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人為了攻略，居然真的混進了學院當導師？他這麼閑的嗎？
而且，這件事對他來說這樣輕松嗎？
我面上不顯，心里卻在咬牙切齒：萬惡的天龍人！
沈確卻渾然不覺，而是盡職盡責地帶我逛學院。
吃中飯的時候，他的腦一震，是考試結果出來了。
沈確看了眼消息，表明顯出現了一訝異。
隨后，他看向我：「眠眠，你之前一直在自學？」
「嗯。」我點頭，「我想讀書。」
「每門都將近滿分，這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他輕輕一笑，語調幾分，有種不易察覺的親昵，「我們眠眠真聰明。」
他在試探我。
是因為看到我和陸景明的那段直播了，還是發現我的份有問題了？
其實我也搞不懂，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值得沈確這樣的暗網執掌者親自監管？
還是前一次直播出現了問題，所以這一次，需要更大的監管力度。
我心念陡轉，只是出一個有些的笑容：「我以前績也很好。」
這句話沒騙他。
起碼在讀書的時候，我的績一直很好。
只是后來沒再讀書了，也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我的狀況太差了。
尤其是還生在貧民窟里，沒錢治病，只能等死。
可后來我還是被救了回來，一直到現在，都還算得上一個能跑能跳的正常人。
那個親自把我從鬼門關拖回來的主治醫師，就是聯邦第一高級學院的教授，章獻。
貧民窟分了十二區，我所在的七區附近，唯一一所學院是聯邦第一高級學院。
以沈確的，不會考慮不到這一點。
他只會將我送進這里。
而我為章獻而來。
當我再次出現在章獻面前時，這老頭的表有些驚訝，很快就歸為平靜。
「之前不是和你說過，能活著就折騰，」他用稀松平常的語氣說，「不然救你回來也沒用。」
我嫻地幫他調試好儀，聲音很輕：「您之前說過，我如果能進這所學院，您就收我當學生。」
「我說的是考進，我這給你留著貧困生名額，」老頭輕哼一聲，「半路進校，走了邪門歪道吧？」
「我等不了那麼久。」我垂眼，「我有必須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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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作慢下來，表有幾分復雜。
半晌，他嘆氣：「丫頭，聽我一句勸，沈……給你留了后路，份也幫你辦好了，就是希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章老師，」我著他，眼眶慢慢紅了，「我只是想知道，人在哪里。」
我曾經得過罕見的基因病。
當今有攻克這項疾病的技，但是儀和藥品都被牢牢壟斷在那些大公司手中，下等公民沒有接的資格。
這是用一條條人命堆砌起的醫學壁壘。
章獻經常遮著臉去貧民窟行醫，從一區到十二區著來。
他每次會帶上不顯眼的儀，再免費發放一些藥，但不會救治疑難雜癥，因為過程太長，他太忙，這事又不能聲張，否則他面臨的很有可能是上流階級的徹底除名。
只有那麼一次，他被一個人拉住了。
那個人求他：「能不能救救？」
章獻沒答應，但他最后還是跟著走了，然后救了我。
我問他不怕嗎，他哼了一聲說怕個屁。
我又問為什麼，他奇怪地看我一眼：「你病人都不怕死，我醫生怕什麼。」
對了，因為他是醫生。
這麼多年，行走人間，他習慣救死扶傷。
7
開始讀書后，我的時間越來越。
但每天還是能見到這三個人。
沈確是臨時講師，陸景明不知道為什麼，也能自由出學院。
何迎洲雖然白天不會出現，晚上卻會準時到校門口，送我回家。
彈幕的討論方向也逐漸變了。
【這次用什麼方法啊？】
【要不來個綁匪，要虞照眠極限一換一，看選誰？】
【我說個離譜的，可以要他們假死，然后看誰能導虞照眠殉。】
【確實離譜。】
【要不還是按上次那套路，心臟病那個。】
【太假了……而且這麼老套，沒意思。】
【要我說還是比較好奇對誰好度最高。】
【好度檢測什麼時候上線啊？】
【快了吧，之前公告說三天，現在又變兩周了。】
【之前還能猜猜，現在真看不出來。說實話，這一期的攻略者演技太好了吧？】
【何迎洲不用說，眼神都快拉了。陸景明也是，演戲漸佳境，之前有點假，現在不用說，我是男的都快心了。還有沈確，年紀大的套路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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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不像演的，不會真上了吧？】
【上怎麼了？虞照眠長那麼漂亮，材又好，直接這麼玩還真有點暴殄天，能不能來點嗶嗶嗶——】
這條彈幕被屏蔽了。
【還有人在意那天虞照眠和陸景明說了什麼嗎？他媽的這小子直接關攝像頭，這違規了吧？仗著自己是嗶嗶嗶——】
這條涉及陸景明份的彈幕也被屏蔽了。
【但他們的進度太慢了，完全比不上上一期鐘勤裕。】
看著這麼多污言穢語，我的眼神毫無波瀾。
只是在看到「鐘勤裕」這個名字的時候，指尖了。
午飯時間，陸景明又來找了我。
他算半個名人，不人認出了他，只是沒敢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