關系,更是可以付后背的伙伴。
青鸞這種弒主禍,怎麼會懂呢?
在玄九的步步之下,青鸞本逃不開雷罰降下的位置。
天雷滾滾,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銀龍。
青鸞一開始自信于自己的統,認為自己的神鳥之力可以輕松制玄九。
百招手只在瞬息之間,青鸞臉大變。
玄九一招一式都在攻他命門,可他卻破不了玄九的防。
青鸞終于意識到,這一世的我不會如他所愿死在妖口中了。
他瘋了。
「不對!這不對!你必須死,我們得一起死!」
我停止掐訣,玄九閃回到我邊,朝著青鸞出諷刺的笑。
青鸞一愣,只見我出食指指了指天。
笑著說:「再也不見。」
井口的落地雷劈在青鸞上,他來不及慘,就此殞命。
像那只三尾貍一樣。
天降雷罰,罰者不回,是真正的死道消。
他不會有來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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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青鸞,更棘手的來了。
后山妖實力強勁難以殺死,只能封印在此。
尤其燭龍,前任宗主以殉陣,才勉強困住燭龍,如今燭龍沉睡百年,怕不是存了滿腔怒火只等解封之日踏平宗。
師尊和長老們的修復速度遠遠趕不上制的破碎速度。
一獨屬于妖的冷氣息開始往我的皮里鉆。
玄九本來靠在樹上笑嘻嘻問我有什麼獎勵,突然錯愕的看向林深。
他問:「里面是什麼。」
我說:「燭龍。」
他神凜然,「你在外面等我,我必須進去一趟。」
他剛要走,我捉住他手。
「我跟你一起去。」
玄九錯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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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起眉,試圖和我解釋:「長纓,里面很危險。」
「我知道啊。」我說:「前世我就死在這里,眼睜睜看著青鸞護著方霓笙離開,任由我被妖撕扯、吞食。」
「所以,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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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玄九如一陣風般鉆破碎的制。
耳邊是獵獵風聲,約從背后傳來mdash;mdash;
「哇塞,誰這麼猛直接進去了!」
「老糊涂!那是你徒弟!」
「我徒弟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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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瘴氣彌漫,我們一進來就被無數雙眼睛盯上了。
玄九早就不是攀在我胳膊上的小蛟模樣,如今他型威武,妖雖失了神智,但也出于本能沒有貿然攻擊我們。
我趴在他背上,低聲問:「你想找什麼?」
他修為又進了,化蛟,卻能口吐人言:
「燭龍。」
我兩眼一翻,恨不得暈過去。
怪我,什麼都沒問清楚就跟著他直達地獄模式。
但下一刻,他說:「長纓,我在林中聞到了我母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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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玄九是蛟龍和鮫人的孩子。
玄九對此諱莫如深,我也不再提及。
如今才知道,他確實有蛟龍統,但母親卻是正兒八經的神燭龍。
怪不得打架這麼兇。
唱歌也難聽。
玄九說,他母親雖脾氣暴躁,但并非惡龍。
若不是兩百年前,一只邪修妖剖出父親的丹,母親心魔難消,也不會墮魔道。
我不知怎麼安,只能輕輕下他的頭。
而且,現在的況確實不適合說一些暖心的話。
附近的妖已經蠢蠢了。
他們想吞掉我們,然后沖破制。
玄九將我放到地上,扭化人形與我背靠背,擺出防的架勢。
玄下的脖頸青筋暴起,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長纓,若等下我們不敵,我會將你甩去出口。
「到時我會抗住他們,你別回頭,一定要跑出去。」
他這麼說,我反而不怕了。
「如果青鸞說的是真的,我死于妖口中還能重啟一世的話,倒也不是壞事。」
「玄九,你說過我只能有你一只靈,我當真了。」
「你若不想看著這些妖吃了我,就拼盡全力護著我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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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長期遭魔氣浸染,已經認不出他們本來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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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知進攻,我們被迫防守。
更危險的是,我有了破境之勢。
這種況下,別說雷劫了,我連心魔都扛不住啊!
玄九和我主仆連心,自然能知到。
他咬牙甩開暗的一記毒,后悔道:
「怪我,太想見一面了。」
突然,我定住不了。
玄九駭然回頭,以為我了埋伏。
可他也發現,剛剛還兇猛進攻的妖一瞬間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我心中升起巨大的不安,指著濃霧里那雙赤紅的巨眼。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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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燭龍是人面蛇的上古神龍。
玄九的母親很明顯和傳說中的第一條神龍不太像。
型如小山般,濃霧在吐息之間散去,雖仍有人面的廓,但卻像覆著一副面般,布滿了龍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