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慢條斯理地啜了口，心里竟一點聲音都沒有。
「蘇人。」半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死變態是何意？」
我：……………………
「是……是……」
不等我掙扎出個說法，他一眼看過來，惻惻地勾起角。
「那聲狗皇帝，得也頗為別致。」
我：……………………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現在知道怕了？孤道是蘇人吃了那熊心豹子膽，辱罵國君的話都信口拈來。」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蕭祁又說了幾句什麼，我都聽不清，腦子已經被「死了」兩個字刷宕機了。
只見他面越來越難看，冷颼颼的聲音再次傳耳邊：
「你以后死不死孤不知道，但你再這樣吵孤，孤馬上令人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我：！
被迫停止刷屏。
「陛下！」大腦恢復工作的第一反應就是抱大，「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再也不敢了！」
「肅靜！」
蕭祁竟把茶盞當驚堂木，往案上沉沉一磕，驚得我趕閉。
「不想死？」
我忙搖頭。
「不想死，老實回答孤的問題。」
9.
蕭祁把我前前后后盤問了個干凈。
「所以前兩次并非孤聽錯，的確是你在腹誹孤？」
「是……」
「也就是孤心里在想什麼，你也聽得見？」
「是……」
「從何時開始？」
我每「是」一聲，蕭祁的臉就黑一分，問到這句的時候，我都懷疑他下一秒就要擰我脖子了。
我舌頭直打卷：「兩……兩年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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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得拍桌。
下一秒，又鎮定下來，勾起角：
「如此看來，蘇人知道不孤的。」
「臣妾……臣妾腦子不太好使，聽了就忘，真的……」
「哦？是誰剛剛還說只是聽兄長念書，就背下了《詩經》、《論語》？」
我：「………………」
殺不過頭點地，我覺得我就要扛不住了。
蕭祁話鋒一轉：「不過蘇人能把藏了兩年，想必也是聰明人。」
他拿那雙流溢彩的眸子睨著我：「想將功折罪嗎？」
我連連點頭。
「過來。」他朝著我笑。
狗……
不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
10．
蕭祁居然要我幫他對付高丞相和太后。
他可能對我的「聰明」有什麼誤解。
不過，在馬上死和晚點死之間，我還是選擇了后者。
然后我就了蕭祁的新晉寵。
獨寵一月，連升八級。
這一個月里，蕭祁每日下朝就來瑤殿，正日和我「廝混」。
當然，這是表象而已。
事實是他嫌我心理活太富，也就是……
太吵。
進了瑤殿就去偏殿。
不要好奇，我沒跟他睡覺。
其實我早發現了，他本不。
整個后宮上上下下一百多個妃子，就沒一個他看得眼的。
他就是個無的工作機。
這一個月我很有自知之明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但凡哪個妃子來挑釁，我就賤兮兮回一句：
「昨日伺候陛下委實疲乏，姐姐改日再來吧。」
據香蘭說，現在整個后宮恨毒了我。
尤其高貴妃，已經在芙蓉宮發了幾次脾氣，號稱一定要把我這個狐貍皮剔骨。
我想想剛宮時給過我的幾個耳，深前途堪憂。
這一個月，兩位嫡姐還相繼托人傳信，想要宮一敘。
哼，敘什麼？
敘們從前怎麼欺負我的？
不過這一個月還是我這輩子，不，這兩輩子，過得最舒坦的一個月。
錦玉食，窮奢極侈。
難怪那麼多人攢足了勁往上爬。
可惜舒坦的日子總是結束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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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蕭祁讓我和他一起參加宮宴。
除了排得上份位的妃子，不朝臣都會參加那種。
11.
宮宴當晚，我盛裝出席。
作為一個合格的妖艷賤貨，這種時候當然不會老老實實自己坐著。
我弱無骨地靠在蕭祁懷里，眼神著桌案上的糕點。
「陛下，啊——」
余瞥見有幾個老臣已經沒眼看地扶額。
偏蕭祁渾然未覺似的，拿了一塊喂給我吃。
還眉眼含笑地給我角：「清清真頑皮。」
真頑皮……清清……
噫~~~皮疙瘩掉一地。
「你敢給孤掉一個試試？」面上溫的一批，心里卻在冷聲警告我。
我：「陛下，一定要這樣嗎……」
我看我那最面子的爹，臉都要紅豬肝了。
「你還在乎你爹怎麼想？」
「不在乎不在乎。不過陛下，您可是答應了的，會安排好我小娘。」
「君無戲言。」
我聲開口：「陛下，臣妾給您倒酒。」
支起子，給蕭祁倒了杯酒，正要妖妖嬈嬈地喂給他喝，轉眸瞥見角落里坐著的青衫公子。
心臟瞬間被擊中。
嗚嗚我的白月……
「何為白月？」蕭祁在心里問我。
我：……
「沒什麼……」我悲痛地把酒杯送到他邊，「反正我的犧牲可太大了，陛下應該再應許我一件事！」
「蘇清清，不要得寸進尺。」
好吧……
我笑地靠在蕭祁懷里，蕭祁也笑地摟住我。
唔……這樣好像音傳話啊，跟仙俠世界似的。
「何為仙俠世界？」
「……沒什麼。」
「回去再跟你算賬！」
蕭祁突然掐住我的腰：「現在，去挑釁高銀霜。」
高……高銀霜？
高貴妃？
我瞥一眼坐在首座威風赫赫的丞相大人。
當著人家爹的面？
「要不還是直接鯊了我吧……」
「也不是不可以。」
「不……我……我去！」
12.
真不能怪我慫。
我活了兩輩子，第一輩子生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
要說質上吃過多虧，倒也沒有。
只是不管是我爸還是我媽，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