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把白月納為貴妾,問我是否同意。
我欣然接,甚至大手一揮又給他納了十房妾!
白月原本對我的主母之位虎視眈眈,現在只能忙著和其他小妾斗智斗勇。
而我坐山觀虎斗,還被送上賢良主母的名。
1
夫君有個白月,名喚程嫣然。
當年程嫣然一心想當王妃,瞧不上許晏舟這個小小世子。
許晏舟便聽從父母安排,娶了我。
后來程嫣然的父親牽涉黨爭,站錯了隊,被流放到苦寒之地。
程嫣然與王妃之位是注定無緣了。
許晏舟得知此事后,急匆匆地跑去英雄救。
他將程嫣然帶回府中。
「我想將嫣然納為貴妾,玉兒,你可有意見?」
程嫣然冷眼打量我,顯然沒把我當回事。
我笑盈盈應下:「全憑夫君做主。」
人都帶回來了,還能把再趕出去?我還不如送許晏舟一個順水人。
許晏舟對我的知識趣很滿意。
老侯爺和老夫人聽聞此事,派下人許晏舟過去問話。
許晏舟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我幫程嫣然添置件。
他走后,程嫣然就出了真面目。
冷笑道:「當年我若是應了晏舟的求親,現在就沒你什麼事了。」
「晏舟得知我落難,地趕來救我,看來你的世子夫人的位置坐得也并不穩當呀。」
我目掃到窗后的影子,猜到許晏舟是怕我欺負他的白月,特意留個心腹小廝看顧著,若是我有什麼舉,好及時阻止。
結果誤打誤撞,倒是看到了程嫣然尖酸刻薄的一面,只怕在許晏舟心中不食人間煙火的白月形象要大打折扣了。
我裝出賢惠的姿態:「世子爺心中有你,我自然會順從他的意思,好生照顧妹妹。」
程嫣然不屑我的示好,又有些得意。
不停地說著與許晏舟是如何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諷刺世子對我并無多分。
我看著窗戶后的影子,不反駁也不打斷。
程嫣然見我無于衷,惱怒,說出的話越發沒有分寸,就差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把世子夫人之位讓給。
窗戶后的影子離開了,沒過一會,許晏舟就匆忙趕回來。
程嫣然又恢復冷若冰霜的高潔姿態。
我迎上去:「夫君,我已經派人將青蓮院收拾出來了,定不會虧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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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蓮院是除了我與婆母的院子之外最好的庭院。
許晏舟對我的心疼增加了幾分,看向程嫣然的目多出幾分古怪,語氣也冷了下來。
「擇日不如撞日,你既想進侯府的門,就給主母敬茶吧。」
程嫣然不可思議地向許晏舟,死死地咬住,眼泛淚花,仿佛到了奇恥大辱。
我能猜到程嫣然在委屈什麼。
在心中,是許晏舟的摯,而我只是個掛著「主母」虛名的管家婆。
結果許晏舟竟然給我敬茶,那不就是折辱嗎?
「還愣著做什麼?不愿進侯府的門嗎?」
許晏舟的眸子又冷了幾分。
程嫣然不不愿地跪下,端起茶盞。
我沒有為難,痛快地接過來抿了一口茶。
立規矩這種小打小鬧,又不會讓傷筋骨,還會讓許晏舟有意見,實在犯不上。
許晏舟給派了兩個丫鬟,差人將送去青蓮院,還囑咐了句除非請安,程姨娘不得隨意出青蓮院。
程嫣然憤離去。
2
許晏舟雖是下了程嫣然的面子,可心底還是有的。
在我這兒用過晚膳后,就火急火燎趕去青蓮院。
心心念念的白月,終于進了后院,哪有不用的道理?
恩一番后,昨日的事便從許晏舟的心頭煙消云散,程嫣然又了他最鐘的子。
有個婆子還專門跑來和我說,世子夜間了三次水,還賞了程姨娘不珍寶。
不用猜也能知道,這婆子是了程嫣然的指使,想來向我炫耀的寵。
我立即派人把這婆子扭送到世子面前。
「這婆子竟敢主子房事,還到傳播。」
許晏舟沉了臉,命人將婆子打死。
婆子大喊:「程姨娘救我啊!」
許晏舟心中五味雜陳,一邊欣喜白月對自己的在意與爭寵,一邊又覺得這白月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麼純潔。
思索幾瞬后,許晏舟做出抉擇。
「這婆子還敢隨意攀咬程姨娘,堵住拉出去打死!」
程嫣然順勢跪下大喊「冤枉」。
我擺擺手,示意起。
「不過這婆子倒是提醒我了,夫君正值壯年,后院卻寥寥無人,實在是委屈了夫君的雄偉之姿。」
「玉兒為夫君挑選了十位姨娘。」
我拍拍手,十位各有千秋的子魚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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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晏舟強裝淡定:「玉兒有心了。」神俱是藏不住的滿意。
程嫣然的銀牙都快咬碎了。
那十位子都是我從貧苦人家中挑出來的姑娘,除了面容姣好,更重要的是個個都是好生養的,們的親娘都生下許多孩子。
程嫣然還對我的主母之位有所幻想,如今就看能不能斗過這十位妹妹吧。
這十位妹妹都被我教導過一番,們從前過的都是苦日子,如今到了侯府,最要的便是討世子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