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好像誤會了什麼,可我只是字面意思。
看著逐漸近的黑人,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破罐子破摔,直接胡言語:
「刺激吧?好玩吧?想知道我什麼時候上你的嗎?」
李扶的頭點得像小啄米。
「那就別給老娘尋死!」
李扶終于燃起了生的希,一把拉過我就準備跑。
然而那些黑人不是吃素的,抬手間,鋒利的弩箭破空而來!
我眼疾腳快,一下子躥到李扶前,生生替他擋下了弩箭。
好疼,疼死了!
我被巨大的沖擊力推得向后倒去,李扶手接我,我們二人失去平衡,雙雙墜懸崖!
9
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山里。
我看著自己上的布,僵在那里。
不是吧?還換服了?
皇帝老頭知道了該不會噶了我吧?
天地良心,我想活著咋就這麼難啊!
正幽怨著,一個麗的從口走了進來。
「姑娘,你醒了?」
我驚喜道:
「是你救了我?服也是你換的?」
了然一笑,點點頭。
「放心吧,找我來的那位是個懂禮的,他雖然照顧了你一夜,但絕對沒有半分逾矩。
「你可要好好報答他喲!」
沖我眼,揶揄之意溢于言表。
正說著,李扶走了進來,那趕閉,訕笑著沖他打了個招呼,就要告辭。
我急道:
「這麼快就要走?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要怎麼報答你呢?」
那一蹦一跳地離開,喊道:
「我青葵,我們還會再見的!」
青葵走后,我思索良久,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我推開李扶給我上藥的手,疑道:
「這人出現和消失的時機都好生奇怪……此是皇家圍獵場的后山,怎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從哪找來的?」
李扶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說我明明更奇怪。
「許心澄,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念叨著:我不想死,我一定能活。
「既然這麼想活命,干嗎還要救我?
「就算你命大沒死,但也會疼的呀!你還是個小姑娘,皮的!」
10
其實我是在賭。
閻王說過,李扶能活多久,我就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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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反過來理解,那就是我不可能死在李扶前面。
所以我賭自己不管怎麼作,都死不了。
這不,賭贏了。
我反問李扶:
「這世間這麼好,你又為什麼不想活呢?」
李扶的聲音帶了幾分世獨立的空:
「那是你過得太好,沒驗過世間疾苦。」
我自嘲一笑:
「你錯了。
「我爹許尚書,納了十房小娘,生了十五個子。
「我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小娘死在屋中,我拼命哭,都沒人發現。
「我和小娘的尸共了三天,才被路過的嬤嬤發現,那時我已經得昏了過去。
「長到十二歲,我爹都不記得我的名字。倘若在路上遇見,他也不見得能認出我。
「直到陛下選秀,我爹從眾多兒中挑中了我。
「他只想著我是最漂亮聽話的那個,卻沒想過我只有十二歲,更沒考慮過我是否愿意。」
說到這里,我狠狠剜了他一眼。
「還有你那杯倒霉的毒酒,我都不稀得說。
「現在,你還覺得我過得好嗎?」
李扶面愧疚,看著我的眼神帶了幾分憐惜。
「對不住,是我妄言了。
「可既然你懂得人世間的苦難,為什麼還這麼喜歡活著?」
我仔細想了想,答:
「很多事無法用語言描述,如果你想知道,就跟著我去經歷、去驗。總有一日你會得到答案。」
李扶看著我的眼睛,難得噙了幾分溫的笑意。
「好。我很期待你給我的答案。」
11
李扶背著我走出了山谷,遇見了搜救的羽林軍。
皇帝見到我們,踉蹌著上前,把李扶抱在懷里,泣不聲。
回到宮中,我毫無意外地又升一級,為許妃。
別人靠宮斗上位,我靠攔著李扶尋死上位,也是奇事一樁。
但太子卻沒有那麼幸運,他被皇帝責打了一番,關了閉。
被打的時候,太子梗著脖子不肯認錯,嚷嚷著:
「是!我就是討厭他!老虎也是我找的!黑人也是我找的!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皇帝紅了眼,揚起的鞭子最終還是沒有再落下。
經過醫的治療,我的傷已大好。
一天,李扶上我一起面見皇帝。
「老頭子,我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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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喜笑開:
「哎呀呀!你小子難得有所求,好事好事!快說吧!」
「我想出京游歷。」
皇帝高興地站了起來:
「兒!你終于不想死了?太好了!」
李扶吊兒郎當道:
「我還沒說完。我想讓許妃陪我。」
「就……就你們兩個一起?」
「沒錯。」
皇帝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他。
我在一旁冷汗都下來了。
臉開大!也太過分了!
雀無聲,我尷尬地打破沉默:
「那個,陛下,您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
皇帝掌,仰頭大笑。
「啊哈哈哈!吾兒終于開竅了!朕要有孫子啦!」
皇帝激地拉過我的手,放在李扶的手里。
「你們可千萬不要有顧慮!朕可以幫許家姑娘假死,然后假裝自己的雙生妹妹嫁給你,完!」
我不著痕跡地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