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診斷后回來稟報:「程姨娘的胎象不穩,要盡快下催產藥,把孩子生出來,不然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險。」
「七活八不活,這孩子八個月,恐怕是不好啊。」
許晏舟揮揮手:「該如何便如何吧,都是命。」
醫下了催產藥,程嫣然哀號了一整夜,終于生出了孩子。
好消息:大人和孩子都活了下來。
壞消息:那男嬰有三條,是個怪胎。
程嫣然生產后便昏了過去。
我用手帕掩著鼻子,打量著啼哭的男嬰。
「該不會是因為那助孕藥導致的吧?是藥三分毒,當時我便勸過程姨娘了。」
許晏舟厭惡地看了眼男嬰:「要死要活非要吃那勞什子藥,若是本本分分地懷孕生產,也不會出這等丑事!」
許晏舟把男嬰給小廝:「理了吧,把閉,不許外傳。」
程嫣然醒來后,虛弱地問的孩子呢。
下人們跪了一地,誰也不敢說話。
「杏花!我的孩子呢?」
「姨娘,世子爺說孩子還會有的,讓您好好休息。」
程嫣然哭了起來。
以為孩子沒保住,沒有人告訴,孩子已經被許晏舟下令理了。
14
姨娘們給我請安時,紛紛嘆。
「這程姨娘若是沒有喝助孕藥,大概也不會發生這事。」
「可不是啊,好險當初我聽了夫人的話,是藥三分毒,程姨娘的子估計也被毀了。」
當初程嫣然吃了藥懷上孩子,讓幾個沒孩子的姨娘瞧著眼熱,求到我這兒來,想討銀兩買助孕藥吃,全被我拒絕了,并且明令止們吃那勞什子藥。
程嫣然聽說后,還以為是我不舍得掏銀兩給姨娘們買藥,更得意了,時常著孕肚在姨娘們面前晃悠,炫耀世子爺對獨一無二的寵。
我瞅著門口站著的程嫣然把過程經過都聽了個大概,關鍵時刻及時停。
「好了,世子爺下令了不許議論此事,都管好,不要讓程姨娘知道了徒添傷心。」
程嫣然沖了進來,形如瘋魔。
「什麼不讓我知道?」
「我的孩子呢?」
直直地撲向我:「是不是你?!你把我的孩子奪走了!」
小桃護住我:「都愣著干嗎?護住夫人!」
下人們紛紛把程姨娘圍住,幾個婆子把程姨娘扭送回青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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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嫣然知道了所有真相。
知道自己生下了個怪胎。
也知道是許晏舟親自下令死那個孩子,還嚴傳出去丟侯府的臉面。
更知道為什麼自從生產后許晏舟就不愿再見,因為許晏舟看到就會想起那怪胎模樣。
程嫣然備打擊,撐不住病倒了。
我囑咐杏花去找郎中,好生醫治著,該用什麼藥便用,讓好好活著。
小桃噘著:「夫人!你干嗎待這樣好,何不趁病要命?」
我敲了下小桃的腦袋:「跟了我這麼久還這麼笨,最后的用還沒發揮呢。」
好不容易懷上的兒子,一眼都沒來得及看,便被理了,能善罷甘休?
15
程嫣然病倒了,江姨娘自從生產后也不像從前那樣寵,其他姨娘也籠絡不住許晏舟的心。
許晏舟開始頻繁在外面喝花酒。
這可不行,他若是染上什麼臟病,豈不是傳染一屋子人?
我又開始派人尋找人。
16
許晏舟生辰那日,我謊稱自己的遠房表妹盧姑娘前來做客,聽聞世子生辰,獻舞一曲當作禮。
夫妻這麼久,許晏舟的喜好我也能揣個大概。
人攏著面紗翩翩起舞。
隨著清風吹過,面紗被吹掀,人面孔若若現。
許晏舟看得如癡如醉。
17
多日未見程嫣然,我特意去青蓮院看。
「你來做什麼?」
我沒理會程嫣然的疑,自顧自地說:「其實你生下孩子后,我主提議過給你晉晉位分,畢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猜怎麼著?老侯爺和老夫人說你這罪臣之沒有資格。」
「世子爺為你辯解了兩句,還被責罰了。」
我笑著看向:「知道我為什麼從未把你當回事了吧?」
「就算我同意你當平妻,老侯爺和老夫人都不會同意。」
程嫣然滿臉敵意:「我為何要相信你?」
「你問問世子爺不就知道到底有沒有此事了。」
「不過就算你問了也沒用,世子肯定會勸你放下不切實際的幻想。」
「若是hellip;hellip;世子接替了侯爺的位置,你說不準就能有個平妻的位置了。」
「但恐怕是沒希了。」
「世子爺最近又新得了個人,這人不只世子喜歡,還老夫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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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已經下令了,只要這人生出男孩,就抬當平妻。」
程嫣然眼神逐漸變得狠,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竟然讓一個剛府的新人輕而易舉地得到了。
我見上鉤了,悄然離開。
18
姨娘們陸陸續續懷上孕,生下孩子。
我名下已經有了七個兒子和五個兒,孩子足夠了。
姨娘們在我的調教下,不再爭風吃醋,而是常常來我這兒逗弄孩子,打打葉子牌。
江姨娘搖著玉扇打量著我:「夫人看上去和初見時一樣。」
自己的臉:「我們倒是老了不。」
其他姨娘開始嘰嘰喳喳議論起來:「夫人可是用了什麼方保養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