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妃驚嚇過度,流掉了孩子。
我寫了一出戲,捧紅了一個過氣的角兒。
柳老板需要翻紅的機會。
我需要用柳老板引出太子妃。
太子妃在閨中時,曾經多次溜出府去聽柳老板的戲。
像無數的追星孩一樣。
果然,太子妃極為低調地來到了月華班。
只為聽柳老板唱戲。
柳老板替我將太子妃請到了后臺。
而后讓我們單獨說話。
太子妃眸半瞇:「江小姐大費周章地將本宮請來,讓本宮猜猜,所為何事?」
的態度,有點生氣,但不多。
我輕彎眉眼,也不著急。
輕輕嗤笑道:「是為了宋晚檸和宋知意吧?」
我點頭:「太子妃明察。」
「本宮是太子妃,儲君正妃。太子殿下不論有幾個宋晚檸,都影響不了本宮的地位。」
太子妃微微挑眉:「江沅,你打算用什麼來說服本宮?」
我也把眉往上一挑:「宋侍郎有五個兒,除了年齡最小的宋知意尚且待字閨中,另外四個都高嫁權貴之家。」
「許多人家,都高嫁兒,不足為慮。」
地盯著我。
我不不慢地繼續說:「宋侍郎旁支的姑娘們,即便嫁寒門,那也是才華出眾的士子,或者已嶄頭角的武。」
宋家的事,太子妃必定知道。
出低微的宋晚檸,已經在無形中對構了威脅。
需要一個契機,也需要一把刀。
而現在,就有一個契機。
我要做的,就是遞上這把刀。
17
太子妃請月華班到東宮唱戲。
書里,只是請東宮的主子們聽戲。
而這次,太子妃廣發請帖。
那天,東宮權貴云集。
戲班做著準備工作,許多人在戲臺前后進進出出。
我走近些,靠近后臺,但不進去。
謝子堯出現,試探地問:「想去后臺看看嗎?」
「嗯。」
我只帶著紅纓不敢進去,但有謝子堯在邊,我就不怕了。
我們走進后臺。
鄭溫明后腳就跟了進來。
他目復雜地看著我們,好像真對我有一樣。
他說:「江小姐,戲班魚龍混雜,你不應該來后臺。」
我故意友好一笑:「無妨,有謝小將軍在我邊呢。」
頓時,鄭溫明僵住了臉上的表。
謝子堯心花怒放,向我保證:「沅沅,你別擔心,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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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而出喊我沅沅。
我彎了彎角,默許他的親昵稱呼。
至于鄭溫明,臉有多黑,與我何干。
我手去拿一把道刀。
戲班里有人眼疾手快地搶先把道刀拿起,賠著笑臉作著揖說:「小姐金貴,可千萬別磕著了。」
我指著旁邊的箱子問:「這個箱子里的刀劍全是道嗎?」
那人把手里的道刀放在箱子上,把箱子往旁邊推了推。
目測箱子的重量,絕對不是道。
謝子堯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對我說:「我們出去吧。」
「好。」
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
我不走這一趟,不讓人看見我過來,作證時總不能說我覺醒了劇吧?
謝子堯看著我走向我娘邊,然后急匆匆地就走了。
我娘拉著我小聲說:「人多眼雜,人言可畏。」
我點點頭,察覺到了一道強烈的目。
抬眸看去,只見宋知意眼神兇狠地瞪著我。
我朝揚起一個笑容。
看我多友好。
18
刺客混進戲班行刺。
他們剛冒出來,就被埋伏好的東宮侍衛給擋住了。
林軍及時趕到,將刺客全部控制住。
這場行刺,被扼殺在萌芽之時。
甚至連混都沒制造出來。
太子握住了太子妃的手,大加贊賞:「太子妃有勇有謀,娶妻娶賢,孤之幸事。」
太子妃出幾分赧,謙讓道:「是殿下明察秋毫。」
眾人稱頌太子與太子妃。
看得宋晚檸暗自攥著手帕。
今日這出戲,才真正開始。
早在東宮請月華班唱戲之前,太子妃就向太子諫言,西山行獵遇刺,不知是否有網之魚,不如設一局,請君甕。
從太子妃派人去月華班下帖子開始,太子就派人日夜盯著他們了。
那些刺客的一舉一,都在監視之下。
太子派大理寺徹查今日的行刺之事。
我,被詢問了。
「江小姐為何去戲班后臺?可看見了什麼?」
我如實回答:「有些好奇,便想過去看看,正好見了謝小將軍。我們剛進后臺,鄭大人也來了。」
「我想看看戲班的道時,戲班里還有人制止了我,當時我就覺得那個存放道的箱子有些古怪,但沒有細想。」
「不過,當時謝小將軍和鄭大人似乎也有些奇怪,應該是發現了,所以才能及時抓住那些刺客,沒有造混和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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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員向我確認:「是謝子堯小將軍和鄭溫明大人嗎?」
「沒錯,正是他們。」
我借著道箱提醒謝子堯發現異況后,他立刻就去稟報了。
太子和大理寺不會懷疑他。
至于鄭溫明,他可以拿著我們的所謂糾葛進行辯解。
不過,進戲班后臺,發現可疑之,都可以解釋。
那麼,再加上一條。
如果活捉的刺客里面,有人認識鄭溫明呢?
19
這群刺客是前朝舊臣豢養的死士。
鄭溫明的父親也是前朝舊臣。
但他更理智些,選擇閑云野鶴,做一名普通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