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燒不燒都沒用了。
原本只是懷疑,如今對方一,反而讓我確定了。
但,現在還不能手。
我站在父親的牌位前上香,海棠低聲向我稟報:「小姐,大爺來了。」
「大爺簡直太過分了。」一向好脾氣的海棠都被氣紅了眼,「大爺在門口吵吵,說這宅子也姓林,小姐是賠錢貨,沒有繼承宅子的資格……讓小姐跟夫人立即搬出去呢!」
不愧是皇帝的老丈人。
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我喚來護院:「把他叉出去。」
「歡兒。」我娘嘆了口氣,「他想要就給他吧,他不會死心的。」
我在暗藏起來的產業還有很多。
可是……
「不趕他,麻煩更大。」
老皇帝疑心病重,雖然上次放過了我,但他絕不可能相信我的家產一夜之間被全部奪走。
畢竟是我一手能林家發展這樣的。
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如今我們「孤寡母」的,其他的錢財產業守不住還有可原。可這宅子是我「唯一」的房產了,若一點都不反抗就這麼輕易地拱手相讓,昏君定會懷疑我還有別的倚仗。
所以我果斷選擇得罪大伯。
并且立即回公主府。
公主姐姐!
救救!
這些日子給了那麼多銀票,想必借幾個人保護我娘這麼個小小的要求……長公主是不會介意的。
不過我還是親自下廚,給煲了個湯。
喝了我的湯,可就不能拒絕了哦~
……
皇帝有四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窩囊昏聵。
而長公主表面荒唐,但在暗地里卻接濟流離失所的百姓,創辦慈善堂收養孤兒。
這吃人的皇室,也就只有長公主清醒正直。
可唯一正直的人,卻又不得不裝出荒的模樣,才在這皇室里顯得不那麼格格不。
很辛苦,所以這湯我做的心甘愿。
并且還有多做幾次的打算,好好將公主殿下的調理好。
這可不是尋常的公主!
這是我們國家唯一的!
公主府很大,我差點兒迷路,最終在一偏僻的紫竹林找到了人。
姝麗的只穿了件單薄的黑勁裝,如瀑青高束馬尾,跟平日的奢華肩的寬大擺完全是兩種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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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驀然回首,鋒利的劍尖離我的鼻子只有半寸。
長公主的碎發被汗水打。我像只被猛盯上了的小兔子,忍不住打了個寒。
看到我,似是很驚訝。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手腕翻轉,迅速收了劍。
銀的劍尖在半空中挽了一道漂亮的劍花。
好颯!
我在心里吹了個口哨。
誠然,我大概是喜歡男人的。
……可是姐姐鯊我!
「……你怎麼來了。」長公主側過頭。大概是剛練完劍的緣故,的嗓音有些低沉……
且矜持。
長公主竟然沒有主跟我,我還有點不習慣。
「我給殿下做了湯。」我將手中的砂鍋往上抬了抬,「打擾殿下了嗎?」
「湯?」
「是啊。」我眨了眨眼睛,「益氣補的,很適合孩子喝。」
長公主微微一僵。
輕咳一聲,「我回去再說吧。」
7
「那殿下現在回去嗎?」
「等一會兒……你先回去。」長公主走到石桌邊喝水,一顆水珠順著角劃過修長的脖子,玄的領口。
今日的長公主有點系,領口地疊在脖頸。
可能肩裝不適合練劍吧。
我有些憾,一會兒湯就涼了。
我快速地打開砂鍋,挖起一勺湯放到邊,眼睛亮晶晶的:「那殿下先嘗一口。」
就一口!
喝完我就走。
見微怔,我恍然大悟,將勺子送到自己口中。
「沒毒哦!超鮮的!」
我又舀了一勺,放到長公主邊我才猛然想起來……這勺我用過了!
啊這……
剛想將手回來,手腕卻驀地一。
微微彎腰,握著我的手將勺子含住。
珠殷紅潤,長公主垂眸直直地盯著我,過了會兒,才緩緩松開我的手腕。
月下的長公主明明再不過,卻莫名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
嘶……
我默默捂臉。
好一個人間扳手!
再這樣下去,我怕是真的要被公主殿下給掰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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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恍惚惚回到臥房,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
我:「!」
算了,等長公主回來再跟說吧。反正湯都喝了,也賴不了賬。
我撐著沒睡,等長公主過來。
直到半夜,我迷迷糊糊地半夢半醒時,這才聽到腳步聲。
「殿下,湯好喝嗎?」我支棱起腦袋,打了個哈欠。
「什麼湯?」
我:「???」
堂堂公主,竟然要賴賬?!
見我一臉譴責,長公主樂不可支。
「瞧你嚇得。」漂亮的眸中滿是揶揄,勾了勾,「有事直說。」
我松了口氣,一骨碌爬起來,將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最后,才說出我的目的:「我想跟殿下借些人。」
長公主極爽快。
「這麼點小事,你跟管家直接說就行。」走到床邊,抬起我的手指,「以后不要做這樣的事了。」
冰涼的藥膏涂抹在燙傷的指尖上,刺痛瞬間削減不。
「還有,最近你小心一點,最好別出門了。」
我嗅到一不尋常的氣息,小心翼翼地問:「出什麼事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那好父皇似乎沒放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